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志邦的腦袋一下子就浸到了水裡,他忙從水裡鑽了出來,就看見李英愛笑著捧住了他的腦袋,低頭吻在了他的唇上。
他現在是沒有心情跟李英愛親熱的。
他伸手想要推開李英愛,可是卻正好抓在了她光著的胸上,李英愛不由的就發出了一低吟……
“你要是沒醉,那就自己洗吧!”閆志邦毫不留戀的鬆開了手,溼著衣服邁出了浴缸。
李英愛一下子傻在了那裡,臉上一會兒輕一會兒紅,眼看著閆志邦背對著她,脫掉了溼衣服,站在花灑下面衝著身子。
李英愛牙一咬,從浴缸裡也站了起來,走到了閆志邦身後,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手更是直接的握住了他的某處,“你不想嗎?”
閆志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李英愛越是主動,他越是不想跟她親熱,就連敷衍應付,他都不想。
“我看你是真喝醉了。”
閆志邦輕輕的拿開了她的手,伸手拿條浴巾圍在了自己的腰上,等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女人時,就見女人的臉色鐵青,眼睛一眯,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打的閆志邦一愣。
“閆志邦,你別給臉不要臉!”李英愛伸手也拿了一條浴巾裹在身上,冷哼了一聲,道:“你以為你在外面乾的那點破事,別人都不知道,是不是?我告訴你,我不跟你計較,是看在兒子的面子上,你還以為自己真有多了不起了,是不是?還以為我離開你,就不行了?”
閆志邦喘著粗氣,一腳踢開了浴室門,拐進了旁邊的衣帽間。
李英愛氣勢洶洶的也跟著他進了衣帽間。
“你以為我爸退休了,管不了你了,你就可以唯我獨尊了,是不是?”李英愛伸手搶下他手裡的襯衫,“我告訴你,你做夢!只要我動動嘴,我就能把你拉下馬,把你重新打回原形,讓你還當那個認屁不是的窮小子!”
“李英愛!你過了!”閆志邦回頭冷冷的瞪著面前發瘋了似的女人。
“我過了?還是你過了?”李英愛是真讓閆志邦給刺激著了。
她今天晚上好不容易拉下臉了,一次次的向他求歡,結果卻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拒絕。
這對於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她來說,不亞於是奇恥大辱。
特別是這個人還是一直被她打壓的閆志邦,這讓她更加的難以接受。
“你現在有點太得意忘形了!”李英愛不停的指責著,“你忘了自己以前是甚麼樣子的了?你現在竟然敢這麼對我?!閆志邦,你真是太過份啦!”
閆志邦看著他,半天才說了句:“不可理喻!”
李英愛沒想到閆志邦還真敢還嘴,立刻就尖叫出聲:“你在說誰呢?”
說完,她就伸手又要去扯閆志邦手裡新找出來的衣服。
閆志邦氣急,手往後一揮,就把李英愛甩了出去。
他拿著襯衫和褲子,轉身出了衣帽間,沒再回頭看一眼。
閆志邦氣哼哼的離開了家,開著車在馬路上亂轉了好幾圈,才把車子停在了路邊。
他嘆了口氣,感覺到酒勁一陣一陣的往腦門衝,頭皮一陣陣的發緊,他搖下車看著窗外。
發現離田小雪之前住的那個小院不遠,就晃了兩下腦袋,開著車子,直接去了小院。
李雄耀在一樓他的臥室裡眯著眼睛想著心事,忽然聽到外面有啟動車子的聲音。
他忙坐起來看向了窗外。
只見閆志邦的車子開了出去。
“這是幹甚麼去了?”李雄耀看了眼時間,都快十一點了。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田小雪:閆志邦不會是發現了那個女人吧?
李雄耀忙走出臥室,上了二樓。
結果到了女兒的臥室門口,看著微敞的房門,他的心裡不安的跳了跳。
“英愛?”李雄耀一邊叫著女兒的名字,一邊推開了房門。
裡面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英愛?”李父的聲音不由的提高了幾分,可是臥室、衛生間都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一個人。
李雄耀頓時就急了,他忙跑向了不遠處的衣帽間。
推開門,就看到他女兒滿臉是血的倚在衣櫃上……
“英愛?”李雄耀嚇的聲都變了,抖著手摸上了女兒的鼻子。
感覺到女兒還有呼吸,他才稍微的鬆了口氣。
他上前把女兒從地上抱起來,跑下了樓……
等到醫生給李英愛處理好了傷口,跟他說:“病人的傷口不大,縫了七針,回去不要沾水,不要用手觸碰,三天後過來複診。”
“那她怎麼還沒醒過來?”李父擔心的問道。
“剛才給病人做了檢查,按理說不該昏迷,但我聞著病人身上好象有很大的酒味,不知道是不是病人喝酒喝多了?”大夫猜測道:“如果你不放心的話,也可以讓病人在醫院觀察一晚上。”
李雄耀當然不放心女兒了,就做主讓女兒留在了醫院。
他自己把女兒安排好後,就在走廊給閆志邦打過去了電話。
可是閆志邦的電話通了卻不接。
他連著打了三遍,電話都不接。
李雄耀生氣的讓人去查閆志邦在哪,他自己則坐在女兒的床邊,陪著女兒。
到了第二天早晨,閆志邦睡醒了,就有些頭疼不已了。
他也不知道李愛英昨天晚上鬧夠沒鬧夠,如果今天再一直跟他鬧下去,他得怎麼辦?
閆志邦洗了個澡出來,才發現手機竟然沒帶。
他於是就回了家。才得知昨天晚上李雄耀竟然抱著滿臉是血的李英愛去了醫院。
他忙也趕去了醫院,在病房外面跟李雄耀不期而遇。
“閆志邦,你可真行啊!”李雄耀失望的說道:“你竟然敢動手打英愛!她從小到大,我一手指頭都沒捨得碰過她,你竟然敢動手打她?”
“爸,我不是故意的。”閆志邦忙道歉道:“我只是輕輕的推了她一下,我不知道她會受傷。”
李父冷笑道:“你這勁可真大!輕輕一碰就把她碰的腦袋縫了七針,你這要是再用力一點,是不是就能把我女兒的脖子給扭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