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志謙好不容易找到了個套套,然後三下五除二,把女人的褲子扒了下來。
可剛一進到女人的身體裡,他就暗叫一聲:壞了!
這個女人是個處!
他慢慢的又退了出來,女人在那賴賴唧唧的直哼哼,憋的他滿腦門子的汗。
可是現在要停也來不及了,他剛才已經進去了一小半,只差那半截了,進和沒進還有區別嗎?
由志謙只一猶豫,就把套套摘下來扔到了一邊,然後一個挺身,就直接衝了進去。
莫娜疼的不由的尖叫出聲。
由志謙嚇了一跳,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我也算是對得起你了!”由志謙強忍著停在她的身體裡,“這可是我第一次不用套!”
由志謙釋放了自己以後,他就後悔了。
萬一這個女人真訛上自己可怎麼辦?
雖然她的味道不錯,甚至可以稱得上很可口,但是這中間牽扯到了凌亦琛的女人,他可不想到最後連吵帶鬧的,被她纏著不放。
再者說了,他現在還不想為了哪一個女人,而放棄整片森林呢。
他站起來先把自己的衣服穿好,然後看著女人那兒狼狽的樣子,他又給女人穿上了褲子。
然後就急切的去敲裡間的房門,聲音還不敢太用力。
“阿琛!阿琛!你快出來!”
疲憊至極的凌亦琛才摟著女人眯了一會兒,就被由志謙給吵醒了。
他極度不滿的把自己的褲子穿上,輕輕的開啟房門,“你幹嘛?”
“阿琛,你能不能一會兒別告訴她,是誰跟她發生的關係呀?”由志謙可憐兮兮的指了指沙發,“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好心的救她,這萬一讓她訛上了,那可就毀了。”
“說中文。”凌亦琛撓了撓頭,他腦子現在昏沉沉的,還不太清醒。
“我得先撤了。”由志謙簡單明瞭的說道:“昨天就當我是雷鋒,助人為樂,做了好事,不留名。”
凌亦琛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那你等我一會兒。”凌亦琛把門關上,走到床邊,把自己的衣服穿上以後,想了一下,又給夏末穿上了內衣內褲。
然後他就走出了裡間。
“你幹嘛?”由志謙看著穿戴整齊的凌亦琛。
“你都跑了,我留下來替你背黑鍋呀?”凌亦琛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邊往門口走,邊跟由志謙說道:“把你的人都囑咐一下,嘴嚴點,還有這個房間,不許別人進來!”
“我知道!”由志謙頓時就樂了,跟在凌亦琛的身後,出了房間,才笑道:“是得好好的教訓教訓她們。”
凌亦琛繃著下巴,沒有吱聲。
他是有一點想懲罰夏末的意思,但是更多的是,他現在不知道怎麼跟夏末見面。
當初凌老爺子去了那麼一鬧,自己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就先走了,沒想到她也就這麼離開了。
而且她還選擇了跟凌老爺子籤協議,那就放棄他了。
可他再見到她,不管是出於甚麼原因,還是好好愛了她一番。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跟她見面。
兩人走進了電梯,凌亦琛看著對面的牆半天,才摁下了關門鍵。
“你要是捨不得,你就回去。”由志謙用胳膊碰了碰凌亦琛的胳膊。
“回去個屁!”凌亦琛把手插在了褲兜裡。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由志謙笑著靠在了牆壁上。
凌亦琛一言未發,走出了酒吧,在汽車裡坐了半天,才開車離開。
房間裡的夏末醒過來了,發現自己只穿著內衣內褲,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把她嚇壞了。
她抱著被子坐起來,看著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還有下面的異樣,她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她的臉色頓時蒼白如紙,她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昨天晚上都發生了甚麼。
她聽了一會我房間裡很安靜,好象並沒有別的人,她忙伸手把自己的衣服拿到被子裡,顫顫巍巍的穿上。
然後下床,先到窗邊,拉開窗簾看了眼窗外。
這裡應該是昨天晚上酒吧的樓上。
她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門口,開啟門一看,嚇了個半死。
莫娜竟然衣衫不整的躺在沙發上。
“莫娜!”她忙上前摟住了莫娜,輕輕的搖晃了幾下,可是無意間,卻看到莫娜領子裡的吻痕。
夏末看的心驚肉跳,帶著哭音,低聲的叫著:“莫娜,你快醒醒!”
“怎麼了?末末?”莫娜迷糊的醒來,看著哭泣著的夏末,一驚,忙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這是哪裡?”
“你……你還好吧?”夏末難以啟齒的問道。
“我?”莫娜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我還……”
莫娜在扭動間,感覺到了下面的異樣,她的眼睛一下子瞪的溜圓。
她驚慌的看著眼裡含淚的夏末,“咱們……是不是被人給……那啥了?”
夏末才止住的眼淚,不由的就又流了下來,“現在怎麼辦?”
“咱們得報警,這裡就是間黑店!”莫娜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腿上一軟,差點沒倒在地上。
夏末忙伸手扶住她,把她的衣服拉整齊了些,道:“還不知道咱們是不是能出去呢!”
“出不去,也得出,總不能被他們囚禁在這裡吧?”莫娜說著,就往門口走。
夏末忙伸手拉住她,“先等一會兒。”
夏末四處的翻了半天,找到了一把水果刀,還有一把叉子。
她把叉子遞給了莫娜,“實在不行,就拼了吧!”
莫娜咬著牙點了點頭。
但讓兩人意外的是,她們很順利的離開了酒吧,而且在一樓經過的時候,還有一個門童替她們開的門,並對她們說了“歡迎下次光臨”。
兩人急匆匆的跑進了莫娜的那輛二手車裡,第一件事就是鎖好門窗,把車打著火,才算是鬆了口氣。
“怎麼辦?”這回是莫娜先問出來的。
夏末嚥了口唾液,才道:“如果報警的話,咱們就得去做筆錄,錄口供,弄不好的,可能還會上新聞……”
莫娜緊咬著下唇,深吸了口氣,“那咱們就都毀了。”
夏末也跟著深吸了口氣,她也是這樣想的。
但是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她又覺得噁心、生氣、不甘,可不這樣算了,還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