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心兒從衛生間裡快步的走出來,她想在別人之前趕到凌元琦的辦公室,要不然那些秘書還指不定怎麼看她呢。
可是剛拐出走廊,就看到了會客廳另一邊走廊,緊緊摟在一起的兩個人。
她心裡的怒火“騰騰”的竄起來能有三丈高,她踩著小細高跟鞋,扭著又圓又翹的屁股,三步並做兩步,跟抓姦似的衝到了兩人跟前,“你們在幹甚麼呢?”
凌元琦幾乎是下意識的雙手就推向了懷裡的趙斯雨。
可是趙斯雨已經是抱著破斧沉舟的決心了,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棄。
她用眼角看了眼旁邊怒氣沖天的海心兒,故意假裝沒看見似的,說道:
“凌總,你的手在摸人家哪呢?”
趙斯雨故意的抖動了下自己的身子,把自己的渾圓更往他的手心裡蹭了蹭。
凌元琦這才反應過來手裡推的地方是哪。
他忙把手往下挪了挪,“你鬆開手。”
趙斯雨嫵媚的眨了下眼睛,吐氣如蘭的在他臉邊說道:“人家腳扭了,您能不能扶人家去沙發上呀?”
凌元琦看了眼旁邊渾身好象都能噴出火來的海心兒,他還真有點心慌了。
“你鬆手!”凌元琦伸手去掰她的手,可是趙斯雨就是不鬆手,他也不能直接把她給拽走吧?
“哎呀,我這腳是不是折了?怎麼這麼疼呀?”趙斯雨嬌弱的低叫著:“疼死我了。”
海心兒在旁邊抱著雙臂,看著在那跟演戲似兩人,心裡氣的鼓鼓的。
那個趙斯雨明顯就是在那裝相,凌元琦他看不出來嗎?
凌元琦連拽了兩下,都沒把趙斯雨拽下來,只能一彎腰,把趙斯雨抱到了不遠處的沙發上。
趙斯雨還不想鬆手,凌元琦卻用力的把她的胳膊給拉了下來。
“你要是還難受,就給醫務室打電話。”正好徐助理從電梯裡出來,凌元琦就跟她說道:“你幫著看看,要是不行,就給她一天假。”
凌元琦說完,轉身拉著撅著嘴站在旁邊的海心兒,去了他的辦公室。
“凌總?”趙斯雨連著叫了兩聲,見凌元琦都沒有回頭看她,而海心兒卻回頭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趙斯雨的眼圈一下子就氣的通紅,看著海心兒的背影,都恨不得剜兩個窟窿。
凌元琦把海心兒拉進了辦公室,關上門,看到海心兒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跟吹氣球似的在那運著氣。
“我一會兒就讓人給你搬桌子進來。”凌元琦坐到他自己的辦公桌前說道。
“你還是讓那個趙斯雨搬進來吧!”海心兒雙手把肩膀一抱,低哼了一聲。
“我昨天就讓人把她調到別的部門了。”凌元琦拿起檔案,邊看邊說道:“剛才是意外,她就是腳崴了。”
“腳崴了?”海心兒看著他的臉半天,忽然冷笑道:“如果明天她再這樣,怎麼辦?”
“今天保證給她調走。”凌元琦見她還在生氣,便說道:“明天決不讓她上頂樓。”
海心兒眼珠子轉了轉,“好。”
凌元琦看著她臉上一閃而過的狡黠,拿起電話,讓人搬套桌椅進來。
東西很快就搬了過來,凌元琦問海心兒,“放在我對面,行不行?”
“我想放到窗戶邊。”海心兒看了一圈,道:“放在你對面,我怕影響你工作。”
“放在那不好看,還是放在我對面吧。”凌元琦跟搬運工說道:“就安在這。”
海心兒在旁,不禁在心裡吐槽:你都決定了,那還問我幹甚麼?
可是桌子安完了,海心兒卻不想坐在他的對面了,“我有甚麼工作要乾的嗎?要不然這樣吧,我早上跟你一起出來,晚上我再跟你一起回家,白天,我自己找個地方去,行不?”
“你怎麼話那麼多?咱們在家不是都答應過曾爺爺和外婆了嗎?萬一他們白天來找咱們呢?”凌元琦看了她一眼,想了一下,把自己手邊上的一沓報表遞給她,“你把這些數字再合一下。”
海心兒接過去,看著密密麻麻數字,頭一下子就差點沒炸了。
“你讓我合甚麼?”
“看看每頁的總和都能不能對上。“凌元琦連頭都沒抬的說道。
“你是不是當我傻?”海心兒翻了兩頁,看著做的整整齊齊的表格,道:“不知道還有電腦這個東西?電腦裡還有個自動求和的程式?”
“你不是失憶了嗎?”凌元琦挑眉看著她道。
“我是失憶了,又不是變傻了。”海心兒不滿的說道:“我喜歡畫畫,如果我一直都在這裡虛度光陰的話,那再過段時間,你不僱我了,我不就成了一事無成的廢人了嗎?”
凌元琦的雙手把手裡的鋼筆翻來覆去的旋轉了幾圈,才開口道:“你在心裡認為我是在僱你?”
“不是嗎?”海心兒沒經過大腦,直接反問道。
“你這麼說,也沒毛病,只不過你可不是廢人,你可是我花五十萬過來的人。”上官雲鶴道:“比一個高材生還貴。”
“沒事,你甚麼時候想中止,你可以直接跟我說,我都毫無怨言。”
上官雲鶴看了她一眼,“行,到時我告訴你。”
海心兒看著又低頭工作,不看她的男人,用手指輕敲了下桌子,“我到底幹甚麼呀?”
“你想幹甚麼,就幹甚麼。”凌元琦道:“你也可以拿來紙和筆畫畫。”
海心兒看他是真的不想管她,而她待著也實在是太無趣,便拿起紙和筆畫起了凌元琦。
凌元琦看完了三本檔案,發現對面的女人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便在起身伸懶腰的時候,探頭去看了眼她手裡的本子。
結果看見本子上畫了五六個人頭像。
或喜或悲,或怒或笑,竟然還有一個哭的。
“這是誰呀?”
海心兒聽了他的聲音嚇了一跳,忙用雙手捂在了畫上,扭頭看著他,道:“我畫著玩的。”
凌元琦見她如此,更加奇怪了幾分,伸手去拉她的手掌,“我看看,怎麼瞅著好象挺面熟呢……你畫的不會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