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琛回到凌宅,看到金明秀抱著雙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不管是動作還是神態,幾乎都跟昨天一模一樣。
“你今天干甚麼去了?”
凌亦琛審視的看著她,真不想搭理。
“我問你呢,你今天干甚麼去了?”
“我能幹甚麼?”凌亦琛把外衣脫了遞給了馮媽,才道:“在外面四處走了走,散散心,行不?”
金明秀不信的看著他,“你四處走走,用得著那麼神秘?”
“你怎麼知道我神秘的?”凌亦琛冷冷的坐到她的對面,翹起二郎腿,問道:“你讓人跟蹤我了?”
“我……”金明秀差點沒順嘴說是。
她瞪了他一眼,“你少在那自作多情!我沒事跟蹤你幹甚麼?”
“那何來的‘神秘’一說?”凌亦琛說著站了起來,“你都懷孕四個多月了吧?沒甚麼事,最好別動氣,小心傷到你肚子裡的寶貝!”
金明秀滿是詫異的看著他,“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竟然關心我肚子裡的孩子?”
“你不是說他是我的嗎?我關心他,不對?”凌亦琛的臉上帶著笑,垂眸看著金明秀的肚子,“就是不知道他長的象不象我,我到是很期待……對了,我的血型可是熊貓血Rh陰性血型,不知道會不會遺傳……”
金明秀一下子就傻在了那裡。
“他如果是男孩的話,希望能長的象我……”凌亦琛也不看她,就轉身去了書房
金明秀神色不寧的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間,給遠在千里之外的父親打去了電話。
“爸,您有沒有查過呀,那個凌亦琛是甚麼熊貓血型?要是孩子生出來不是這個血型可怎麼辦?”
“你就放心吧,只要他一直堅持吃那個藥,不記起他父母是誰,就算他明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他也得認。”電話裡的金父說道:“女兒,但是你聽爸爸的話,還是別要這個孩子了,你要是真喜歡凌亦琛,就跟他生一個他的孩子,不是更好嗎?”
“不!我就要生下他!”金明秀固執的說道:“我到時就讓那個彼得看著他兒子叫別人爸爸,讓他難受!”
“女兒呀,你怎麼還想不明白呢?”金父無奈的說道:“他心裡要是不在乎你的在,你給他生個金疙瘩,他也照樣不看一眼。”
“但是彼得家一直都是一脈單傳,要是我生下的是兒子,那他家可就斷後了,到時還不得哭著來求我?”金明秀冷笑道:“到時,您就跟他說,要他家伯爾山的金礦,看他舍不捨得?!”
“那你就直接在家裡生不就得了?還何苦來跟這個凌亦琛弄這麼一出?”金父對這個女兒是一點招也沒有。
“我要讓彼得知道,我金明秀挺著大肚子,也照樣能找一個各方面都不比他差的男人,別讓他太牛掰,以為全宇宙就他最帥!”金明秀恨聲道。
“那比彼得帥的,不是有得是嗎?比彼得有錢的,有能耐的,家世好的,那不都有得是嗎?你為甚麼偏要找這個凌亦琛呀?找他可是後患無窮,如果有一天他想起來甚麼了,那他照樣會離開你!”
金父在外面威風八面,唯有對這個女我是無計可施。
“不,我就要這個凌亦琛。”金明秀固執的說道。
“就因為他跟彼得長的象?”金父猜道:“那要不這樣,我給你找一個忠誠聽話的,讓他整容成彼得的模樣,行不行?我找地方給他整的,跟彼得一模一樣,行不行?”
“那能行嗎?”金明秀不幹,“一想到面對著的是一個千刀萬剮的假人,還不得噁心死?”
“女兒呀,爸爸跟你說,這個凌亦琛真的不是上乘之選,早晚都會有醒過來的一天。”金父勸道:“要不你先回來,咱們再好好商量商量,咱們再找個比凌亦琛還象的,行不行?”
“我不,我就不,我就想要他!”金明秀撒嬌道:“我會給他加大點藥量,讓他總也想不起來。”
“大夫說了,這藥量吃不好了,可是能給他直接吃傻的,到那時,你弄個傻子,不是更丟人?”金父真是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了。
“傻了更好,到時只要給他一口飯吃,再僱個人照顧他,不就得了!”
金父見自己實在是勸不了女兒,只能說道:“那你自己小心點,過些日子,我會去中國,如果我去不了,我就讓海達去。”
“那還是讓海達來吧。”金明秀笑道:“相對而言,我還是比較喜歡海達。”
“現在可不是十年前,海達已經不是你的小跟班了,他決不會再對你惟命是從。”金父也笑道。
“那我也要他來。”金明秀笑的更歡了,“我到要看看他到底會不會聽我的。”
“如你所願,但你可不許哭鼻子找我告狀。”
父女倆兒還算友好的結束了談話,金明秀甚至有點期待起了海達的到來。
“糟了,忘記問爸爸,凌亦琛是不是熊貓血了。”金明秀忽然才想起這件事。
但接著她又無所謂的躺在了沙發上。
凌亦琛就算知道了孩子不是他的,他又能怎麼樣?
他的家人在自己父親的手上呢,對於至親至孝的人來說,這些比甚麼都重要。
晚上,凌亦琛跟往常一樣,等到金明秀吃完飯了,他才從書房出來。
可是他在餐廳裡還沒坐五分鐘呢,金明秀竟然又從樓上走下來了。
凌亦琛不安的動了下身子,但顯然現在想躲,已經為時已晚。
“天天都這個點吃飯?”金明秀看著明顯比她吃飯時還多了幾樣菜的餐桌,半笑不笑的說道:“這待遇還真挺好。”
“你沒事就早點睡覺。”凌亦琛低頭不看她,只專心的吃著自己的飯。
“親愛的阿琛,你以前對我可不是這麼冷淡的,現在怎麼這樣了呢?”金明秀嬌笑著,出其不意的趴在了凌亦琛的肩膀上。
凌亦琛身子一僵,就下意識的站了起來,金明秀一個不穩,就趴向了椅子背,撞在了胳膊肘的麻筋上,她看著凌亦琛尖叫出聲,“凌亦琛,你想害死兒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