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來就不姓海……”
“我姓甚麼,跟你有關係嗎?”海心兒不滿的說道:“你到底能不能辦正事?”
凌元琦很是意外的看著她。
這個王鈴鐺在他面前,就跟個小綿羊似的,從來都沒有敢大聲說過話,但今天這樣一生起氣來,到是跟頭小花豹似的買,而且還是一隻炸了毛的小母花豹。
“你能耐現在是真漸長了,說話嗓門都比以前高了好幾個分貝。”凌元琦笑道:“咱們能不能心平氣和的說兩句話?”
“我跟你能有甚麼心平氣和?”海心兒深吸了口氣,坐在了他的對面,“你說吧!”
“你離開海家,再回到我身邊,我還是一個月給你五十萬,”凌元琦一臉認真的說道:“怎麼樣?”
“不怎麼樣!”海心兒搖了搖頭,站起來,道:“我看你是不想要錢了,那咱們還是別談了。”
凌元琦也跟著從椅子上站起來,兩步就衝到了門口,擋在了海心兒的面前,“你忍心去騙海家老太太嗎?海老太太因為海心兒的死,差點沒也跟著一起去了,你沒想想,她要是知道你是假的,她還能受到了這個打擊嗎?”
“你還要我說多少次?我已經做完DNA了,我就是海心兒,只是我失憶了!你別在這裡鹹吃蘿蔔淡操心!”
海心兒說完這話,猛的一用力,就把沒防備的凌元琦推到了一邊。
凌元琦腳底下也不知道怎麼一崴,竟然“咚”的一聲撞在了旁邊的牆上……
而海心兒早就已經跑了出去,一點也不知道辦公室都發生了甚麼。
凌元琦從辦公室裡跑出去時,早沒了海心兒的影子。
“叫一樓的人把剛才出去的那個人,給我攔住!”凌元琦跟站起來看向他的秘書說道。
“好的。”秘書看著凌元琦紅裡透著青色的額頭,轉身給一樓打去了電話。
一樓的工作人員得了通知,忙把剛出電梯的海心兒給攔住。
“小姐,您好,您現在還不能離開!”之前的女接待員上下打量著海心兒,“我們總裁不讓你走。”
“憑甚麼呀?你們還想非法囚禁不成?”海心兒柳眉倒立的看著眾人,“我現在想離開這裡,你們要是不讓我走,我就報警。”
“王小姐,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我們現在是在很禮貌的挽留您呢。”另一個接待員說道。
“那我現在也很禮貌的告訴你,我現在要走。”海心兒揚著頭,說道:“可以嗎?”
三個接待員對視了一眼,其中的一個就擠了擠眼睛,走到了一邊,給總裁大人打電話去了。
另外兩個接待員就緊緊的擋在了海心兒的前面。
“王小姐還是再上趟樓吧,我們總裁還在等著您呢。”
“是呀,總裁還有事要找您呢。”
海心兒往左往右的走了兩下,都沒能繞過她們,便有些急了,“你們到底想幹甚麼?我跟你們總裁沒有甚麼可談的,我現在就要走!”
“王小姐,再等等……”
這邊正勸著呢,那邊打電話接待員已經去叫了四個保安過來。
“總裁說了,把這位王小姐請上樓。”
四個保安立刻就把海心兒圍在了中間,海心兒剛想從邊上走,其中一個保安就伸出手拉住了海心兒的胳膊。
海心兒低頭看著保安的手,“我看你們是真瘋了。”
“還請小姐配合一下。”保安說道。
“我告訴你們,你們現在就屬於綁架!”海心兒氣的嘟著嘴,氣悶的轉身又走回了電梯。
她這心裡是真生氣,但是她也知道,她現在在淩氏公司裡,如果自己真硬想走的話,那這幾個接待員,還有保安,還真就能把她硬拉上樓。
沒有辦法,她又回了頂樓凌元琦的辦公室。
她剛一進去,門就被助理從外面給關上了。
“你腿到是跑的挺快!”凌元琦粗著喘氣的走到了她的跟前,“你信不信我把你腿敲折?”
“你到底想幹甚麼?”海心兒抬頭瞪向了他,結果就看到了他腦門上眼看著越長越大的包,“你腦袋讓門擠了呀?”
“你腦門子才讓門給擠了呢!”凌元琦用力的把她扯到了沙發上,“從現在開始,你就給我住在這吧!哪也不許再去!”
“憑甚麼呀?我又沒犯法,你憑甚麼不讓我走了?”海心兒看凌元琦臉色不太對,不免就有些緊張,“我來你這裡之前,我都跟我奶奶說了,一會兒我不回去,我奶奶就得找我!”
“我一會兒就跟保安說,看到你一個小時以前就出去了!”凌元也跟著坐到了沙發上,“我讓人把監控錄相也剪下一下,讓人打扮成你的模樣,從辦公樓裡走出去,我想也就沒有人能懷疑你還在這裡了吧?”
海心兒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的跟玻璃球似的,捲翹的睫毛眨了眨,道:“凌元琦,你還真想把我關在這呀?為甚麼呀?我欠你錢,我不是來還來了嗎?你還要把我關在這裡幹甚麼?”
“我合計讓你幹滿兩個月,我再給你補上五十萬。”凌元琦開玩笑的說道。
“我不要錢!我馬上就要去上學了,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海心兒說著就“嗖”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但還沒挪步呢,就又被拽了回去。
“我不想欠人家錢。”凌元琦心裡本來沒想好該怎麼辦,“等到了月,我把錢給你,你再願意上哪去,隨你的便。”
“你是不是就認為我是假的?就不想讓我在海家呆呀?”海心兒才算是明白過來凌元琦的意思,“我跟你說,我跟我爸都已經做完親子鑑定了,人家那醫院的檢查沒有你說的準唄?而且,我是不是海家的女兒,跟你有甚麼關係?只要咱們兩從今往後,互不見面,互不干擾,不就沒事了嗎?”
“那個親子鑑定是怎麼回事,你自己心裡沒數呀?”
海心兒看著凌元琦,無語的嘆了口氣,“我沒那能耐,換不了親子鑑定!”
“換不換,誰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