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豔姿的父親大衛並沒有用三天,而是在得到了DNA結果的當天就動了身,一天以後,就到了D市,明顯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著急。
他到了D市,就直接去了陸家,見了劉豔姿激動的老淚縱橫。
“象!真象!”大衛拉著劉豔姿的手,抖著聲音,說道:“我總算找到你了!從我知道你母親當年懷著孕走的以後,我找了你十年,總算找到你了。”
劉豔姿看著面前滿頭白髮的老人,心裡也微微有些激動,半天才叫了聲“爸”。
她從小就沒有父母跟著姥姥長大,後來姥姥死了,她就跟了舅舅,舅舅對她還好,而舅媽對她,卻並不好,所以當年十九歲就走入社會打工的她,遇到了對她不但噓寒問暖,還給錢花的陸振天時,一頭就紮了進去。
不管別人怎麼說,都為了他對她的那份好,而不可自撥。
陸振天忙上前說道:“咱們還是進屋說話吧!”
大衛看著南振天,不滿的“哼”了一聲,拉著劉豔姿大步的進了屋。
陸振天在後面摸了下鼻子,心裡不由的忐忑不安起來。
他怎麼覺得自己好象得比凌亦琛先遭罪呢?
進了屋,大衛跟劉豔姿坐在了沙發上,才看向慢一步剛要坐到沙發上的陸振天。
“陸振天?”陸振天坐到了一半的屁股,忙又抬了起來,恭敬的說道:“是的,爸。”
“你先別急著跟我叫爸。”大衛打斷了他的話,“你們家的事情,我都瞭解過了,而且還很詳細。”
陸振天早就已經想了,就尷尬的笑道:“是,我知道。”
“如果不是看在你對末末和她的孩子是真心的疼愛的情況下,我是不會讓我女兒再跟你在一起的。”大衛嚴肅而認真的說道。
“爸爸,”劉豔姿沒父親剛一見面就說出這樣的話,嚇了一跳,忙拉住了大衛的胳膊,“振天對我很好。”
大衛憐愛的看了劉豔姿一眼,才道:“你呀!”
才看著陸振天指了下沙發,道:“坐吧!”
劉豔姿安撫的看向了陸振天。
陸振天對著她,笑著搖了搖頭,告訴她,自己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現在還指著大衛去替陸家出頭,替末末出頭呢,別說只是說了這麼兩句,就是打他兩下,他也是沒有意見的。
“我不是說了,我這兩天就要來嗎?末末和孩子怎麼還沒有回來?”
大衛一直都是孤獨一人,而且還久處上位,所以有點唯我獨尊的自大,看到這麼長時間了,夏末和孩子都沒有出現,他就有點不滿意了。
陸振天就等著他問這句話呢,忙說道:“我昨天去了凌家,但是末末現在還不方便回來。”
“凌家不放人?”大衛一聽就立起了跟劉豔姿,還夏末,都如出一轍的眉毛,他把柺杖往地上一敲,就上了起來,“走,跟我去會會他!”
“好的,爸爸。”陸振天有些興奮的跟著站了起來。
劉豔姿忙也跟著站了起來,攔道:“還是先給末末打個電話吧,看末末怎麼說,咱們再決定去不去。”
“別打!”大衛道:“如果打了,凌家該有準備了。”
“對!”陸振天跟著一唱一合的說道:“就得出其不意,才能讓凌亦琛不得不放人。而且美琪前幾天被嚇到了,現在不能說話,大夫說得在熟悉的環境裡,跟熟悉的人在一起,才有可能恢復,而她從小就在這裡長大的,一直都是咱們帶著,就得讓她回這裡來,但凌亦琛卻不同意……”
“你說甚麼?美琪怎麼會被嚇著的?怎麼嚇的連話都不會說了?”劉豔姿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大變,“末末她們到底出了甚麼事?”
“末末出了那麼大的事,你竟然沒有跟她說?”大衛不滿的瞪著陸振天。
陸振天這才把夏末和兩個孩子前幾天回凌家的路上被陸宛秋和水冬至給劫走的事情給說了。
“我的天呀!”劉豔姿哭的跟淚人似的,“那個水冬至把末末打成了甚麼樣子?兩個孩子被她們給紮了甚麼針呀?我的天呀,這不是要我的命了嗎?”
“沒事了,現在都沒事了。”大衛拍著劉豔姿的後背,道:“水冬至應該在凌家呢,陸宛秋還沒找到呢,不過你放心,只要她還活著,我就一定能找到她!”
陸振天在旁邊解釋道:“我當時得了訊息,去醫院看過夏末,但是凌亦琛沒有讓我見她們,所以我回來就沒敢跟她說,怕她著急上火,您沒來呢,我怕我們接不回來人,再把她給急病了。”
“凌亦琛到是挺狂的!”大衛冷笑著,“連人家的親生父母都不讓見了?!”
“他財大氣粗,我們陸氏跟他鬥了兩次,都沒搬得過他。”陸振天臉上一紅的說道。
“那是以前的陸氏,現在有我在,你還怕甚麼?”大衛扶著劉豔姿,“咱們現在就去,我到要看看他凌亦琛怎麼個狂法。”
陸振天樂不得的走在了前面。
這回劉豔姿也沒有再攔著,而是很急切的扶著大衛一起上了車。
而在小院裡的凌亦琛,對於陸家的事情還一無所知。
夏末在陸父走後,有想過把她姥爺找到她們的事情說出來。
但後來想著,事情還沒確定呢,萬一是哪裡搞錯了呢?那豈不是讓人笑話?
所以她就沒有說,而且凌亦琛在陸父走了,就一直沉著一張臉,弄的她也沒有辦法說。
所以當馮媽說陸先生和陸太太來了的時候,夏末和凌亦琛都是一愣。
但隨後就都以為是劉豔姿不放心夏末她們,非得來看看呢。
“亦琛,讓我爸媽進來吧,”夏末哀求的看著凌亦琛,“他們只是擔心我和孩子們,讓我們見見他們吧?如果你不想見的話,你就先去書房呆一會兒,好不好?”
凌亦琛心軟的點了頭,“那我先去書房,我正好有事要處理。”
“謝謝你。”夏末對著凌亦琛甜甜的一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彎成了月牙,明亮而乾淨。
“別呆太長時間了。”凌亦琛還是故意的板著臉,扔下了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