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老太太細聲慢語的跟劉豔姿解釋道:“不管我孫女做甚麼決定,我可都是無條件的支援她。至於她將來的婚事,我的意思也是聽她的,她若是喜歡元琦,那我自然是舉雙手贊成,但她若是不喜歡呢,我也不會硬攔著。”
“行,有你這句話,我這心裡也就有底了。”劉豔姿笑道:“你放心好了,我跟你的心思是一樣,我也絕不會逼孩子的,婚姻的事情,還是隨緣分吧,孩子們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咱們做為老的都不參與,只要他們好,她們幸福,那咱們老的,就心滿意足了。”
“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嗎。”海老太太見劉豔姿翻來覆去的說的都是結婚的事,就笑著說道:“只要他們好就行。”
晚上吃完飯,劉豔姿就張絡著要打麻將。
海老太太好長時間沒打了,便興沖沖的也點了頭。
大衛是半會不會,但架不住聰明,只簡單的一說,他就全會了。
另一個人最後就落在了海心兒身上。
海心兒當初跟王小胖在一起住的時候,跟她在網上學了一點,但也只是一點點。
“我真不太會。”海心兒說道:“要不還是讓美琪或者思琪玩吧。”
“有我呢,贏了算你的,輸了全算我的。”凌元琦在她身後按著她的肩膀,說道:“你就放心跟他們決鬥吧。”
“不是錢的事,我是真不太會玩。”海心兒拿著真麻將擺都擺不好。
“我在你旁邊幫你看著,你玩吧。”凌元琦拿把椅子坐在她身後,“有我在後面給你看著,你一定沒問題。”
“玩會吧。”海老太太和劉豔姿也在旁說道:“咱們就當陪你曾爺爺了。”
“對,你們就相當於陪我了。”大衛笑道:“我也不太會,咱們一起學會。”
結果這麼一玩,還玩上了癮,一直玩到了半夜才散場。
第二天早晨起床,大衛就又張絡著要玩,結果海老太太在凌家又玩了一天,晚上走的時候,還有點依依不捨的。
大衛和劉豔姿把她送到門口上了車,還跟她說道:“以後沒有甚麼事的話,就常過來,提前打個電話,讓豔姿給你做好吃的。”
“您就放心吧,以後不能少麻煩你們。”海老太太在車上跟眾人揮了揮手,最後看著海心兒,道:“有時間我給奶奶打個電話。”
“您放心吧,一天給您打一個。”海心兒跟她奶奶揮了揮手,直到車子沒影了,海心兒才回房間。
她回到臥室,坐在沙發上,長長的出了口氣。
凌元琦坐在她對面,很是好笑的看著她。
海心兒見他直望著自己,便說道:“這回行了,戲演完了,你該幹甚麼就幹甚麼去吧。”
“演戲?”凌元琦一聽這話,心就不由的一沉。
“可把我累壞了,還好,沒讓我奶奶看出來甚麼,要不然的話,她一聽會把我從你家拉走,”海心兒慶幸的說道:“現在才發現,其實演員這行還真不太好乾。”
凌元琦翹起二郎腿,問道:“你這兩天,都是在演戲?”
“怎麼了?”海心兒看他臉色不對,便問道:“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呀?”
“沒有,你做的很好。”凌元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站起來毫不留戀的離開了臥室。
海心兒看著他的背影,靜靜的出起了神。
凌元琦生氣了?
可他到底是因為甚麼不高興呢?
到了晚上九點多鐘,往常凌元琦都該洗漱的時間了,海心兒發現凌元琦還是沒有回來。
海心兒洗漱完,找了條乳白色的睡裙穿上,躺床上看了會書,到了十點半了,發現海心兒還是沒有回來,她這心裡就犯起了嘀咕。
凌元琦這是真忙,還是有甚麼別的想法了?
她下了床從裡間走到了外間的門口,想了一下,又停下腳步回了裡間,上了床。
她在床上又看了會書,迷迷糊糊的竟然睡著了。
凌元琦在書房,把這幾天的積攢下來的檔案都看完了,才回的臥室。
看著在昏黃的壁燈下,小女人懷裡抱著被子,睡裙撩到了大腿根處,露著兩條修長的大腿,晃的人眼睛都差點睜不開。
凌元琦到跟前拽了一下她懷裡的被子,可不但沒拽出來,反而還還摟的更緊了。
凌元琦沒有辦法,乾脆也就不管她了。
可上了床,看著她那樣,他這心裡不知為何就是有點不落忍。
他想了想,伸手把自己的被子搭在了她的身上……
海心兒感覺自己好象挨著個火爐似的,越睡越熱,她忍不住的往爐子跟前又湊了湊,可是她卻發現爐子卻自己跑走了。
她忍不住,又往前湊了湊,可爐子卻又往邊上挪了挪。
海心兒心裡氣的不得了,一伸手就把爐子摟在了懷裡,嘴裡還嘟囔著,“看你往哪裡跑。”
凌元琦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他這實在是無處可躲,再躲就掉地上了。
他伸手推了下懷裡的女人,可這女人也太能睡了些吧?他推了她兩三下,海心兒才睜一眼,閉一眼的看著他,“嗯?”
“你能不能往那邊一點?”
海心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正抱著凌元琦呢。
“啊——你幹甚麼?”海心兒伸手一把推開了凌元琦。
凌元琦本來就緊挨著床邊,也沒想到海心兒會直接就推他,他“砰”的一聲就掉到了地上。
海心兒嚇了一跳,忙伸手拉他,“你怎麼不小心點?”
凌元琦氣的一巴掌開啟她的手,從地上站起來,瞪著鳳眸看著她,道:“大半夜的,你是不是有病呀?剛才摟的我都睡不著覺,現在又把我往地上推,你是不是瘋了?”
“你可別瞎說,誰摟你來著?”海心兒瞪著眼睛,跟看怪物似的看著他,道:“你可別瞎說,是不是你硬拉著我胳膊,讓我摟著你的?”
“你……”凌元琦拍了下自己屁股上並沒有的灰塵,把身上的被子往床上一扔,道:“海心兒,我告訴你,你給我正常一點,從現在開始,咱們倆就中間畫條線,誰哪過線,就剁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