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一下子就愣在了當場,“你是想告訴他嗎?”
“鈴鐺,其實,我看你這個孩子挺好的,但是我也希望你不要忘了咱們之間當初的約定。”大衛跟位慈善的長者似的,說道:“我出錢,是為了讓你照顧我曾孫子一陣,等到過些日子,我曾孫子不用你照顧了,咱們自然也就不用再聯絡了。”
鈴鐺最後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掛的電話了。
她坐在那發了一會兒呆,看手機裡劉金昕發來了卡號,就出去把二十萬給劉金昕打了過去。
而另外的三十萬,她拿出來一萬,打給了鋼鏰,其餘的錢她都放在卡里,一分也不敢再動。
晚上凌元琦正想著要不要回公寓呢,就接到了他曾祖父的電話,讓他回去吃飯。
凌元琦正好就有了理由,直接回了凌宅。
鈴鐺在家裡做了好幾個菜,等到六點半了,也不見凌元琦回來,便有些著急了。
她猶豫了再三,給凌元琦打了個電話。
“喂?”凌元琦剛坐到飯桌旁。
“那個……你幾點回來吃飯呀?”鈴鐺柔聲問道。
凌元琦看著大衛和劉豔姿都靜靜的看著他,好象在聽他說話似的,便說道:“我已經到家了,今天晚上在家吃飯,就不出去吃了。”
“你……你回你自己家了?”鈴鐺問的聲音更小了。
凌元琦輕“嗯”了一聲,“等會兒再給你打電話。”
劉豔姿看凌元琦結束通話了電話,才開口笑著問道:“這是誰呀?叫你去吃飯呢?”
“你呀,就別再逗他了。”大衛在旁邊笑道:“咱們還是快開飯吧,我都有點餓了。”
劉豔姿忙笑著站起來去廚房,讓人上菜。
晚上凌元琦吃完飯回了房間,大衛就把劉豔姿叫到了自己的書房。
“你以後呀,別總催元琦了,弄的孩子都不敢回家了。”大衛說道。
“爸,您可真有意思,”劉豔姿笑道:“之前都是您天天催,現在反到說起我了。”
大衛笑著沉吟了一會兒,說道:“你去把門反鎖上,我跟你說件事。”
“甚麼事呀?還這麼神秘?”劉豔姿去把門反鎖了,回頭又問大衛,“這回您說吧。”
大衛想了一下,又不說了,“沒甚麼事。”
“爸,您這是怎麼了?到底有甚麼事要說呀?”劉豔姿奇怪的問道:“您有甚麼事兒,可千萬別瞞著我,讓我心裡擔心。”
“我是想到了,你不是說,最近總有人跟你提,說要給咱們家元琦介紹物件嗎?”大衛說道:“你沒有甚麼事的話,就去挨個見見,挑那各方面都好的,給元琦介紹介紹。”
“我到是想介紹,可是咱家元琦也不聽咱的呀?”劉豔姿道:“也不知道等末末回來了,他能不能聽?”
“你放心吧,元琦這邊有我呢,你就先去看看女孩都怎麼樣吧。”大衛說道:“女孩子不光得長的好看,還得性格好一點。”
“我知道,就咱們家元琦的樣貌品性,那一般的女孩子也配不上呀。”劉豔姿離開了書房,就回她自己的房間去給她的幾個老朋友打電話去了。
而回到樓上的凌元琦,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給鈴鐺打了個電話。
“我晚上不回去了。”
正提著心的鈴鐺忙說道:“是你家人叫你回去的嗎?”
“嗯,家裡人叫我回來吃頓飯。”凌元琦道。
“是……是你曾爺爺叫你回去的嗎?”鈴鐺問這話的時候,聲間都打起了顫。
“是我外婆……怎麼了?”
“沒怎麼,沒怎麼,”鈴鐺鬆了口氣,忙道:“那你早點休息吧。”
“你自己在家別害怕,把門鎖好。”凌元琦叮囑了兩句,掛上電話以後,竟然就有點想她了。
到了晚上,凌元琦做了個夢,夢中一男一女兩個孩子抱著他的腿叫爸爸。
凌元琦一個激靈就醒了,他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以後,就起床洗了個澡,跟樓下準備早飯的馮媽打了聲招呼,就回了公寓。
到了公寓,他輕輕的進了房間,本想給鈴鐺一個驚喜,可是沒想到脫鞋的時候,卻一眼看到了鞋櫃上的一個白色小藥瓶。
他拿起來一看,竟然是避孕藥。
他拿起來看了看瓶裡的藥,已經吃了小半瓶。
凌元琦心裡的熱情忽然就涼到了底。
他剛剛開門前,還想著那兩個跟粉糰子似的孩子呢,可是現在一看到這個藥,還哪裡可能會有甚麼孩子?
凌元琦把藥瓶放回到鞋櫃上,脫了鞋去了臥室。
床上的小女人四仰八叉的睡的正香。
這是在他身邊時,從來沒有過的。
她在他的身邊,都是側著身子,蜷縮成一團,一看就明顯的沒有安全感。
難道她在自己身邊除了錢,就沒有甚麼甚麼別的目的了?
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轉身又輕聲的離開了公寓。
晚上他回來的時候,在床頭櫃裡找到了那個小瓶,他看了一眼,又關上了抽屜。
他這個晚上,狠狠的折騰了鈴鐺一番,直到鈴鐺哭著求饒,他才放過她。
一連著幾個晚上,他都是用力的折騰著。
他和她之間說的話屈指可數,除了吃飯的時候,能說得上兩句話以外,就甚麼話也沒有了。
鈴鐺被他折騰的實在是狠了,她晚上便不敢再回臥室,結果凌元琦卻直接就在客廳裡要了她,還有一次在浴室裡。
等到凌元琦準備在廚房裡要她時,鈴鐺看著廚房對面別人家的窗子,激動的掙扎起來。
“你到底想幹甚麼?你是想給大家現場直播嗎?”她捶打著凌元琦的後背和肩膀,紅著眼睛道:“你是不是瘋了?你在生甚麼氣?是因為我要了那五十萬元錢嗎?那明明就是咱們之前就談好的,你是後悔了,不想給了嗎?”
“你以為我在乎那五十萬?”凌元琦把她的衣服撕開,看著那美麗的胴體,“你是不是以為我缺女人?”
“你不缺女人,那就放我走,”鈴鐺用力的推開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裹,“你再去找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