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本想著,這樣跟李母說了,李母就不會再跟任何人說起孟真的下落了。
也免得那個陸森來找孟真時,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可沒想到李母聽了這樣的話,卻更擔心兒子的安危。
“你不能再去英國了,這萬一那個有錢人找到英國去,怎麼辦?”李母拉著兒子道:“你還是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吧。”
“媽,他哪有那麼大的能耐?”李松忙安慰著母親,“到時來人找孟真,你只要說不知道就行了,他找個兩天,見找不到人,也就算了。”
“那他萬一要是一把火,把孟真家的房子給點著了呢?”李母還是擔心不已。
“那不是還是孟真家兩邊的鄰居嗎?”李松道:“真點了火,就算咱們不管,她鄰居也不可能不管的。”
李母抬手捂在自己的心臟位置,“我怎麼得這心裡還是‘突突’直跳,發慌呢?”
“沒事的。”李松攬著母親的肩膀,扶她進了屋,“您就別擔心我了,我又不傻,還是跟老五他們一起去的,您有甚麼可擔心的呢?”
“反正你可給我記住了,”李媽坐在椅子上,跟兒子說道:“你媽今年都五十三了,就你這麼一個兒子,辛辛苦苦養了你二十多年,你要是真有個甚麼閃失,那媽也就不能活了。”
“我知道,我知道。”李松忙連聲應道:“哪有您說的那麼嚇人?您可別自己嚇自己了。”
“反正,你要照顧好自己。”李母還是再次的叮囑道。
“為了您,我也會照顧好自己的。”李松又連著承諾了半天,才跑回自己的房間。
李母看著兒子的背影,不知道自己還能再說些甚麼。
三天後,李松和老五他們就登上了去英國的飛機……
劉老闆直接就把他們帶到了他的飯店。
“這樣的店面,我一共有四個,我準備都改成燒烤店,到時候,你們四個人一人一個,互相之間可以進行PK,哪家店的生意最好,就可以得到額外的獎金。”
劉老闆又把他們帶到了住的地方,“這裡是在市中心,離幾個店的距離差不多遠。”
四個人剛到一個新環境,看哪都好奇,就連衛生間,都進去仔細的看了一圈。
“一會兒,我把地址給你們一人寫一個,然後你們可以在附近逛一逛,但別走太遠,晚上最好早點出來。”
“您放心吧,我們不會給您惹麻煩的。”四人紛紛表示,“您就放心吧。”
劉老闆又簡單的交待了一下,房間的各種電器的使用,才笑著離開,“這幾天,店面沒裝修好以前,你們都可以自由活動,就是別走丟了。”
“不能,我們又不是小孩。”
四人把劉老闆送下了樓,回到房間,就你推我爭的搶起了床鋪。
床鋪搶完,就迫不及待的衝到了大街上。
在第二天,劉老闆安排了一個員工,帶著他們把四個店都挨個的走了一遍。
並出去買了一些生活必需品,換上了新的電話卡。
到了第四天,李松就一個人偷偷的出去了,他先給孟真打了電話,然後費了五牛二虎之力,找到了和孟真相約見面的地方。
孟真焦急的等了李松半天,看到他過來,飛奔著跑向了他,“李松——”
李松也是激動不已,沒有人知道他的心裡有多擔心孟真。
深怕陸森家的人會把她除掉,或者把她送到甚麼見不得人的地方。
現在看到孟真戴著太陽鏡平安的站在他面前,他激動的上前摟住了她。
把她緊緊的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你可嚇死我了。”
“你可算是來了。”孟真的聲音沙啞而乾枯,就好象大病了多日,沒有喝過水似的,讓人聽著難受。
“你這是怎麼了?”李鬆鬆開雙臂,抬起她的頭,伸手摘下了她的太陽鏡,“怎麼還戴上了這個?”
摘下了眼鏡,李松才看見她的眼睛通紅,裡面佈滿了血絲,小臉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乾裂的似乎露出了裡面的鮮肉。
“出甚麼事了?”李松的腦袋“嗡”的一下子就差點沒炸了。
他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孟真被誰給強暴了。
“到底出甚麼事了?”可是他的心裡還是抱有希望的看著孟真。
“我……”孟真眼含熱淚的看了眼周圍,把李鬆手裡的太陽鏡拿回去,重新戴在了臉上,“咱們還是找個地方坐下說吧。”
李松心急如焚,但也只能被她拉著去了附近的一個咖啡廳。
孟真點了兩杯熱牛奶。
“到底是怎麼了?你是不是想急死我?”李松再也忍不住的問道:“你來的這幾天,出甚麼事情?”
孟真拿起紙巾在眼睛上擦了一下,才哽咽的說道:“這幾天甚麼事情也沒發生。”
“你這個態度,還說甚麼事情也沒發生?”李鬆氣急,“現在你不是一個人了,我來了,你還有甚麼不能說的?”
孟真猶豫了一下,從衣兜裡拿出來一封信,遞給了李松。
“這是甚麼?”李鬆緊張的接到了手裡,“這是誰給你寫的情書?”
“這是我外婆留給我的信,就在那個盒子裡放著了。”孟真吸了吸鼻子,“她從來都沒跟我說過,我小時候,竟然得過重病,結果為了給我籌錢治病,我爸竟然答應了一個姓劉的女人去陷害別人,我媽知道了訊息去阻攔,卻被人一起給害死了……”
“還有這樣的事?”李松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情,“我媽只說你們當初來的時候,你瘦的跟豆芽菜似的,她都害怕你長不大。”
“那時是我爸和我媽剛死,有人又來要害我,我外婆就帶著我跑了出來,跑到這裡,投奔了你媽。”孟真說道。
“是誰害死了你爸媽?”李松看完了手裡的信,疊好還給了孟真,道:“你外婆是知道沒說,還是不知道?”
“我想她應該是知道,只是沒敢說,”孟真道:“也許是對方的勢力太強大,我外婆不敢說。”
“其實只要查到你父母以前在哪個公司上班,在哪裡死的,應該能猜出來當時這個公司的對手是誰。”李松想了一下,道:“害死你父母的應該就是那個對手公司。”
孟真喝了口牛奶,輕聲道:“我父母在淩氏的子公司上班,死在淩氏的子公司……淩氏當時的對手公司是陸氏,也就是現在的淩氏總裁夫人的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