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夏末一下子就傻了。
接著小臉一紅,津著鼻子就要抽回自己的手。
可是凌亦琛卻緊抓著她的手不放。
“你想幹甚麼呀?”夏末低聲問道:“這裡是水家的門口呢。”
“他家門口怎麼了?”凌亦琛的眉毛剛一立起來,看到夏末的臉色要變,忙又軟聲說道:“我不幹別的,就是太想你了,想讓你摸摸它。”
“我不……”
“乖,聽話,”凌亦琛摟著她,在她粉嫩柔軟的嘴唇上親了兩口,又在她的臉蛋上親了又親,最後含住了她的耳朵,低聲道:“它都想你一天了,中午想你想的都睡不著覺,看在它這麼想你的面子上,你也應該摸摸它才是。”
夏末被他連說帶親的,弄的暈頭轉向的,迷迷糊糊的手就順著他的褲腰,伸進了他的褲子裡……
過了許久,夏末都看著自己的手,不知道道該如何是好。
凌亦琛笑著拿起旁邊的溼巾,把她的手擦了又擦,可夏末還是舉著她的右手不放下。
“你在幹甚麼呢?”凌亦琛把自己的褲子整理好,看著她,好笑的說道:“那東西又不髒,以前可都是弄在你身體裡的。”
“我的天!”夏末猛的想到了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自己這兩次跟凌亦琛做,可都沒有帶套套,這萬一要是再懷孕了,可怎麼辦?
“你快帶我去醫院……不用,你先帶我去藥店!”夏末急忙說道:“你快點!”
“怎麼了?”凌亦琛一驚,就去拉她的手看,“傷著哪裡了嗎?”
“不是,我得去買緊急避孕藥。”夏末在心裡算了下時間,頭兩次的是來不及了,但這兩天的,應該還來得及。
“買那個東西幹甚麼?”已經把車打著火的凌亦琛,皺眉看向了她,“你不想再給我生孩子?”
“我才剛生完孩子多長時間呀?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再懷孕的……”
凌亦琛的臉色微變,深深的看了夏末一眼,扭頭把車子給啟動了。
夏末說完才想起來,凌亦琛並不知道美琪是他的。
她伸手握住了凌亦琛的手。
凌亦琛繃緊的下巴微鬆了下,才扭頭看了眼夏末,用一隻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了,那就再等一年,你再給我生個兒子,元琦也好有個伴。”
“亦琛,那個孩子長的非常可愛……”夏末的心裡猶豫著要不要跟他說美琪的親生父親就是他呢?
“現在幾點了?你回水家太晚,能不能行?”凌亦琛快速的打斷了她的話,“你一會兒是不是得摁門鈴?”
“你還好意思說!”夏末一想到這個,就頭疼,“他家的那個門鈴老響了,我要是一摁,整個房子裡的人差不多都能聽到。”
“那我找個開鎖的來把門弄開?”凌亦琛道。
“去你的,”夏末白了他一眼,“大晚上的我帶個開鎖的去撬水家的院門?那我就是真瘋了!”
“那你乾脆就別回去了,明天早晨就說,你出來取東西,因為沒有鑰匙所以就沒回去。”凌亦琛把車子停在了藥店,就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甚麼牌子的?”
“甚麼甚麼牌子的?”夏末還在為怎麼回水家發愁呢。
“緊急避孕藥。”
“不知道,就是隨便哪個都行。”夏末解開安全也要下車,但凌亦琛卻把她給攔住了,“外面冷,我去吧。”
夏末看著他大步流星的走進了藥店,心裡覺得自己好象有點太殘忍了。
明明凌亦琛還有個女兒,自己卻不告訴他。
但從另一外面也充分證明了凌亦琛是真的喜歡她的吧?
要不然怎麼可能知道她跟別的男人都生過孩子了,還會再跟她?
夏末的心裡甜滋滋的,盤算著等到水冬到的事情解決了,就跟凌亦琛說美琪的事情,到時候,也不知道凌亦琛會不會急著跟自己去看美琪呢。
凌亦琛一開啟車門,就看到夏末抿著小嘴,正偷著樂的。
“想甚麼美事呢?”凌亦琛把藥遞給她,又從後面拿了瓶水開啟給她,“服務員說,這個藥不能總吃,以後還是別吃了。”
夏末白了他一眼,“那怎麼辦?”
“我下次會戴套,或者不射在裡面。”凌亦琛伸手揉了揉夏末頭頂的頭髮,“等到再過一年就好了。”
“為甚麼?一年後,你就不做了?還是你要去做結紮?”夏末挑眉吃驚的模樣,成功的又換來了凌亦琛的一個爆粟。
“你是想當尼姑,還是想讓我出家當和尚?”凌亦琛把車子重新啟動了,問她:“到底去哪?”
夏末笑著把水杯扭好,“回水家吧。”
“想好怎麼進去了?”
“摁門鈴唄。”夏末道:“我想傭人應該都沒睡呢,如果水冬至真的問我的話,我就直說是出來見你了,也跟他說清楚元琦的事情,也省得他們總在心裡想著,卻不說。”
“對,你這樣想就太對了。”凌亦琛把車子開的飛快,來時用了八分鐘的路,回去五分都沒用上。
到了水家門口,他比夏末還先一步跳下的車,然後就直接去了水家的門口,拿著手機,在門上一陣亂照。
“你幹甚麼?”夏忙上前拉住了他,低聲道:“你在找甚麼東西呢?”
“我在找門鈴。”凌亦琛把門上看了個遍,“別人家門鈴都放在顯眼的地方,他家的門鈴還藏起來,讓人找不著?”
夏末聽了他的話,哭笑不得的把他拉到了一邊,“你趕緊給我走吧,別在這裡添亂。”
“你不是說的嗎?要是把水冬至吵醒了,你就跟他直說咱們的關係。”凌亦琛站在那裡不走,“那麼費勁幹甚麼?還不如就直接跟他說得了。”
“那你是甚麼意思?”夏末的大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也是如星辰般璀璨奪目,“你還想自己進去跟他說?”
“那當然了,萬一水冬至一時惱了,跟你動手怎麼辦?”凌亦琛說話間,眼角掃到了旁邊的門柱上有一個六邊形的盒子,“這個是門鈴?”
“你快別鬧了。”夏末拉住他的胳膊,“你先走吧,我剛才看裡面的哦甚麼還亮著呢,弄不好可能是有人在裡面等我呢。”
“誰等你?水冬至?”凌亦琛的眼睛又瞪了起來。
就好象要配合兩人的話似的,裡面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是夏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