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琦那邊還不清楚。”大衛沉著臉搖了下頭,上前問李強,“你現在就讓人把元琦放了,我還能饒你一命。”
“我都已經敗了,正好拉著那個小崽子去墊背,也省得在黃泉路上孤單。”李強大笑著,“你們就等著收屍吧!”
凌亦琛的手往前一送,李強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道滑痕,鮮紅的血液就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大衛忙讓人上前把凌亦琛拉開,將李強先拉下去。
“你先冷靜一點,現在還不能殺了他,萬一找不到元琦,還能用得著他。”
“那現在怎麼辦?”凌亦琛臉色青白,看著大衛,無助的問道:“夏末說人是從房頂進去的,他們已經找了,但是找不到。”
“別怕,元琦不會出事的。”大衛拿起手中的柺杖在李強的腿上用力的打了幾下,直到李強痛撥出聲,大衛才讓人把他給拖了下去。
凌亦琛讓大衛的人去救的凌老爺子,他自己則跟著大衛又匆匆的趕回了陸家。
剛一跑進院子,陸振天和李鐵徵就迎了出來。
“元琦被李鐵徵給救了回來。”陸振天慚愧的紅了臉。
“沒事就好。”大衛說著,就跑進了屋。
凌亦琛看著李鐵徵,動容的說了聲:“謝謝。”
“不用那麼客氣。”李鐵徵笑了笑。
凌亦琛忙也跟著跑了進去。
大衛看著坐在劉豔姿懷裡的元琦,一把就抱了過去,“怎麼樣,有沒有哪受傷了?”
凌亦琛也坐到了旁邊,看著兒子。
“沒有。”元琦搖了搖頭,“他們剛把我抓到一個屋子,李叔叔就來了。”
凌亦琛最擔心的就是元琦象美琪似的,被嚇的自閉,現在一聽元琦還條理清晰的說了話,他的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其他的人呢?”大衛也鬆了口氣,才問陸振天。
“都讓我關到下面的廂房了,外面圍了三層人。”陸振天道:“我從一個叫劉思成的人身上,搜出來一個小型對講機,他被我單獨關了起來,還有一個叫蔡輝的,他身上的手機一直開著,跟人通話中。”
“嗯,一會兒我讓人去查查。”大衛點了點頭。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一會兒就能出來結果。”李鐵徵忙道。
“你是李鐵徵吧?”大衛這才跟李鐵徵道謝。
大家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凌亦琛看著這邊沒有甚麼事了,就又忙趕去了凌老爺子那邊,李鐵徵也跟著他一起去了。
“我看李鐵徵這孩子也不錯。”大衛跟陸振天說道。
“我也看他不錯。”陸振天這臉上才算是有了笑意,“他剛才來的時候,跟我解釋了,說他家裡出了點急事,他先把人給派了過來,自己忙完了那邊,就立刻趕了過來。”
大衛點了點頭,“這次的事情解決以後,我想把末末和凌家的事情,也處理一下,不能總是這樣的拖下去。”
“現在凌老爺子昏迷不醒,凌父也跟個神精病似的,天天看不見影子,凌家的事情也不知道凌亦琛一個人能不能做得了主,而且現在凌宅還住著個叫劉甚麼的女人。”凌父頭疼的說道:“還是等凌亦琛忙完了,跟他好好的嘮嘮吧。”
“事情不怕多,只要能一點點的解決就好。”大衛看著懷裡的元琦,慶幸的說道:“今天這是元琦沒有出甚麼事,這要是真出了點甚麼事,可怎麼辦?”
“今天這事都怪我,我只在下面守著了,沒想到他們竟然從房頂直接就進去了,等我知道的時候,元琦已經被抓走了。”陸振天說起這個也是一陣後怕。
“等到公佈了他們的身份以後,這次的事情不會是唯一的一次,也不可能是最後的一次,從今往後都要小心了。”大衛道:“等把事情都安頓好了,我合計著給兩個孩子找兩個師傅,教點拳腳功夫,能自衛點還是好的。”
“行,這些都聽您的,我沒有意見。”陸振天點頭。
“但還得問問凌亦琛有沒有意見。”大衛伸手握了下美琪的手,“也不知道我啥時候能天天甚麼事也不想,就逗兩個孩子玩呢。”
“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陸振天只能這樣安慰他。
“希望吧。”大衛笑著摸了摸元琦的頭頂,“我想讓元琦接手我的產業,讓你和凌亦琛當副總,在旁邊照看著幾年,你覺得怎麼樣?”
“我是怎麼樣都可以,”陸振天道:“反正不能全讓我管,我現在年齡也大了,可真操不起那心,我還合計著,等到美琪大點的,要和豔姿帶著兩個孩子去環遊世界呢。”
“你和豔姿準備甚麼時候去?”大衛感興趣的問道:“那我也跟著你們一起去吧。”
“行呀。”陸振天笑著點頭,“咱們可以弄艘遊艇,到時候沿著海岸線走,走到哪好,咱們就在那多呆幾天。”
“我看行。”大衛一聽更來了興致,“就這麼定了,遊艇我有一艘超豪華的,
兩個孩子一個坐在陸振天腿上,一個坐在大衛的懷裡。
似懂非懂的聽著他們在那裡頓時興致勃勃的討論著。
而劉豔姿帶著夏末和陸宛如則在廚房裡做飯。
“宛如,你可千萬不能再生鐵徵的氣了,他都說了他家裡有事了,咱們可不能再跟他耍脾氣了。”劉豔姿好聲的勸著陸宛如,“誰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的都為你一個人服務,保不齊就會有點甚麼重要的事,人家鐵徵能這麼快的趕來,那就證明他這心裡還是有你的,而且還把你看的很重要。”
“我知道。”陸宛如笑的有些勉強。
劉豔姿到不好再勸,就不停的給夏末打眼色。
等到劉豔姿出了廚房,夏末就湊近陸宛如,低聲問道:“怎麼了?你還真生李大哥的氣了?”
陸宛如見身邊沒有別人,就低聲皺眉說道:“我總覺得李鐵徵有甚麼事情在瞞著我,就剛才跟我說話那麼一會兒,他電話響了能有十次。以前都是當著我的面接電話,現在不再當我面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