凌元琦第二天就搬到了海心兒的隔壁去住了。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海心兒家的院子裡是天天都能聽到笑聲,卻就是不見海心兒出院子。
凌元琦無法,就在半夜的時候,試著翻牆過去。
可是才剛上了牆頭,就發現海父正在那邊瞪著他。
“海伯父。”凌元琦尷尬的跟他打著招呼。
“隔壁的院子不歸我管,但這個院子是鎵的,卻是我說的算,”海父背手抬頭看著他,道:“你要是敢跳過來,我就敢報警抓你,你信不信?”
凌元琦只得又跳回了自己的院子。
海父回房間跟海老太太說了這件事情。
海老太太便道:“那你想怎麼辦?咱們再搬一次家?”
“媽,這件事情,還是順其自然吧,”海父嘆了口氣,“他畢竟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孩子還是得有親生的父母才幸福。”海母在旁勸道。
“不管怎麼說,咱們也得給他點教訓,要不然他還以為咱們家心兒好欺負呢。”海老太太道。
而海心兒還不知道凌元琦已經搬到了隔壁的事情,正在樓上擺弄著孩子的一些東西。
她把新買來的小衣服小褲子,都用開水燙了一遍,然後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一處。
看著那鮮豔嬌嫩的顏色,她的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
過了兩天,海天的那個朋友齊鵬飛來了。
他大包小包的帶來了許多吃的東西,他就象個快樂的因子,院裡院外立刻就他爽朗的笑聲。
凌元琦在隔壁院子聽的怒火中燒,終於在他們做燒烤時,他忍無可忍的敲響了隔壁的院門。
“您好,請問,您找哪位?”齊鵬飛來開的門。
“我找海心兒。”凌元琦看到了坐在院子裡的海心兒。
她穿著淡藍色高領毛衣,深藍色牛仔褲的,海藻似的捲髮披在身後,跟芭比娃娃似的可愛。
齊鵬飛扭著身子,正猶豫著要不要讓他進來的時候,海父走到了院門口,擋在了凌元琦的身前。
“我說了我們不想見你!”
“海伯父,我真的有話要跟心兒說。”凌元琦眼睛落在了齊鵬飛的身上。
“我們不想跟你說。”海伯父說著就往外推他。
凌元琦還想往院子裡闖,但海父攔在了那裡,他只得往後退。
可看到了旁邊時刻準備著衝向自己的齊鵬飛,他的心裡就有些不舒服了,他瞪著齊鵬飛,道:“你是誰?你在這裡幹甚麼?”
“他是我們家的客人,跟你沒有關係。”海父橫眉冷對的把他關在了門外。
齊鵬飛則是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海父,“這人是誰?”
海父則很淡定的回答道:“病人!”
凌元琦在門外抬起來的水,僵在了半空中。
竟然說他是病人?
凌元琦氣急敗壞的回了他自己的院子。
海心兒在晚上的時候,卻去了齊鵬飛的房間。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覺?”齊鵬飛看到她,很是高興的把她讓了屋。
“齊大哥,我有事情要跟你說。”海心兒坐到了他的對面,想了一下,道:“今天來的那個男人是找我的。”
“我知道。”齊鵬飛點了點頭,“我聽到他說了。”
海心兒舔了下嘴唇,不太好意思的說道:“我懷孕了。”
正滿臉是笑的齊鵬飛,猛的抬起了頭,“你說甚麼?”
“我懷孕了。”海心兒又重複了一遍。
她知道齊鵬飛對她有意,她不想耽誤他。
“已經快三個月了,”海心兒伸手撫在自己的肚子上,看著齊鵬飛,淡淡的笑著,“現在還看不出來,是不是?”
齊鵬飛一臉的震驚之色,眼睛在她的肚子和她的眼睛之間,來回的流轉了多次,才道:“你竟然懷孕了?是剛才那個男人的嗎?”
“我很期待這個孩子。”海心兒答非所問的看著齊鵬飛,“還有,你幫的燒烤很好吃。”
海心兒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就站起來走了。
她不想傷害齊鵬飛,所以有些事情還是早點讓他知道的好。
齊鵬飛在房間裡半宿沒有睡覺,直到天色將亮了,他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然後他又帶了一天,就離開了海家。
海老太太看著齊鵬飛的車子開走了,還忍不住的說道:“這個孩子是個好孩子,誰要是嫁給他,一定能享福。”
海心兒的心卻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被氣走的凌元琦連著幾天都沒有再回海家的隔壁,他的心裡亂糟糟的。
他都覺得自己是個賤皮子,人家上趕著跟他時,他沒覺得人家有多好,現在人家不理她了,他到是覺得非人家不可了。
可他忍著不回去,因為他不想聽到那個男人的笑聲。
那個男人的笑聲就跟過去的太監似的尖銳難聽,聽了就讓人反胃。
而好巧不巧的,他心裡正罵著那個男人呢,就正好看到了那個男人。
齊鵬飛也看到了迎面走過來的凌元琦。
他愣了一下,就臉上帶知的迎了上去,並且禮貌的打了聲招呼:“你好。”
“你想幹甚麼?”凌元琦還以為他是特意來找自己的。
“我……”齊鵬飛尷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聳了聳肩膀,道:“我到這裡找人談點事兒,沒想到卻遇到了你。”
“到這裡找人?”凌元琦的心裡一下子就樂了。
自己現在呆的可是大衛名下的子公司,他竟然要找自己公司的人談事情?
“是呀,公司上的一些事兒。”齊鵬飛看著凌元琦身後的某處揮了下手,“我還有事兒,等下次有機會再談吧。”
凌元琦回頭看到了齊鵬飛打招呼的是營銷部經理。
他沒等營銷部經理開口,就先說道:“這位先生有甚麼事情,還是跟我談吧。”
營銷部經理一愣,忙點頭說好,“那我讓人把相關資料給您送過去。”
齊鵬飛也是一愣,他沒想到凌元琦竟然會這麼說。
兩人到辦公室坐定,凌元琦先翻了下資料,知道了齊鵬飛是來為公司年慶做策劃的。
“你跟海家很熟嗎?”凌元琦把資料往桌子上一放,開口問道。
“這件事情應該不在咱們的合作範圍之內吧?”齊鵬飛笑道。
凌元琦翹起了二郎腿,沉聲問道:“你不會是想追海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