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元琦摟著海心兒,問她:“這回不著急了,結婚的日子你定吧。”
“還是讓曾爺爺定吧。”海心兒說道:“我哪天都行。”
“那也行,”凌元琦點了點頭,“曾爺爺急的夠嗆,就讓他去選吧,你想想到哪去拍結婚照。”
“結婚照呀……那得好好想想,我也不知道哪裡美。”海心兒想了想,“找個有城堡,有大海,還有山的地方,最好再有花海之類的。”
“那就去法國吧,”凌元琦說道:“我讓人在那邊找一個有這些景緻的地方。”
“我不想坐飛機,還是找個開車能到的地方吧。”海心兒想到,都說自己坐飛機出了幾次的事故,她還是不要再坐的好。
凌元琦也自然想到了,便笑道:“好,那我在周邊的地方找找。”
到了第二日,凌元琦在飯桌上跟大衛提了,讓他選個好日子的時候,大衛高興壞了。
“好啊,我一會兒就選,這回可得大辦。”大衛笑著說道:“咱們結了海家這樣的好親家,自然得好好操辦一番。”
劉豔姿、夏末等人,自然也是高興附和著。
美琪和思琪就都問道:“能不能讓我們一起當伴娘呀?”
“那有甚麼不能的?”劉豔姿笑道:“心兒那邊還有個表弟,讓他也當伴郎就行了。”
“那我們用不用請假在家裡幫幫忙呀?”思琪笑著說道。
“你趕緊給我上學去!”夏末笑道:“你這孩子就想著玩,要是天天不讓你上學,你才高興呢!”
“你們幾個是不是都想給我上眼藥呀?”劉豔姿嗔怪的看著思琪,“你們爹孃回來了,你就都吵著不想去上學,你們爹孃還不得以為我多放縱你們呢?”
“外婆,您這麼說,誰信呀?”思琪嘟著嘴,“您天天看我們看的太嚴了,我們才想著要放鬆一下。”
眾人聽了就都笑,陸宛如在旁笑道:“思琪這可是在明目張膽的打溜鬚拍馬屁,你們外婆查真那麼嚴,你們還能一個個的都纏著她?”
“大姨——”思琪嬌嗔道:“您怎麼竟說實話呀?”
“這孩子太頑皮了。”夏末看著小女兒笑道:“在學校是不是也是這樣呀?”
思琪忙摟住了夏末的胳膊,“媽,能不能不提學校?”
眾人又忍不住都鬨笑出聲。
晚上回了房間,凌亦琛看夏末的臉色不怎麼好,就擔心的問道:“是不是累著了?”
“沒有,可能就是換地方了,所以睡不太好。”夏末對著他伸出了雙臂,讓他把自己從沙發上抱到床上。
凌亦琛愛憐的把她抱起來,緊緊的摟在懷裡,“元琦的婚禮由咱媽咱爸,還有外公和宛如看著呢,你可千萬不能跟著操心,要不然你再累著了,孩子們的婚禮還得往後推遲。”
“我知道。”夏末在他的耳邊,甜糯糯的說道。
“你要是不聽話的話,那我就把你帶公司去,跟我天天在辦公室待著。”凌亦琛抱著她坐到床上,“正好天天陪著我,省的我總想著你,都沒心思幹別的。”
“我才不跟你去呢。”夏末眉眼彎彎的笑道:“我天天甚麼也不做,就看著她們在那忙來忙去的,我心裡就跟著高興。”
“那你就乖乖的在旁邊看著。”凌亦琛摟著她,輕拍著她的後背,就跟哄孩子似的說道:“這一晃眼元琦都要結婚了。”
“再過兩年,咱們也該當爺爺奶奶了,”夏末想到這,就“噗嗤”一聲笑了,“我怎麼總覺得這‘爺爺’‘奶奶’,都應該是白頭髮的小老頭,老太太呢?”
“你看咱爸媽都當多少年的外公外婆了,頭髮白了嗎?”凌亦琛笑道:“不過我發現我到是老了不少,但你可還是那麼年輕漂亮。”
“真的嗎?”夏末揚頭,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口。
“當然是真的,”凌亦琛無比認真的說道:“你在我的心裡,永遠都是十八歲的樣子。”
夏末抱著他,柔柔的說道:“有你真好。”
“嗯,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兩人抱在一起,身上都暖暖的。
但第二天,凌亦琛就發現夏末醒時的氣色越發的不好了,他的心裡暗暗著急。
他問了大夫,大夫就建議他帶著夏末再去醫院檢查一下。
凌亦琛找了個藉口,帶著夏末去了醫院。
當他拿到檢查結果以後,聽說還得需要捐獻者的幹細胞時,他的心裡頓時就沉入了谷底。
他抓住了醫生的手,顫聲問道:“上次的手術……不是說很成功嗎?”
“這是手術併發症,而且這次的手術還得快點,”大夫擔心的說道:“不知道您是透過甚麼方式與捐獻者聯絡的,多數捐獻者都不同意再次捐獻,你們要儘快聯絡,並取得對方的同意。”
先一步上了車的夏末,看著笑著上了車的凌亦琛,她的心裡一鬆,“檢查結果怎麼樣?”
“沒事,挺好的。”凌亦琛把她摟在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的身,“大夫說了,只要定期的做檢查,就沒有事。”
“我都說了,沒事沒事,你還不信。”夏末靠在他的懷裡,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凌亦琛看的膽顫心驚。
把夏末送回了家以後,他就開車去了元琦的公司。
凌元琦聽了他的話,立刻就給李薇打了電話,可是李薇的電話卻關機了。
他又給當初的保健醫打電話,保健醫也說,好久都聯絡不上李薇了。
凌元琦忙讓人按照李薇身份證上的地址去找,他自己也立刻啟程往李薇家的地址趕。
他在去的時候的路上,接到了電話,說是李薇找到了,但卻不同意再捐獻。
凌元琦早就料到了可能是這個結果,便讓他們在那裡守著,等著他到。
李薇家住在一個小山村裡,村子裡一共住了幾十戶,連柏油路都沒有。
凌元琦趕到地方的時候,村子裡已經一片漆黑,看著四處都空蕩蕩的,陰森森的瘮人。
李薇的家在村子最後面的山腳,孤零零的一座小院,看上去破敗的好象沒有人居住。
凌元琦皺著眉敲在了院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