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息對於劉以真來說,不異於是個晴天霹靂。
“會嗎?”凌老爺子可是她唯一,也是最大、最後的靠山,如果沒有了凌老爺子的支援,她可就真的沒有一點的勝算了。
“當然會。”管家很肯定的點了點頭,把驚呆了的她,又往自己的懷裡拉了拉。
“不過,只要有我在,你就不要怕,我對凌家的這三代人,都很瞭解,他們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們要下幾個糞蛋。”
“真的嗎?”劉以真的臉上又驚又喜。
“只要你聽我的,我自然會幫你,不光給你,你想要的,還會給予你更多。”管家說著手就伸進了她的衣服裡。
劉以真看著平時道貌岸然的管家,此時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她的心裡覺得陣陣噁心。
可是想到上午夏末和凌亦琛那情深似海的模樣,她覺得更噁心。
劉以真慢慢的放軟了自己的身子,躺在了管家的懷裡,“才叔要是真的能給我許多的話,那我也自當給予你更多。”
“咱們還是去你的房間吧?”管家拉著她回了她的房間,進門就迫不及待的開始摟著她又咬又親的,就跟一個多年飢渴的老光棍似的,讓劉以真匆匆的就敗下陣來……
一番風雨過後,管家摟著劉以真光滑的身子,不由的低笑出聲,“沒想到,那個凌亦琛竟然還是個柳下惠。”
他還真沒想到劉以真還是個處!這對於他來說,等同於是天上掉下來了一個大餡餅。
“我不是說了嗎,會給予你更多。”筋疲力盡的劉以真在管家的懷裡沉沉的睡了過去。
管家則又抱著她,揉弄了好一陣子,才穿上衣服心滿意足的離開。
到了晚上,都早早的就把下人全都給打發了出去,他自己則偷偷的去劉以真的房間裡尋歡。
剛剛食了禁果的劉以真,也是如飢似渴,兩人都忘記了之間二十多歲的差距,毫不避諱的滾在了一起。
連著四五天以後,激情漸退的劉以真,才想起來問管家:“你說要幫我,是怎麼個幫法?”
“你想讓我怎麼幫你?”管家反問道:“你說讓我怎麼幫,我就怎麼幫。”
“我想讓他們凌家的人全都死了,你能幫得上嗎?”劉以真覺得管家的裡話裡有敷衍之意,就生氣的說道:“然後把財產都記在我的名下。”
管家卻很是認真的想了一下,才道:“這到不是不可能,只是卻不能著急,得從長計議才行。”
“真的?”劉以真頓時就興奮了起來,坐起身子,認真的看著管家,“你還真能有辦法不成?”
“最快最直接的方法,只有一個,”管家摟著她的脖子親了一口,道:“那就是下毒,直接把毒下在他們的飯菜裡,再找一個替罪羊,這件事情,神不知鬼不覺的,也就成了。”
“下毒?得下甚麼毒?”劉以真不由的縮了下脖子,“找誰當替罪羊?”
“當然得找一個跟凌家有罪的人了,以前是陸家,現在到是不好找了。”管家說著就又把劉以真壓在了身下,“不過,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我會想辦法的,你就乖乖的侍候好我就行了。”
“我還得怎麼侍候好你?”劉以真摟著他的脖子,嫵媚的一笑,“還得請管家叔叔好好的教教我才行。”
“那你不會,就讓我來侍候侍候你吧……”管家嘴角一挑,眼角就出現了細密的褶子,眼底的色浴便瞬間流淌。
劉以真看著他的眼角,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心裡想著正當紅的小鮮肉,讓自己只注意著感觀上的感覺,去忽略身上的“老男人”。
但從第二天開始,她的心裡就越想越覺得,管家的主意實在是不錯。
現在外界都以為自己是凌亦琛的女人,如果自己再能生個孩子出來,不就直接可以繼承凌家的財產了嗎?
到了晚上,她把這個主意再跟管家一說,管家不由的就心動了。
兩個人一拍即合的就真的開始了計劃此事,而讓劉以真懷疑的是,管家好象對此事很是輕車熟路,連用甚麼樣的藥最好,藥從哪來,他似乎都是胸有成竹。
“你不會是以前就幹過這樣的事吧?”劉以真調侃的問道。
“你可真是個小沒良心的,我為了你才如此費心費力的,你還說這話?”管家心裡一顫,但接著就又把劉以真拉進了懷裡。
劉以真抵著他的胸前,嬌笑道:“你今年都多大歲數了,怎麼還跟要不夠似的,一晚上做好幾次?”
“誰讓你長的這麼誘人了,就算我想不做,都不行。”管家說著低頭堵住了她的嘴,又開始翻雲覆雨的折騰了起來。
“你現在這麼大歲數,還能不能讓人懷孕了?”劉以真在兩人平靜以後,問道:“我得想法子懷上個孩子才行。”
“憑我現在的實力,你還擔心我會讓你懷不上?”管家在她的身上捏了一把。
“我怎麼知道你的實力好不好?我又不知道別人怎麼樣。”劉以真笑著抓住了他的手,“要不我找人再試試去?”
“你敢?”管家的聲音一冷,道:“你信不信,我先把藥給你喂一點?”
“我跟你開玩笑呢。”劉以真莫名的就感覺到了身上一股寒意襲來,她忙回頭撒嬌的摟上了他的腰。
管家笑了笑,也摟住了她。
凌亦琛給元琦又重新找了所學校,把美琪也一起送了去。
夏末這回沒有再提反對的意見。
把元琦交到劉以真的手裡,她還真有點不放心。
一家四口在那個小院裡,度過了最快樂的時光。
凌亦琛除了不讓夏末隨便出去以外,對夏末也越來越溫柔,對兩個孩子,那就更別提了,好的都恨不得天天放肩膀上託著。
而陸振天和劉豔姿多日未見夏末和孩子,想的也是異常難受,偷偷給夏末打了兩次電話以後,發現夏末白天都是一個人在家,於是劉豔姿就改在每天白天都跟夏末偷偷的通一次電話。
夏末就想著趁著哪天凌亦琛不在家的時候,把孩子帶出去給父母看看,可是凌亦琛卻三令五申的不許她出去,弄的她抓心撓肝的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