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心兒醒過來,發現凌遠琦正在弄自己的衣服釦子。
她的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酥胸半露……她心裡“咯噔”一下子,抬手就給了凌元琦一巴掌。
“啪”的一聲,又脆又響。
凌元琦被她打的一愣,看著她,皺眉道:“你幹甚麼?”
海心兒翻身坐起來,腦袋一陣迷糊。
她用手扶著頭,眼淚撲簌簌的滾滾而下。
“我爸爸和你爸爸是多年的好友,我一直都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哥哥,你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凌元琦才明白過來,海心兒這是啥意思。
他哭笑不得的看著她,“真是好心當成了驢肝肺!你剛才……”
凌元琦還沒解釋完呢,遠處就傳來了凌雲志的聲音,“凌先生,凌先生,那個空少剛才鼓弄出來了一個對講機,裡面好象有動靜。”
“是嗎?”凌元琦站起來吧,把自己放在一邊的外衣隨手扔給了海心兒。
海心兒的臉漲的通紅,心裡暗恨凌元琦,但還是把他的衣服圍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都甚麼時候了,他竟然還有這色心?
真是無恥到了極致!
“你先在這裡再躺會,我一會兒就回來,你要是想睡覺,就離火遠點。”
凌元琦說完,就先凌雲志一步跑走了。
凌雲志看了眼海心兒,見她眼睛通紅的圍著凌遠琦的外衣,怎麼看怎麼象剛被人強暴過似的呢?
正好海心兒也抬頭看向他們。
兩人目光一對,凌雲志因為自己心裡的想法,不好意思的轉身也跟著凌元琦的方向跑去。
凌雲志的舉動,讓海心兒卻更加的認定了凌遠琦就是個禽獸了!
看樣子大家是都知道了,這還讓她怎麼見人呀?
海心兒抱著膝蓋哭的更傷心了。
再想到就算自己回去把這件事情跟她父母說了,她父母除了著急生氣以外,也再無他法。
她們海家根本也鬥不過凌家。
就算找到了凌家,凌家看在兩家的交情上,也不過是道個歉,或者撐死能讓凌元琦娶了自己。
可自己才不要嫁給這麼個流氓呢。
在剛剛遭遇了空難以後,他就能幹出這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來,可見其人品之惡劣。
凌元琦除錯了一會兒對講機,見沒有甚麼反應,就又去鼓弄起了飛機上的通訊裝置。
“這是剛才于丹找到的退熱藥,你給你妹妹吃了吧。”劉躍把一板藥遞給了凌元琦,“把它藏好了,現在好多人都開始發起了燒。”
“謝謝。”凌元琦接過去,忙放到了褲兜裡,“我妹妹要是燒退了,我就再還你。”
凌元琦鼓弄了半天,通訊裝置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氣餒的走出了駕駛室,“現在看來只能等了。”
“這裡也不知道好不好找。”劉躍擔心的看著天邊漸黑的天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偏離了航線。”
“你放心吧,就算你們航空公司找不到咱們,我家裡人也能找到。”凌元琦信心十足的說道:“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現在找到的食物和水,一定要讓人看好了,如果人一旦飢渴難耐,就甚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我知道,咱們乘客裡有個警察,他身上有槍,讓他和劉徵、凌雲志,還有一個拳擊教練和一個老師一起看著呢。”
凌元琦點了點頭,道:“有多餘的毯子嗎?我和我妹妹今天住在邊上,你叫大家多點幾堆火,萬一晚間有搜救的話,會更醒目點。”
“嗯,我這就去安排。”劉躍給凌元琦拿了兩個毛毯,“我合計著明天白天要是不行的話,就再去機尾一趟,看看那裡有沒有甚麼有用的東西。”
“行啊,明天中午陽光足的時候去一趟,”凌元琦同意的點了點頭,“只不過還不知道那機尾為甚麼一直沒倒,昨天晚上是天黑有膽進去,明天看過以後,還不知道敢不敢再進去了。”
“我聽劉徵說了,那裡面挺嚇人的,可是不去看看的話,食物和藥都挺不了幾天。”劉躍道:“特別是藥,現在太缺了。”
“那明天就去看看。”
凌元琦拿著毛毯回來,看到海心兒還抱著膝蓋哭呢。
“你有完沒完了?”凌元琦吃驚的直著她,“你把我打了,我還沒打你呢,你到是哭個沒完沒了,是不是我打你一頓,你就好受了?”
海心兒頓時哭的更兇了,那驚天動地的哭聲,還真嚇了凌元琦一跳。
“我想幹甚麼?”凌元琦差點沒上前去捂住她的嘴,“你是哪疼了?還是哪難受了?有事你就說,哭甚麼哭?”
凌元琦一兇,海心兒反而哭不出來了。
她抬起滿是淚水的小臉,看著凌元琦,“就許你幹出那麼沒有人性的事情,就不許我哭了?我偏哭!讓大家都看看凌家的大少爺乾的好事!”
凌元琦一聽才明白海心兒這是還在瞎想呢?
他不由的頭疼,“我可告訴你,你別往我頭上亂扣屎盆子,你之前發燒昏迷了,這裡沒有藥,我就給你用冷水擦了擦身子,給你物理降溫呢!你當時可是穿著內衣的,我可沒看到甚麼……”
海心兒有些傻了似的看著他。
她現在冷靜下來仔細的回憶一下,自己之前是有點發燒來著,只是她以為自己能挺過去呢,後來迷迷糊糊的,就甚麼也不記得了。
難道真如凌元琦說的那般?
“別說我從小就沒把你當成女孩子,就是當成女孩子了,就你那小瘦身板子,還能讓人有甚麼非份之想不成?”
“凌元琦!”海心兒本來都感覺到愧疚了,可是凌元琦這麼一說,她頓時就又惱了,她挺了挺自己的胸,“誰說我瘦了?”
“你不瘦,不瘦,胖的象豬,行不?”凌元琦幫意逗她道:“我們家美琪和思琪都樂不得別人說她瘦,還第一次見到女的希望別人說自己胖的……反正也是,你在我眼裡根本也不是女的……”
“凌元琦!你煩不煩人?你還有沒有哥哥樣了?”海心兒的眼圈又紅了,“人家還正病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