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蒂試探的說完,見凌元琦並沒有回應她,她便聰明的也沒有再問。
海心兒是一路小跑著出的淩氏,到了跑邊立刻就跳上了計程車,一刻都不敢停留。
當天晚上海心兒的哥哥從海洋,從外地回來了,兩天後,海心兒就跟著她哥一起走了。
連著兩天,凌元琦給海心兒打電話,海心兒都不接,等到第三天,凌元琦把電話打到海家的時候,才得知,海心兒竟然在早上的時候回學校了。
凌元琦心裡那個氣呀,他就去找了海父。
“海叔叔,現在的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海心兒,她叫王鈴鐺,只是跟海心兒長的象而已。”
“元琦,我已經跟她做過親子鑑定了,”海父給凌元琦倒了杯茶,“她就是海心兒,千真萬確。”
“我之前就見過她,她一直都在劉家的超市打工,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劉金昕,她在心兒出事之前,就已經在那裡打工了,怎麼可能會是海心兒呢?”凌元琦說道:“她不過就是跟心兒長的象,家裡又缺錢,才會挺而走險的找到你家。”
海父皺起了眉,“這樣的事情,我要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隨便的將她認下嗎?”
“也許您只是愛女心切,才會被她一時迷惑……”
“元琦!”海父打斷了凌元琦的話,“你和心兒當初也是男未婚,女未嫁,也就相當於沒有任何的關係,現在既然你有了新的女朋友,那就不要再管我們家心兒的事情了,就算這個心兒是假的,我們家也認了。”
“海叔,這件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如果她只是想騙點錢的話,那這件事情還並不嚴重,但是她要是有甚麼其他想法呢?或者說,如果她背後,真的有甚麼其他的人進行操控的話,您覺得這件事情還好辦嗎?”
海明嘯這回是真不高興了。
“我親自去做的DNA,還可能會出錯嗎?”
凌元琦見自己說甚麼,海父都不為所動,他便只得告辭。
他回了家,劉豔姿又跟他提起了安蒂的事情。
“今天你安叔叔給你外公來電話了,想讓安蒂回去呢。”
“是嗎?安蒂要是玩夠了,想回就回去吧。”凌元琦的心裡還在為海家的事情煩心。
“那你說安蒂該不該回去?”劉豔姿笑著問他。
“那得她自己說的算,跟我有甚麼關係?”凌元琦看著他外婆,笑道:“你要是不想讓她走,那你就再多留她幾天。”
“我想留她一輩子呢。”劉豔姿白了他一眼,“那也得我能留得住呀?”
“咱家都有四個孩子了,你還嫌少呀?”凌元琦笑道。
“你們現在都大了,我現在就想要個小點的,天天能在家裡陪著我的。”劉豔姿意有所指的說道:“走哪,我就能抱到哪的。”
“那可有點費勁。”凌元琦就想到了海心兒打掉的那個孩子。
“那有甚麼費勁的?我看安蒂就挺好,要不就讓她嫁進咱們凌家得了。”劉豔姿見外孫子不接招,就直言道:“也好早點給咱們家添個孩子。”
“子琦不能同意,而且我聽說他在學校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我在說你呢,怎麼扯到子琦身上去?”劉豔姿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我現在就說你呢,你都多大了?還不準備找個女朋友結婚呀?我看安蒂就挺好的,不光長的好看,性子也好,咱家的人也都喜歡她,要不,咱們就把她定下來得了。”
“外婆,你在說甚麼呢?我跟安蒂?我把她當成妹妹似的,可沒有別的想法。”凌元琦忙擺手道。
“那海心兒呢?現在海家不是說,海心兒找到了嗎?你之前不是挺喜歡她嗎?那你現在怎麼不去找她?”
“外婆,我會把你說的這件事情,列入議程的,您就放心吧。”凌元琦邊說著話,邊往外走,“我忽然想起來,還得出去辦點事情。”
“還辦甚麼事情呀?馬上就要開飯了,你還往哪裡走?”劉豔姿跟在他身後,“你不會就是想躲我吧?我跟你說的可是正事,你可別不放在心上。”
“我知道,我知道。”凌元琦說著話就已經走下了臺階,但他車還沒等開出院子呢,就又接到了家裡的電話。
“外婆,我真有……”
“元琦,你曾爺爺摔倒了,你快回來!”劉豔姿哭著的聲音響起,嚇的凌元琦方向盤一個急轉,就箭一般的又衝回了家。
大衛在後花院跟花匠正在種花呢,忽然就暈倒了。
到了醫院一檢查,竟然是腦出血,而且出血點的位置做不了手術,只能靠病人自行恢復。
過不多時,大衛醒了過來,只是頭腦還有些迷糊。
劉豔姿跟天塌下來似的,哭的死去活來。
陸振天到醫院時,好一陣安撫,劉豔姿才算好了一點。
大夫見狀,就把凌元琦偷偷的叫到了辦公室,跟他說道:“病人的情況並不太好,而且因為他年齡太大,不適合再做手術……還是在家裡好好養著吧?”
凌元琦一個踉蹌差點沒坐到地上,紅著眼睛,半天才問道:“到別的醫院檢查,會不會有別的結果?”
“不能。”醫生回答的很肯定,“病人實在是年齡太大,如果做手術的話,風險太高,極容易危及生命,而且經過一段時間以後,也許病人能自行恢復呢。”
凌元琦的心裡沉甸甸的,走出病房以後,忙又換上了一副輕鬆的表情,跟劉豔姿等人說:“大夫說了曾爺爺沒有甚麼事,只要回家養幾天就好了。”
眾人聽了都放下了心,大衛便攔著不讓給夏末她們打電話。
“別再給孩子們嚇著,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她們馬上就能回來,何必還讓她們跟著擔心。”
劉豔姿和陸振天都不敢讓他生氣,就只能順著他的意思。
而兩天後,凌元琦就心驚的發現了一件事。
大衛平時跟眾人在一起時,還看著挺有精神的,可是等到沒有人注意的時候,他的精神頭就明顯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