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徵眼看著陸家的人走了,他便也想回家去問問他爸,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是眾人卻拉著他不放手,非留他再喝兩杯,迷迷糊糊的他就接過了酒杯。
結果這兩杯酒一下肚,他就沒走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看著自己赤身裸體的摟著個女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李鐵徵不由的暗罵了句粗話。。
他看了眼女人身上青紫痕跡,再看那滿地的衣服,還有他自己身體某處的異樣,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昨天定是做了甚麼。
他把身上的女人推開,一個人走進了浴室,洗了澡把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後往床頭扔了一千塊錢,就走了。
到了晚上,他才看見李父,“您跟陸家答成了甚麼共識?”
“鐵徵,這件事情,等吃完飯,咱們再談。”李母看兒子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就在父子兩人間打著圓場,“吃飯時就是吃飯,不適合談事情。”
李父忍著沒作聲。
“我跟您說過了,那個孩子是我的,我要認回那個孩子,我要公開承認他的身份,不管陸家多強大,多有錢,都改變不了我是孩子父親的事實。”
李鐵徵越說越氣憤,聲音也越說越大,“您在跟陸家協商之前,為甚麼沒有跟我說一聲?我才是孩子的父親,在孩子這件事情上,我才最有發言權,您為甚麼不先問問我的意見?”
“問一個酒鬼的意見?”李父被兒子的質問給惹惱了,他反問道:“你還好意思說,你是孩子的父親?我都替你感覺到害臊!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的身份?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讓人知道了這個孩子的存在,會是甚麼後果?你不光會讓你自己前程全毀了,還會連累我和你母親成了全軍區的笑柄!我和你媽生養你這麼多年,我們別的不圖,但請你不要讓我們到老了,眼看著要退休養老,還跟著你丟人現眼!”
李鐵徵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陰晴不定的轉換了半天,都沒有辦法反駁。
李母在旁邊很是焦急,上前拉住了李父的袖子,“有話好好說,能不能先別吵?”
“你還想慣著他到甚麼時候?”李父轉頭對著妻子吼道:“他今天幾歲了?五歲?十歲?甚麼事情都不去用腦子好好的想想,而只是想用自己的蠻力去解決,想讓別人都得聽他的,都得圍著他轉,他憑的是甚麼?慣子如殺子的道理,你難道到現在還不懂嗎?”
李母被丈夫罵的腦子都矇住了。
二十多年來,丈夫還從來都沒有當著兒子的面,說過他一句狠話呢。
今天這還是頭一次,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訓她。
“我哪慣著他了?”李母只說了這麼一句,就轉移了話題,道:“不管他多少歲,他都是你的兒子,在你的面前,他都是個孩子。他哪裡做的不對了,你是他爸爸,你就好好的教他唄!”
“我到是想教!那也得他聽才行!”李父轉頭又衝著李鐵徵發彪,“你想認回那個孩子,不是不可以!你先把你這身衣服給我扒下來,再接著出去當你的老大去!到時候,你別說這一個孩子,就是十個孩子,你都可以光明正大的認回來!”
李鐵徵從椅子上“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臉色灰敗,滿臉絕望的看著李父李母。
李父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
李母更是被嚇的不輕,她上前低聲喚道:“兒子!你爸都是為你好!你可……”
李鐵徵猛的一個轉身,就大步流星的跑了出去!
“鐵徵——”李母叫著追了出去,但李鐵徵卻飛快的上了車子,呼嘯著開出了大院。
李母追了幾步沒追上,又忙跑回來,著急的跟李父說道:“你怎麼不叫住他?”
“我能叫得住他嗎?”李父惱道。
“這要是出事了,可怎麼辦?”李母擔心的要死,“我之前都說了,讓你先跟他說一聲,問問他是甚麼意見,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把兒子氣成了這樣,他這要是真出了甚麼事,我也沒法活了……”
“你給我住嘴!”李父聽李母越說越不線上上,就喝道:“你現在還不承認他是被你給慣壞的嗎?現在我這個父親都不能說他了嗎?我剛才說的那些,哪句不是為他好?哪句不是為他著想?他現在回到了部隊,就是一名軍人!可是你看看他現在,是個甚麼樣子?這樣的長此以往,你覺得我還能保得住他嗎?”
“他最近不是心裡不痛快嗎?要不然能這樣嗎?”李母替兒子反駁道:“這要是換成你,外面明知有了個兒子,卻不能去相認,你的心裡能好受呀?”
“你——”李父被李母的這個比喻給徹底的打敗了,打了個嗝,才說道:“我外面有個兒子,你能幹呀?”
“我——我幹個屁!”李母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都說了些甚麼,啐了李父一口,心裡還是擔心著李鐵徵,“那現在怎麼辦呀?也不能就讓兒子這樣自甘墮落呀?”
“我剛才讓小賀在後面跟著他了。”李父上前拉著李母坐到了沙發上,無奈的說道:“看來真得把兒子給調走了。”
“調哪去?”李母心裡很是不捨,“當初咱們好不容易把他留在這,現在又要讓他走?”
“他在這裡待著,跟陸家早晚是個事。”李父跟妻子說道:“你明天去找你老鄉徐學梅,跟她好好的唸叨一下李鐵徵的事,別說孩子的事情,就說李鐵徵不喜歡劉曼麗,但對陸宛如念念不忘……或者說陸宛如對咱們兒子死纏著不放,所以咱們想讓兒子出去避一陣子,等到事情平息了,再看看要不要把他給調回來。”
“你是想走老趙的路子?”李母明瞭的問道。
“我跟老趙簡單的提過,但老趙沒搖頭,也沒點頭,所以我合計著讓你去跟他媳婦磨叨一下,側面的把事情跟老趙說的詳細點,他也許就能點頭了。而且藉著這件事,也正好把咱們兒子對劉曼麗無意的事給捅出去,也省得時間拖的越久,咱們越是成了沒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