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昕看著面前的女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這人也真是的,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你,你還纏著我,幹甚麼?”
“你是不是有病呀?”海心兒雙手抱著胳膊,冷笑道:“我還正想告訴你呢,讓你別再纏著我!”
“我都發現三次了,只要我去哪,你就去哪,你不是故意的,是甚麼?”劉金昕的眉頭緊鎖,“別再這樣了,行不?你要是打了主意,想找機會跟我上床然後賴上我的話,那我就先告訴你好了,不可能!“
“你得了妄想症吧?”海心兒氣的心肝直跳,看著旁邊越聚越多的人,其中不乏譏諷之色,讓她的小臉青一陣白一陣的變了數變。
“你說你一個女孩子,讓我說你甚麼好?”劉金昕還在那氣死人不償命的接著說道:“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你!不喜歡你!你還讓你爸你媽上我家幹甚麼?想逼婚呀?還偷偷摸摸的跟蹤我,有意思嗎?就一個男人,臉皮也絕對不會厚成你這樣,你說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就能做得出來?”
藍心兒氣的實在是忍無可忍,想不理他,掉頭就走,可是劉金昕卻拉住了她的胳膊,“我警告你,以後別再找我了,聽沒聽見?下次再出現在我面前,可別怪我手下無情,把你打毀容了!”
藍心兒氣的失去了理智,抬起另一隻手,用勁全力的對著劉金昕肚子就給了一拳,“你可真臭不要臉!”
“你……”劉金昕沒想到她能先動手,而且也手還這麼快,這麼狠,“你這個賤婦!”
“你說誰賤呢?”藍心兒柳眉倒立,怒火中燒,抬手就又給了他一拳,“我告訴你,你下次再這麼說,我就打你臉!讓你毀容!”
“你……”劉金昕感覺自己的肋骨好象都被打折了,彎著腰,疼的說不出話。
“你可真夠臭不要臉的!還我天天跟蹤你!你當你是誰呀?是總統呀?還是劉德華呀?”藍心兒看著他那樣子,覺得心裡這個解氣!
“你下次最好別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好好的治一下你這瘋病,免得你哪天犯病了,再出來咬人!”藍心兒甩了甩通紅的手指,轉身挺胸抬頭的走了。
“我靠!”劉金昕看著女人那趾高氣昂的背影,咬牙道:“你等我下次再看見你的!”
他慢慢的直起了腰,看著周圍一鬨而散的人群,氣的想破口大罵。
但今天他丟人丟的已經挺厲害的了,實在是沒有臉再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他抬頭看了這麼一圈,一下子就看到了不遠處含笑而立的凌元琦。
他立刻捂著肚子叫道:“你在那幹甚麼呢?我都要被人打死了,你也不過來看看?”
“我還合計著看你怎麼反擊呢,”凌元琦笑著上前扶住他,“我之前跟沒跟你提過,海藍兒是黑帶五段?”
“凌、元、琦、你是不是故意的?”劉金昕“騰”的一下子直起了腰,可立刻又疼的蹲了下去,捂著肋骨哀嚎,“你為甚麼不早告訴我?我肋骨好象被她打折了……”
凌元琦還以為他只是在開玩笑,可看著他額頭上稠密的汗珠子,他才覺得劉金昕說的是真的。
“你沒事吧?”
“我真疼的受不了了,你趕緊帶我去醫院吧!”劉金昕苦著臉道:“剛才抻那麼一下,好象真抻壞了。”
凌元琦忙伸手扶住了他,“你不能這麼不抗打吧?才兩下子,就把你給打成了這樣?”
“你快帶我去醫院吧!”劉金昕捂著肋骨,連話都不想說了,“快點……”
凌元琦看他如此,忙扶著他出去。
到了醫院,劉金昕的肋骨,還真被打裂了一根。
“她也真夠狠的。”凌元琦坐在床邊,笑道:“下回你真別惹她了,出手真挺黑的。”
“下回?下回就是我先出手,打殘她了!”劉金昕鬱悶的躺在床上,“這兩天得你照顧我,不許跟別人說這件事,就是我家裡人,你也不能說。”
“你說話也是夠損的,大庭廣眾之下的,那麼說一個女孩子。”凌元琦說起了公道話:“這要是臉小的,自尊心強的,被你這麼一說,都容易自殺。”
“就她那樣的,象臉小的嗎?”劉金昕嗤之以鼻。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個女孩子……”凌元琦話沒說完,手機就響了,忙接起電話,“子琦,你們到了?”
“都找你兩圈了。”美琪在電話裡說道:“子琦和思琪打電子遊戲去了,我在這裡等你呢,你還得多長時間能到?”
“我這邊有點事,還得闐個小時,一個小時呢,你們先去玩吧,等我到了,給你們打電話。”
“那也行。”美琪邊往電子遊戲廳走,邊說道:“你先忙你的,不用著急過來,我們幾個哪也不去,就在商場裡逛,等到想回家的時候,再給你打電話。”
“也行。”凌元琦掛電話前,還是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小心點照顧思琪。”
“嗯。我知道了。”
凌元琦結束通話了電話,就看到劉金昕笑嘻嘻的看著他,“思琪越來越淘氣了嗎?逛個商場的,都要你們這麼盯著?”
“女孩子就應該文靜一點。”凌元琦把電話放回到了衣兜裡,說道:“今天晚上我給你找一個護工?”
“我想讓你陪我。”劉金昕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不行。”
劉金昕心傷的看著他,“你可真夠傷人的。”
“我還可以再陪你半個小時。”凌元琦看著時間。
“李菲兒哪去了?我怎麼好久沒看到她了?”劉金昕忽然說道:“上次你說她哪個懷孕了,接她回家,到現在,得有半年多了吧?還是快生了?”
凌元琦被他問的一愣,許久都沒有說話。
“這是怎麼了?”劉金昕奇怪的笑道:“你不會是不知道她懷孕多少個月了,正在心裡默默的算呢吧?”
“她已經死了,”凌元琦看著吃驚的瞪大了眼睛的劉金昕,再次的重複道:“因為意外,她在一個多月以前,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