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的?”凌元琦看著頭髮被李順扯的亂七八糟的女人,心裡氣的要命,“擔心了?”
“你快把人放了,你憑白無故的把人抓起來幹甚麼?”海心兒忍著心裡怒火,低聲好言勸道:“你到底為甚麼打他?有甚麼事不能好好的說?”
“你說我打他幹甚麼?”凌元琦瞪著她,恨不得給她兩下子,“他剛才都對你做了甚麼?啊?把車子停在那沒人的地方,他都鑽進後座去拽你衣服了,你的意思是,你主甘情願的,也願意唄?”
“你哪隻眼睛看見他拽我衣服的?你是不是眼睛冒泡了?你的心裡能不能不那麼齷蹉?大馬路上車來車往的,他瘋了,能幹出來那樣的事兒?”
“我看不光是他瘋了,我看你也是瘋了,”凌元琦一想到他剛才看到的情景,就覺得自己的頭髮都要炸了,“你還要不要點廉恥?大街上,你就不知道反抗呀?你要是下了車,在路邊一喊的話,他還能得逞啊?”
“凌元琦,我發現了,你是真有病!”海心兒氣的回頭看另一輛車。
但這一看,她更吃驚了,“那輛車呢?你讓他們把李順弄哪去了?”
“扔河塘裡沉河了。”凌元琦賭氣的說道。
“你還真敢?”海心兒嚇的臉色大變,忙伸手從自己的包裡摸手機,可是摸了半天,才發現手機竟然不見了。
“你找甚麼呢?還想找刀扎我呀?”
“嗯,你說對了。”海心兒點了點頭,又翻了半天,還是沒找到,“我找到刀就在你身上捅一百個窟窿。”
“你跟他挺情深意切的呀?”凌元琦把她的包搶過來扔在了車座後面,“看樣子,今天我壞了你的好事兒了?”
“你……”海心兒剛想罵他兩句,一低頭看見了他腿上的手機,忙一把就搶了過去。
“你幹甚麼?”凌元琦伸手就過去搶。
海心兒轉身鑽到了車門邊,可是手機屏卻被鎖著,要本解不開。
凌元琦從後邊壓在了她的身上,長臂一伸,就把手機搶回到了手裡。“你現在真是能耐見長了,竟然還敢搶我手機?“
“用你手機給我打個電話,我手機找不著了。”海心兒說道。
“不借!”凌元琦把手機往自己的衣兜裡一放。
“你借我一下,我手機沒了。”海心兒急道:“我奶奶一會兒還要給我打電話呢,找不到我,她該著急了。”
“滾一邊去!”凌元琦手一扒拉,就把海心兒推到了一邊。
海心兒的身子就撞在了車門上,海心兒渾身一疼,氣的就跳起來去搶他手機。
“我看你是真瘋了。”凌元琦沒防備,見她撲過來,就直接把她抱在了懷裡。
凌元琦的臉正好埋在了海心兒軟乎乎的胸口裡,她只覺的這手裡軟乎乎的,香噴噴的。
他感覺到手裡抱的根本就不是女人,而一個香甜可口的大桃子,他一張嘴,咬在了那個大桃子的桃尖上……
“啊——”海心兒尖叫的扭起了身子,可是凌元琦心裡忽然就燃起了強烈的慾望。
他不得不承認一件事,他對這個女人已經垂涎已久,他早就想把這個女人壓在身子底下了。
凌元琦本來抱著海心兒腰的雙手,沿著她的衣襬,就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順著她光滑的面板,摸上了她的胸……
海心兒臉漲的通紅,薅住了凌元琦的頭髮,把他硬薅離了自己,“你個神經病,你想幹甚麼?這是在車上呢!”
凌元琦本來是有點心動,但更多的是生氣,是想嚇唬她一下。
可此時被她這麼一薅頭髮,他就更生氣了。
“你不是就好這口嗎?”凌元琦伸手把海心兒的手扯到了一邊,怒著她,道:“怎麼的?那個男人你就讓,換成我,你就不讓了?”
海心兒看了眼前面的司機,眼圈一紅,咬了下唇,道:“你知道不知道甚麼叫尊重?你把我當成了甚麼?你天天這樣一會兒好,一會兒壞,跟瘋子似的,有意思嗎?你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那咱們就乾脆分開得了!”
“你這是嚇唬我呢?”凌元琦眯著鳳眸,冷聲道。
“你那麼狂,我能嚇唬得了你嗎?”海心兒從他身上下來,坐到了一邊,吸了下鼻子,看著窗外發起了呆。
“你還挺委屈?你有甚麼可委屈的?”
“凌元琦,我當初同意跟你回去,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曾爺爺的身體,不是因為你的錢,可是現在我看曾爺爺的身體好象沒有甚麼事了,那咱們還是現在就分開吧,也免得再演下去,咱們都累。”
凌元琦本來心裡有點軟了,可是現在一聽她這麼說,他心裡怒火就又升了起來,“怎麼的?找好下家了?現在等不及的想找那個李順了?”
海心兒的見他張嘴閉嘴的都是這麼點事,就覺得心裡更加的委屈,抿著唇,連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她越是如此,凌元琦看著越是生氣,“你有甚麼可委屈的?現在你住在我們家,別人都當你是我的女人,可你到好,卻跟別的男人在大馬路邊上,就在車裡拉拉扯扯的,你嫌不嫌丟人?”
“你那麼高貴,我可當不起你的女人,你還是去找你的趙斯雨吧,她多溫柔呀?她跟你一樣高貴,她不丟你人。”海心兒冷笑著說道。
“我現在跟你說咱倆的事呢,你提她幹甚麼?”凌元琦皺著濃眉,滿臉滿眼的不樂意。
“那你總跟我提李順幹甚麼?”海心兒破罐子破摔的白了他一眼。
“你跟李順,是讓我抓了個現行,而且還是在大街抓的!”
“你跟趙斯雨在會議室裡不是處的更近嗎?”海心兒笑著在車窗上畫了個“心”,“誰知道在別的地方是不是更近呢?”
凌元琦看著她精緻的側臉,半天才說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海心兒慢慢的轉過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他幾遍,才道:“你的感覺怎麼總是那麼良好?你是不是真當你自己是朵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