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昕就是今天的那個劉總呀。”李嬸說道。
“那他怎麼到這來了?”孟真道:“你認識他?”
“你李叔接你那天,不是因為救了一個人去晚了嗎?他救的那個人就是這個劉總的外公,說是得了老年痴呆,自己走丟了,不知道怎麼跑到了醫院。”
李嬸解釋道:“後來劉總家的人去了醫院,調監控查了車牌號,找到了家裡來,非得要表示感謝。你李叔就是實在人,本來他就給人留了電話號碼,等到人家一說要感謝,他嚇的連電話都不接了,這人家才調的監控。”
“我李叔是個好人。”孟真才知道是怎麼回事,便道:“現在的好人不多了。”
“那也是被壞人給鬧的。”李嬸說道。
孟真聽說劉金昕不是來找自己的,也就放了心,便說道:“那我先回房間去洗個澡了。”
“你還沒跟我說,你跟那個劉總是怎麼認識的呢?”李嬸忙把她叫住,“剛才那個劉總可打定了半天,你準備去哪個公司上班,我看他可是目的不純。”
“怎麼可能?”孟真笑了笑,道:“我那天不是說坐錯車了嗎?就是坐這個劉總的車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呀!”李嬸瞭然,“那你快去忙吧,我去給你做晚飯。”
孟真的心裡卻想著一定得避開點劉金昕,那人一看就是花花公子,要是被他纏上,自己這名聲可就毀了。
而劉金昕至從再看到孟真以後,這心裡就跟毛抓似的難受。
當天晚上就找凌元琦出來喝酒。
“你這是犯甚麼病了?”凌元琦看著好似在喝悶酒,但面上又帶著喜色的劉金昕,調侃道:“怎麼好象走火入魔了似的?”
“你猜我今天見到誰了?”劉金昕給他倒了杯酒,問道:“你使勁猜。”
“中國人口十多億,我上哪去猜?”凌元琦拿起酒杯輕抿了一口,“我猜,能讓你這麼激動的,不外乎就是兩個人。”
“哪兩個?”劉金昕感興趣的問道:“你要是能猜到,我就把那隻會說話的八哥給你。”
“真的?”凌元琦笑著確認道。
“當然是真的。”劉金昕是不信凌元琦能猜到,便肯定的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其實能讓你激動的兩個人,一個是、男人,一個是女人……”凌元琦說完,自己就先笑了起來,“你可千萬別說都不對!如果真的不對,那我就認了。”
“對,你說對了。”劉金昕笑道:“算你狠!給我弄這麼個答案。”
“那明天我就去你家取鳥。”凌元琦道:“我正好想給我曾爺爺弄一隻呢。”
“明天晚上我去你家送。”劉金昕露出奸笑,“正好在你家吃晚飯。”
“你小子可真是一點虧不吃。”凌元琦笑著又喝了一口酒。
“那不管怎麼說,我這送東西的人也得露一面吧?”劉金昕笑道:“不過,你想不想知道我今天碰到誰了?”
“誰?”凌元琦算看出來了,“今天你要是不把這個人說出來,你是不是能憋死?”
劉金昕不搭理凌元琦話裡的調侃之意,只顧說道:“我今天碰到那天在機場遇到的女孩了。”
“嗯。”凌元琦點了點頭。
“你不會不記得了吧?”劉金昕湊近他,奇怪的看著他,“你是不是現在性冷淡了?還是你的性取向有問題?”
“你有病吧?”凌元琦看他很認真,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失笑的推開了他的腦袋,“你以為誰都象你似的精蟲上腦?”
“但我看你怎麼連起碼的生理需要都沒有呀?”劉金昕越說越擔心了,“你不會現在還是處男吧?”
“你是不是神經病?”凌元琦的臉一紅,“你要再說這些廢話,我可回家了。”
“你看看你,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都多大人,一急就回家,你還想回家去告狀呀?”劉金昕開著玩笑,道:“這幸虧不在學校,要不然,你還得去找老師呢。”
“就你這麼貧的,你說那女孩眼睛得多瞎,才能看得上你?”凌元琦道。
“你可真是不瞭解行情,現在只要我把錢往天上一揚,小姑娘‘呼啦’一下子就能把我給圍上,弄不好都得動手搶。”劉金昕自信滿滿的說道:“現在這社會,啥都沒有錢好使。”
“是嗎?”凌元琦想到了那個為了錢,跟老頭子走了的孟真。
“當然。”劉金昕道:“現在的小姑娘,有幾個不是朝錢看的?只要你錢到位了,那還不是你想怎麼的,就怎麼的?就象我剛才說的那個女孩,那長的漂亮吧?看著是不是特清純?”
凌元琦想了一下,“我那天沒太注意,長的好象是不錯。”
“那還叫不錯呀?”劉金昕道:“你的眼睛真應該去看看了!就那女孩,全國也扒拉不出來幾個能趕得上她的。”
“長的我沒太注意,但身材好象不錯。”凌元琦很客觀的說道:“抱著肉乎乎的,手感……”
“停!停!你給我打住!”劉金昕忙伸手叫停,“我可先告訴你,那個女孩是我的了,你別在意淫了,她再肉乎乎的,手感再好,也跟你沒有一點關係了,你趕緊給我離遠點。”
“其實吧,我本來對那個女孩沒有甚麼印象的,現在經你這麼一說,我怎麼好象對她有點感興趣了呢?”凌元琦摸了下下巴,好似很認真似的問道:“她叫甚麼名字來著?”
“你哪涼快去哪待著去!”劉金昕沒好氣的說道:“她叫啥名字,跟你可沒有一毛錢關係,你趕緊回家睡覺去吧!”
“那行,我先走了,”凌元琦還真就站了起來,“回去我讓人去打聽一下那個女孩叫甚麼名,在哪住,我再去看看她長的到底怎麼樣,有沒有你說的那麼漂亮……”
“凌元琦,我可跟你說正經的呢,那個女孩是我先看到的,也是我先看上的,她已經是我的了,你可不能跟我搶。”劉金昕有些著急的說道。
“那她還是我先抱的呢。”凌元琦好心情的氣他道。
“你先抱的又能怎麼樣?”劉金昕道:“我還能讓她先上我的床呢!”
“算你狠!”凌元琦笑著擺了下手,“誰知道是幾道手的了,你還敢讓她上你的床?”
“大不了多帶幾個套,有甚麼可怕的!”劉金昕無所謂的說道:“萬一我撿到了一塊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