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心兒,你找揍了吧?”凌元琦氣的肝都直跳,“你現在告訴我,你到底……”
凌元琦話沒說完,電話裡就偉來了一個無比清晰的男人的聲音:“心兒,我洗完澡了……”
凌元琦聽了一愣,他還真沒想到,竟然真的有個男的在海心兒跟前。
“他是誰?”凌元琦在電話這邊的怒吼,卻顯然沒有影響到電話那邊的人。
“靚妹,你去洗吧,水都給你放完了。”男人的聲音溫潤寵溺。
“我不想洗。”海心兒撒著嬌,“我手軟,腿也軟,動不了……”
“那我抱你呀?”
男人笑著的聲音未落,那邊就響起了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海心兒嬌笑連連的聲音,“你別鬧,我怕癢……”
“怕癢,就趕緊起來。”
“我不——我就不……”
凌元琦以前聽了海心兒那甜糯的聲音,身子都發軟,可是現在聽了卻是渾身都顫。
“海心兒?”凌元琦又大喊了一聲,電話的聲音就小了下去,但還依稀能聽到男女的嘻笑聲。
凌元琦又大叫了兩聲,對方還是沒有人搭理他……
海心兒跟她大哥海天鬧了半天,最後還是海母進來,要幫著海心兒洗澡,海天才被笑著趕了出去。
到了第二天早上,海心兒頭疼欲裂的躺在床上不起來,直到海老太太端著醒酒湯進來了,海心兒才懶洋洋的坐起來,“奶奶。”
“我剛才把你大哥罵了!”海老太太嗔怪的把醒酒湯送到了孫女的嘴邊,道:“閒著沒事,帶你出去瘋甚麼?還讓你喝了那麼多酒,這要是出甚麼事了,可怎麼辦?”
“奶奶,我跟我大哥在一起,有甚麼可擔心的?”海心兒把手裡的湯喝完,才笑嘻嘻的說道:“昨天晚上喝的還挺高興的,喝的走路都跟要飛似的,但今天早上就不一樣了,腦袋疼的跟要掉了似的。”
“你這孩子,又瞎說甚麼呢?”海老太太把碗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伸手摸了摸海心兒的額頭,“千萬別感冒了,你媽今兒早上還說呢,,平時看著挺瘦的,這一洗澡才發現,跟小豬似的,昨天晚上給你洗澡把你媽可累壞了。”
“是嗎?”海心兒“嘻嘻”笑。
“快起來吧,你大哥說了,咱們大家一起出海,還指著你幫著看孩子呢。”海老太太站起來,道:“我下樓把飯菜準備好,吃完咱們就走。”
海心兒迷迷登登的,邊打著呵欠,邊起了床,洗了臉,才覺得好點。
到了樓下海天夫妻已經吃完了,正大包小裹的往車上搬東西。
見了海心兒,海天就笑道:“咱們家公主起床了?”
“大哥討厭!昨天晚上喝的那酒,是甚麼酒呀?喝的人家現在頭還疼著呢。”海心兒揉著太陽穴,“一會兒,我不跟你出海了。”
“小祖宗,你可不能這麼對大哥,”海天立刻上前摟住了她的肩膀,“你大哥八百年不回來一次,你卻想不陪著我?再者說了,你不去,咱祖母還能去嗎?”
海心兒笑著揚起了頭,抿著嘴道:“那你把昨天新得的那對花瓶給我。”
“啊?”海天哀嚎的看向了海老太太,“奶奶,你管不管你孫女了?她這比趁火打劫還狠,簡直就是明搶豪奪。”
“你妹妹既然想要,那你給她不就得了?”海老太太在旁笑道:“你大,你讓著點妹妹,是應該的。”
“我這話就不該問您,從小到大,我就沒發現您哪次是站在我這邊的。”海天苦著臉,跟剛進來的妻子田園抱怨道:“就算是我被心兒打了,我奶奶都說:心兒可從來不打人,打你,也是因為你氣他了。”
田園就笑:“我看也是。”
“我大哥就能胡說,我這麼老實,怎麼可能會打人呢?”海心兒在旁捶了海天一下,“你別在嫂嫂面前誣陷我。”
“你看看,你看看,你剛才不是打我,又是在幹甚麼呢?”海天就指著她的手,叫道:“奶奶,您這回可不能再偏心了。”
“我怎麼了?”海老太太揉著眼睛,不解的問道:“你讓我看甚麼?”
“奶奶,您還能再偏心一點嗎?”海天氣的哇哇大叫。
田園就在旁邊笑:“你別在這裡作妖了,女兒回來了。”
海父領著孫女海辰星走了進來,“你們在幹甚麼呢?能不能動作快點?一會兒到中午了,還怎麼出海釣魚?”
眾人這才加快動作,收拾了一番,就急忙的上了外面的車。
海心兒上了車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一直上了船,出了海,她才想起來,自己竟然沒帶手機。
她拿著海老太太的電話,給凌元琦打了一個,可凌元琦並沒有接。
海心兒就賭氣的把手機還給了奶奶。
“電話沒打通呀?”海老太太問。
“打通了沒人接。”海心兒狀似無所謂似的,說道:“也許沒起床吧。”
“那他看到了會給我打過來的。”海老太太讓海心兒把手機收起來,“放你那吧,放我這,還興許不小心掉水裡。”
“那就先放我這吧。”海心兒笑著把手機放進了自己的牛仔褲裡。
到了晚上,他們也沒有回家,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個小島,在那裡有凌亦琛當年修的城堡酒店。
海家住在了那裡最好的房間。
凌元琦心急如焚的把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就急匆匆的趕回了D市。
等他找到海心兒的蹤跡時,海心兒她們一家子已經出海了。
凌元琦給海心兒打電話,海心兒也不接,等他查到他們在哪的時候,海家已經在外住了五六天了。
凌元琦想了一下,讓別人在這裡盯著,他則去了醫院。
那個李薇也是個難纏的主,也不知道她的病怎麼樣了?
他現在也發現了,不把李薇的事情弄明白,他跟海心兒就別想在一起。
到了醫院,他發現本來應該躺在床上準備手術的李薇,現在卻在地上來回的走著。
而且這回的態度還極其的堅決,“天王老子來了,這個手術我也不做了!”
凌元琦一腳門裡,一腳門外的站著,擔心的問道。“這是演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