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劉豔姿把孩子交給了陸宛如,站起來迎向了陸振天,靠近他身邊的時候,低聲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沒甚麼。”陸振天拍了下她的手,看了眼不遠處的陸宛如,低聲道:“等會我再和你說。”
陸宛如和夏末還在交流著媽媽經,一點也沒有覺察出來父親的異樣。
等到夏末和陸宛如都回了各自的院子了,劉豔姿才急忙的拉著陸振天去書房。
“怎麼了?出甚麼事了?我怎麼看你的臉色不太對呢?”
“那個該死的李鐵徵出現了!”
“是嗎?”劉豔姿聽了到是挺高興,“他來找你了?”
“他來找我幹甚麼?想讓我揍他呀?”陸振天氣的牙根直癢癢。
“你看你這人怎麼說話呢?”劉豔姿看著他,道:“有甚麼話,你就好好跟他說唄,至於把你恨成這樣嗎?也許他有甚麼不得已的苦衷呢?”
“他有個屁苦衷!他他媽的就是欠揍!”陸振天忍不住爆了句粗。
“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劉豔姿有些著急的問道:“你能不能先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李鐵徵根本就不叫李鐵徵!”陸振天看劉豔姿一臉的糊塗,就解釋道:“他原名叫李崢,現在是第五軍區的政委,下個月跟炮兵營的政委劉曼麗結婚。”
“李鐵徵是假名?還是軍區政委?現在要結婚了?”劉豔姿吃驚的捂住了嘴,“這麼長時間都找不到他,這一找到,他就來了個大變身!還要結婚了?還有那個劉曼麗?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
“我現在正讓人查呢,一會兒應該就能傳回來。”陸振天坐在椅子上,把自己的領帶扯開了一點,“這個李鐵徵看樣子身份是不一般,這回子琦的事情,還真不能讓他知道了,要不還得為了孩子大動干戈。”
“那可怎麼辦?”劉豔姿頭疼的坐到了他的旁邊,“要不然咱們還是回大衛島吧?這怎麼一回來事就賊多?”
“回大衛島,到不是不可以,但也不能這麼回!宛如和孩子總不能天天躲著他不出來吧?”陸振天從沙發上站起來,“我去看看咱爸是不是還跟凌老爺子下棋呢,我得跟他說說這事。”
“你去吧,跟咱爸好好的商量一下,看看這事怎麼弄,才能避著點宛如。”劉豔姿擔憂的說道:“這個李鐵徵也真不是個東西,連個面都不露,就這樣直接的跟著別的女人結婚了,這算怎麼一回事?還有那個劉曼麗,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這個劉曼麗也不是一般人……得了,我還是先去找咱爸商量一下吧。”陸振天說著就走了。
劉豔姿在房間裡嘆了兩聲氣,就去廚房,讓人給陸宛如再特意做了兩個她愛吃的菜。
只希望陸宛如知道這個訊息後,能不那麼傷心。
陸振天到了大衛那裡時,已經接到了李鐵徵和劉曼麗身份資訊。
“第五軍區政委?炮兵營政委?軍區司令?軍區副司令?文工團團長?”大衛粗略的看了一遍,就把資料放在了一邊。
“難怪李鐵徵總是不說他家裡的情況,”大衛讓陸振天住下,說道:“他這樣的家庭根本就不可能讓他娶宛如的!他們跟劉曼麗才是真正的門當戶對,你還是勸宛如趁早的放下他吧!”
“我之前就問過宛如了,她早就對李鐵徵放下了,可現在我是擔心,如果李鐵徵知道了有子琦的存在,來跟咱們搶孩子怎麼辦?”陸振天無計可施的苦著臉:“這個李家好象挺不好對付,到時宛如還不得急瘋了?”
“李家確實不好對付!”大衛認同的點了點頭,看著女婿的臉立刻垮的跟苦瓜似的,他又不由的笑了,“但正因為李家特殊的身份,你覺得他們敢讓別人知道李鐵徵已經有兒子了嗎?到時李鐵徵還想不想在軍政界混了?劉曼麗家能幹嗎?”
“哎?對呀!”陸振天眉毛一挑,眼睛一瞪的,一下子就樂了,“可不是怎麼的,他們李家現在應該是更怕咱們才對!這要是把子琦的事往外一挑明,別說他李鐵徵啥也當不上,就是這個婚也別想結了!”
“你呀!”大衛看著陸振天,一臉的無奈。
他這個姑爺子樣樣都好,就是對公司的事情,是真不上心。
弄的現在他還得總插手。
他本有意,把工作交到凌亦琛手上一些,可是淩氏現在也有許多的事情要忙,末末現在還懷著孕,弄的他也沒辦法給凌亦琛加工作。
“你快去看看宛如吧,如果她真知道了,就跟她實話直說,不用藏著掖著的,”大衛道:“長痛不如短痛,別拖的太長了,時間越長,對於咱們女方來說傷害越大。”
“我知道了,爸爸。”陸振天說完,就又急匆的走了。
大衛則拿起電話,安排了一些事。
陸宛如看著不停的用眼倪著自己的父親,就奇怪的問道:“您這是怎麼了?”
“我沒怎麼的,就是看著子琦真是長的太帥了。”陸振天打著“哈哈”,“這將來長大了,還不知道得迷倒多少人呢!”
陸宛如的臉上掛著柔和的笑,“我怎麼看您好象心神不寧似的?”
“沒有——”陸振天忙道:“我這是想你們想的,等晚上一起吃頓就好了。
“好啊,我一會兒就過去。”陸宛如嫣然同意了。
陸振天只得先再回自己的書房。
雖然大衛跟他分析了,他也相信他說的話,可是他這心裡還是沒有底。
在陸父提心吊膽中,又過了兩天。
可是這個訊息,還是被陸宛如知道了。
陸振天和劉豔姿緊張的夠嗆。
兩人一起跑到了陸宛如的院子。
可是陸宛如卻跟沒事人似的,一句李鐵徵的事情也沒有問,只是在陸振天要走的時候,她開口叫住了她們,“我想問問,你們和外公不是想給我介紹物件嗎?現在還想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