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元琦得知這個訊息,嚇了一大跳。
一個女屍的身上有海心兒的相關證件。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凌元琦的心裡慢慢變冷。
“我們想請海心兒的家屬,來到這裡辨認一下屍體。
“你的意思是是……你懷疑這個屍體是海心兒的?”凌元琦震驚的下巴都差點沒掉下來。
“是的,因為屍體有破損,不方便儲存,還希望您能快點過來。”
凌元琦掛了電話,坐在沙發上發了半天的呆,直到劉姐跟他說,李薇已經睡著了,他才搓了下臉,從沙發上站起來,清醒的說道:“我現在就去找人來跟你一起照顧她,明天我會再叫一個人來。”
劉姐看他接了個電話,臉色變的厲害,便沒敢再多說。
“那凌先生您慢走。”她把凌元琦送到了門口。
凌元琦頭也不回的開啟了房門,出門看到了門口的保安,便給經理打了個電話,把李薇這邊的事情安排好,道:“再多叫兩個人過來,再找個女的,進屋去陪著點她們。”
然後他到車了,抽了根菸,猶豫了半天,還是給海明嘯打了個電話。
“元琦呀?有甚麼事情嗎?”海明嘯高興的差點沒問他:是不是要接海心兒回去。
“海伯父,您身邊現在就你一個人嗎?”凌元琦的聲音低沉的問道。
“是的。”海父笑著以為,他是不好意思了:“現在就我一個人,你有甚麼話,就跟我說吧。”
“您先找個地方坐著。”凌元琦又道。
“你想幹甚麼?”海父聽他的聲音,慢慢的覺出了不對勁,“有甚麼話,你就直說吧!”
“剛才,我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印度海域找到了一具屍體,身上有海心兒的證件,想讓我去辨認一下……”凌元琦嘆了口氣,“我希望您能跟著我一起去。”
海明嘯的聲音漸漸冷凝成霜。
他站起來,快步的走到書房門口,把書房的門關上,然後才跟電話裡,低聲的說道:“我不去!海心兒現在就在我身邊呢,我為甚麼要跟那去看甚麼屍體?”
“海伯伯,你不想知道海心兒的證件為甚麼會出現在別人的身上嗎?”凌元琦說這話的時候,心裡一陣陣的難受,“你不想知道,怎麼樣才能讓你身邊的海心兒恢復記憶嗎?”
“凌元琦,我怎麼總覺得你說話……好象話裡有話呢?”海父的心裡打著戰,但聲音除了淡漠,卻一點沒有都不敢表現。
“我一直都懷疑這個海心兒……是假的,”凌元琦道:“她在海心兒出車禍之前,就已經在劉金昕的公司裡上班,我已經查過了。”
“你胡扯!”海父立刻怒道:“那你為甚麼當初不說,還口口聲聲的管她叫海心兒?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是甚麼意思?”
凌元琦沉重的閉了下眼睛,才道:“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想知道結果……不管結果如何,也是對真正的海心兒的一種尊重。”
“我不去!”海嘯天說完就二話不說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是他的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
當初飛機失事的時候,他和凌家可是下了大力氣去搜救的,比航空公司搜尋的時間還長了半個多月,可是卻一無所獲,一個生還的人都沒有找到。
當初剛找到海心兒的時候,他就想去查一下,她是怎麼獲救的,可是最後,他卻並沒有真的去查。
現在想想,自己不就是怕會查出來,這個海心兒並不是自己的女兒嗎?
海明嘯在房間裡來回走了一圈,吸了一根菸,又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她在哪呢?”
“在印度,”凌元琦特意留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是在等海父,“你在哪?我去接您。”
“我現在往回走,得三個小時才能到D市機場。”海明嘯看著從海邊走回來的海天幾人,目光微沉的落在了中間的那個穿著紅色比基尼的海心兒身上。
“你給我發個定位,我讓直升機去接您。”
“好。”簡單的一個字,海明嘯卻覺得自己費了好大的力氣。
“爸,您這是要去哪?”海天看著從房子裡走出來的父親,笑著說道:“要不要跟我們一起曬個日光浴?”
“我還有事兒,得出去一趟,你照顧好你祖母和母親。”海明嘯迎上了海心兒關心的目光,便又說道:“你也注意點安全,千萬別自己去海里玩。”
“我知道了,爸爸。”海心兒笑道。
“爸,我會讓鵬飛一刻不離的守著她的。”海天對著宋鵬飛挑了挑眉,“是不是鵬飛?”
“嗯。”宋鵬飛紅著耳朵點了點頭。
海明嘯若有似無的嘆了口氣,往外走了出去。
“咱爸怎麼了?怎麼看著臉色那麼難看?”海天低聲問海心兒。
“不知道。”海心兒心裡卻猜著,十之八九是因為自己和凌元琦的事情。
她臉上的笑意微斂,躺在躺椅上,把草帽扣在了自己的臉上。
海天隨即也想到了,便笑著跟田園和宋鵬飛說道:“你們先休息一會兒,我去取點吃的,你們喝點甚麼?木瓜汁?”
“你有病吧?”田園紅著臉笑罵道:“鵬飛能喝木瓜汁嗎?”
“少喝點沒事,”海天就“嘿嘿”的笑,“只要他別揹著咱們一天喝五遍就行。”
“你是不是喝過?”宋鵬飛看著海天胖的鼓起來的胸部,“我看效果還挺明顯……你也稍微收斂著點,別喝的太多,免得衣服不好買。”
田園就站起來,白了他們兩眼,道:“兩個神經病。”
她轉身就自己去了房間,兩個男人在後面就哈哈大笑。
海明嘯跟凌元琦心情忐忑的去了停屍間,到了門口,海明嘯卻不敢再往裡邁。
凌元琦深吸了口氣,跟在當地警察的身後,走到了屋子中間的那張床前,警察看了他們一眼,手扯上扯上白布的一角,手那麼輕輕一抬,掀開床上的那塊白布。
凌元琦嚇的不由低叫了一聲,往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