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嚇的一哆嗦,手機都差點沒扔出去,忙扶著沙發,慢慢的坐了下去。
“甚麼孩子是誰的?”
“我問你陸宛如的那個孩子,是誰的?”李鐵徵說的更加清楚明白,“我已經查過孩子的戶口了,別想再騙我!”
“你是不是有病?我有甚麼可騙你的?”夏末快速的說道:“那是我姐的孩子,用不著你管!”
夏末忙把手機結束通話了。
“這是怎麼了?”劉豔姿看見夏末的臉色都變了,不由擔心的看著她的肚子,問道:“是不是肚子難受了?”
“媽,李鐵徵猜到子琦是他的孩子了!”夏末緊張的拉住了劉豔姿的手,“怎麼辦?”
劉豔姿也嚇了一跳,“那怎麼辦?”
“他要我姐姐的電話,我沒給,他要是再打過來,怎麼辦?”夏末是真慌了,她可知道陸宛如最怕的就是這件事。
“你別慌!”劉豔姿看女兒臉色都變了,忙安慰道:“子琦的事情,咱們原來也沒打算過要隱瞞著誰,他李鐵徵知道就知道,沒有甚麼可怕的。”
“那是不是得告訴我姐一聲?”夏末問道。
“我給她打電話。”劉豔姿怕夏末太受刺激,會傷到肚子裡的孩子。
可是電話卻打不通,許藝興的電話也打不通了。
“等晚上你爸和你外公回來,咱們好好商量再說。”
夏末忙把手機放到了一邊,離自己遠遠的。
過了一會兒,李鐵徵還真就又打過來了電話。
劉豔姿和夏末對望一眼,誰都沒有去接,直到對方結束通話,夏末才把電話拿起來調成了靜音。
雖然如此,夏末這一天過的還是無比的忐忑。
直到天色將晚,凌亦琛把電話打到了凌宅,“打你手機,你怎麼不接呀?”
“我……我怕李鐵徵給我打電話。”夏末委敢的說道:“電話總響,我就給調成靜音了。”
“李鐵徵給你打電話幹甚麼?”凌亦琛不解道:“有甚麼事情,應該讓他去找宛如談。”
“我姐不是跟許藝興去鄉下了嗎?他想要我姐的電話,我沒給,他就一個勁給我打電話。”夏末把李鐵徵打電話時說的話,都告訴了凌亦琛。
“我姐和許藝興的電話都打不通,不知道是沒有訊號了,還是怎麼回事。你說現在怎麼辦?”
“有甚麼可怎麼辦的?這事也不是能瞞得了的事,實話實說最好。”凌亦琛聽出了夏末的擔心,便道:“行了,你別擔心了,我給你和孩子們買蛋糕呢,馬上就回去。他如果給你打電話,你就先別接。”
凌亦琛這邊才掛上電話沒多久,李鐵徵就把電話打到了他的手機裡。
他看了眼號碼,竟然也沒敢接。
他到是想跟李鐵徵實話實說,但沒跟大衛,特別是陸父商量完,萬一自己說的哪裡不對了,不就很難辦了?
結果李鐵徵鍥而不捨的一遍又一遍的給他打電話,直到凌亦琛的車子到了家門口,電話還在不停的響著。
“誰打的電話呀?怎麼不接呢?”夏末早早的就等在了門口,看到他回來了,忙迎了上去。
“李鐵徵打來的。”凌亦琛有些無奈的說道:“沒回來商量好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就沒接。”
於是眾人飯也沒吃,就先去了書房。
“宛如晚上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她那邊訊號不好,斷斷續續的也聽不太清,著急忙慌的說今天晚上回不來了,大概意思是說鄉下那邊手機沒訊號,路上出了點小事,明天再回來。”
劉豔姿先開口說了現在聯絡不上陸宛如,想聽她的意見是不可能了。
“這件事情,問不問宛如都一樣,”陸振天這會到是清醒的很,“這件事情不是想瞞就能瞞得了的,除百總也不讓子琦出去見人,或者宛如帶著孩子躲到別的地方去。”
“現在李鐵徵起了疑心,就算躲到天邊去,如果他想找,也一樣能找得到。”大衛接著說道。
“那怎麼辦?”劉豔姿問道。
陸振天看向了大衛。
現在憑他的能力是不可能保得住子琦,這件事情還是得靠大衛。
“那就跟李鐵徵直說,就是他的孩子,但孩子得歸宛如養,”大衛做事還是一貫乾淨利落,“他家裡全是軍人,看他能鬧成甚麼樣!咱們也沒有甚麼政治生涯,完全不用怕他!”
凌亦琛伸手摟著夏末的肩膀,“那就跟李鐵徵說實話吧!”
李鐵徵在那邊都急的亂蹦,越是聯絡不上陸家的人,他這心裡的答案越是肯定。
可是他又不敢到陸家來,怕面對著陸家的老小,不知道說甚麼才好。
所以他就一遍遍的給夏末打電話。
夏末的電話沒有人接以後,他就又開始打給凌亦琛。
凌亦琛剛說完話,他的電話就又打了進來。
夏末看他不接,就問道:“又是李鐵徵?”
凌亦琛聳聳肩,看向了大衛和陸振天,“打了一下午。”
“我聽說了,給末末也打了一下午。”大衛對著陸振天抬了抬下巴,“你來接!跟他實話實說。”
“好。”陸振天的心裡是百般的不想接。
可是他也知道,這些人中,只有他最適合接。
沒辦法,只能接起了電話,“喂?李鐵處,我是陸振天,正如你所想,那個孩子確實是你和宛如的,只是我們不會把孩子給你,他必須得跟宛如在一起生活。”
陸振天的一番話,讓眾人都為之一愣。
誰也沒想到,他接起來就如此的直截了當。
李鐵徵也沒想到,半天才說道:“你說孩子是我的?”
“對!”陸振天點了點頭,很肯定的說道:“是你的!”
“那我的孩子,為甚麼不能跟我一起生活?”李鐵徵的大腦卡了下殼,才開始瘋狂的重新運轉,“陸宛如生了我的孩子,卻沒有告訴我?”
“告訴你幹甚麼?”陸振天不滿的厲聲道:“你都沒有找過她,也沒有關心過她,更別提關心孩子了,她憑甚麼要告訴你?”
“你們是不是習慣了這一套?用它對付完了凌亦琛,又準備來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