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琛在公司緊張的一宿都沒有睡覺。
到了半夜,他還是又給凌父打了個電話,“我已經讓人把機票訂好了,你現在就簡單的收拾一下東西,我讓人接你去機場。”
“我說了我不去!”凌父冷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凌亦琛在房間裡走了兩圈,只得又親自回家,帶著人把凌父硬從床上給拉了起來。
“你是自己穿衣服,還是我給你穿?”凌亦琛這回可是鐵了心腸,“或者你就穿著這套衣服走?”
“凌亦琛,你到底想幹甚麼?”凌父怎麼掙也掙不開旁邊的兩個黑衣男子,就只能對著凌亦琛大喊:“你是不是想把我送走了,就把那個陸夏末接回來?你們四口人,就這麼心安理得的霸佔了凌家,不管我和你媽,還有你爺爺的死活了?”
“你夠了!”凌亦琛忍無可忍的怒聲喝道:“你如果現在還不走的話,你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走了!”
“你還想弄死我?”凌父一臉震驚的看著凌亦琛。
凌亦琛深吸了幾口氣,才讓自己沒有被他打倒,“你——”
“大少爺!”門口忽然傳來了凌亦琛貼身保鏢的聲音,“外面來了五輛警車,說要見老爺。”
五輛?
“是不是要調查陸宛秋的事情?”凌父冷聲道:“我不是把證據都給他們了嗎?他們還有甚麼可要見我的?”
凌亦琛的心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我讓人帶你從後門走!”
“你想幹甚麼?”凌海峰瞪著凌亦琛,不滿的訓斥道:“你是不是瘋了?警察找我,你卻讓我從後門逃跑?那我不就成了做賊心虛,沒罪也變成了有罪?弄不好了還得成了通緝犯!”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警察不是因為陸宛秋中毒的事情找你,而因為她手裡的那些影片呢?”凌亦琛低聲道:“你現在走,也許還來得及,如果你一會兒見了警察的面,再想走可就難了!”
凌父眨巴了兩下眼睛,搖了搖頭,“不能是因為別的!一定是因為這件事!”
“還是先躲一下再說吧!”凌亦琛還是不停的勸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你這是小題大做!”凌父卻固執的堅信著自己的想法,“我才不逃跑呢!而且,如果真的想抓我的話,我想跑也跑不了!”
凌亦琛想了一下,道:“那你先在這裡等著,我下去看看。”
“也行。”凌父說著瞪向了旁邊的兩人,“都給我鬆開!”
凌亦琛點了下頭,凌父用力的一掙,才掙脫開。
他下樓就看到了客廳裡站著三個警察,客廳門口還站著四個,院子裡還能看見兩個,院門口……
“凌先生,這是我的警員證和協助調查表。”當中的一名警察先出示了警員證,“想請凌海峰先生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一下關於劉以真給陸宛秋投毒案的相關事宜。”
凌亦琛輕鬆了口氣,但心裡還是存著疑團。
“我在這呢。”在樓梯口聽著聲音的凌海峰,沒等凌亦琛讓人去叫他,他自己就先一步跑了下來。
“我先跟他們去一趟,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爸——”
凌父跟他擺了擺手,“沒事,我讓司機跟著我一起去。”
當著警察的面,凌亦琛就不好再說甚麼,但還是把他們送到了門口,看著凌父被一左一右兩個警察虛扶著坐進了警車的後座。
凌亦琛在客廳等了兩個多小時,才接到私助劉洋的電話,“總裁,情況好象不太對,您父親被抓起來了——”
第二天,天才剛亮,陸振天和劉豔姿就把夏末叫了起來。
“你大姐跟李鐵徵分手了,你姐現在心裡難受的要命,我們怕她會出事,就想讓你和孩子們一起跟著你外公回大衛島。”陸振天跟背書似的說道。
“大姐怎麼和李鐵徵說分就分了?”夏末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下眼睛,“大姐現在在哪呢?”
“正往家來呢,”陸振天一臉的焦急,“我合計著不能再讓她跟李鐵徵糾纏下去了,她都快三十了,再鬧下去,自己都成老太婆。”
夏末清醒了不少的接著問道:“那也得我姐回來,問問她的意思再定吧?”
“我剛才在電話裡跟她說了,是你姥爺有事要回去,你們姐妹倆就相當於是陪他回去一趟了。”陸振天道。
“你姐已經同意了。”劉豔姿也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你爸這幾天胃不舒服,等他把這邊的事情安排好了,我和他也就一起過去,咱們在大衛島多呆些日子,過了冬再回來。”
“既然您的胃不舒服,那我們就再晚一天走吧,今天先去醫院去檢查一下,如果沒有甚麼事了,我們明天再走。”夏末擔心的看著陸振天。
“我昨天就檢查完了,就是胃炎,沒有甚麼大事。”陸振天伸手摟住了劉豔姿的肩膀,“你媽就愛小題大做。李強在大衛島做過一些事,留下了不少爛攤了,需要你姥爺親自回去處理,你和你姐姐過去,也是照看著點你姥爺,他年紀大了,勸著他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
劉豔姿笑道:“你姥爺最聽你的話了,就得你去才好使。”
“那好吧。”夏末用手在臉上搓了兩把,她算是看出來了,她父母說一千到一萬的,就是想讓她陪著她姥爺回大衛島。
陸振天和劉豔姿把大衛和夏末五人送上了飛機,兩人才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訊息屬實嗎?”劉豔姿為難的看著丈夫點了點頭,“你說咱們就這樣合夥把末末騙走了,末末以後知道了,會不會怪咱們呀?”
“咱們也不是完全的騙她,咱爸要回大衛島是真的,宛如跟李鐵徵必須得分手,也是真的。”陸振天到是沒認為自己騙女兒,“而且,我心裡也確實是這麼打算的,借這個機會,讓宛如跟李鐵徵徹底的斷了吧!”
“這事兒你可真得跟宛如說一說,你不能自己就替她做了主,”劉豔姿忙道:“這萬一宛如要是不同意,而李鐵徵卻因為咱們同意了,那可怎麼辦?”
“甚麼同意不同意的?說的跟繞口令似的!”陸振天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李鐵徵和凌亦琛,都並非良配,斷就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