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在心裡默默的算了一下,八十萬,她不吃不喝,還得還二十多年。
“別人買你,你陪兩年,那我買你,你準備就陪我一宿?”海明嘯接著說道:“你也太過份了吧?”
“我……”小雪想了一下,道:“我可以在外面打工,還可以給你當保姆,兩份工一起打,應該用不了十年……”
“那就十年吧!”海明嘯立刻說道:“我供吃供住,你給我當十年的女傭吧。”
“呃?”小雪眨巴著眼睛,“十年,時間是不是有點太長了?十年以後,我都三十二了。”
“十年還不一定夠呢。”海明嘯從床上坐起來,“你一個月賺多少錢?你吃喝拉撒睡,哪樣不要錢?二十年都不一定夠。”
“我現在正在學自考呢,等我有了學歷,我就可以找一份工資高一點的工作了,到時還可以去銀行貸款,就用不上那麼多年了。”小雪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算著,“我吃的不多,也不挑穿的,我給你當傭人,你應該供我住,這樣一算,我幾乎沒有花錢的地方。”
“行了,你快別算了,”海明嘯伸手去拉她下床,“我現在肚子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咱們還是先下樓去吃點東西吧。”
“哦。”小雪低聲應著下了床。
但腳一著地,剛站起來,就差點沒倒在地上,幸虧海明嘯手快,把她摟在了懷裡,“怎麼了?”
“我……我腿有點軟,用不上勁。”小雪嬌滴滴的紅了臉。
“那我抱你呀?”海明嘯的語氣又軟了幾分。
“不用,你先去洗吧,我活動一下就好了。”小雪推開他,坐回到了床上,“我自己呆會就好了。”
“還是我抱你去吧。”她越是推拒,海明嘯越是想跟她在一起。
結果自然是不管她的態度,就那麼光溜溜的一起去了浴室。
兩人再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另一番光景了。
吃完飯,海明哪又帶著小雪回了酒店,初嘗人事的兩人在床上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親熱,結果就這樣做了吃,吃了做的呆了三四天,兩人才離開酒店。
“你上哪?我送你。”海明嘯用車載著女人,問道:“你母親在哪?去看她嗎?”
“因為之前跟簽了兩年的合約,所以我把她送回老家了,讓我老姨和我表姐照顧呢。”小雪道:“那你還是把我送回我以前的家吧,那裡走的匆忙,還有好多東西沒有收拾。”
“那也行。”海明嘯點了下頭,“我兩個小時以後來接你。”
兩人分開手以後,海明嘯就去中介先找了套房子,然後又回家跟家裡打了聲招呼,說是最近接了個工程,要跟團隊的人住在一起。
“甚麼工程,有自己家的公司重要?”海明嘯的父親不讓他走,“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該回公司好好學習一下了。”
“可不是嘛!”海明嘯的母親也說道:“天天總跟那個由志謙混在一起,能混出甚麼名堂?時間長了,還把自己的名聲給混臭了,到時想結門好親都費勁。”
“我知道,我過些日子忙完了,就去公司。”海明嘯順口答應著,只想著能暫時穩住父母,“我先走了,忙完了,我就回來。”
“哎——”
“明嘯——”
海父海母兩人一起喊,也沒有把海明嘯給喊回來。
海明嘯跟小雪就這樣在外面同居了。
小雪把錢給母親打了過去,老姨和表姐都說她母親現在的身體狀況好的很。
小雪便安心的當起了海明嘯的“傭人”。
兩人白天黑夜的膩在一起,跟新婚的小夫妻似的,天天幾乎都是歡聲笑語。
過了能有五六天,由志謙給海明嘯打了個電話,讓他過去喝酒。
“不去。”海明嘯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
“阿琛回來了,我看他的狀態不怎麼好。”由志謙說道:“我合計著咱們一起勸勸他,不能總讓他這樣下去了,要不人可就毀了。”
海明嘯聽他這麼說了,不想去也得去,“那我一會兒過去。”
他在家先跟小雪一起吃了點飯,才去的酒吧。
到了酒吧,看到了坐在那一言不發,就是一杯接一杯的往嘴裡灌的凌亦琛。
“你怎麼不攔著點?”海明嘯伸手搶了凌亦琛手裡的杯子,對著由志謙埋怨道。
“我怎麼沒攔呀?”由志謙委屈的說道:“可是我也不敢攔呀!我一攔,他就說不給酒,要去別人家。”
“那現在怎麼辦?”海明嘯看著要搶他酒杯的凌亦琛,說道:“阿琛,你可不能這麼喝了,這身體都喝壞了。”
“壞甚麼壞呀?再來一杯,我就不喝了。”凌亦琛說著搶過酒杯就又喝了一杯,然後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我走了。”
海明嘯和由志謙怕他再去別的地方接著喝,就跟他一起上了車。
看司機把車子開往了凌宅的方向,由志謙就問道:“怎麼回凌宅了?”
“看樣子,阿琛跟夏末是真分開了。”海明嘯明白了凌亦琛為何總是喝悶酒了。
“你看你們兩個這點出息,讓個女人給弄的都成了甚麼樣?”由志謙說道:“能不能象個男人似的,挺直腰板,站的堅強一點?”
海明嘯看著他沒吱聲,凌亦琛到是頭不抬眼不睜的嘣出來一個“滾蛋”。
“看著都跟個爺們似的,一碰到女人就慫了,你說你們倆也好意思。”由志謙還在那絮叨,“真是給男人丟臉!”
“你也別在那吹了,我看你喜歡上一個女人的時候,會是甚麼樣!”海明嘯白了他一眼。
“我能怎麼樣?我還能怎麼樣?”由志謙聳了聳肩膀,笑道:“我可是有名的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阿嘯,把由志謙給我從車上推下去!”凌亦琛睜開眼睛看了由志謙一眼,說道:“這個地方打不著車,讓他站在路邊吹,看看能不能吹來輛順風車。”
“要不下去試試?”海明嘯笑道:“我在凌宅等你。”
“咱能不能別這麼傷人?”由志謙指著面前的兩人,“我長的這麼如花似錦,你把我扔在這裡,萬一發了甚麼意外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