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爺子先是一愣,接著就又笑道:“沒想到我兒子也挺厲害,竟然還能一舉得男!”
凌亦琛立刻就失去了跟他交流下去的慾望。
他們都太清楚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了,也太知道凌老爺子在中間都起了甚麼樣的作用。
只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凌亦琛可一點都沒有興趣要跟凌老爺子討論這件事情。
更何況那個安吉拉還曾經揚言懷過他的孩子呢。
幸好凌父這件事情做的還算隱蔽,把她提前藏起來了,否則的話,真暴露了,還不知道別人得怎麼說呢。
“行了,咱們先吃飯吧。”凌亦琛站起來,道:“我爸說還得等會,咱們先吃吧。”
“哼,這傢伙的,還當成了一個香餑餑。”凌老爺子看了眼樓梯,由著凌亦琛扶著他去了餐廳。
凌亦琛和夏末都沒有把今天在遊樂園的事情放在心上。
夏末是相信凌亦琛會處理好。
而凌亦琛是想著本來就不是甚麼大事,他也已經讓徐永強去醫院處理了,該賠償賠償,該治傷治傷,便也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兩人卻都把偷拍的事情給忘了。
結果當天晚上,他摟著夏末,抱著孩子的照片就又傳的沸沸揚揚。
凌亦琛在得知了這個訊息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告訴了夏末。
“那……那怎麼辦?”夏末激動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現在還有沒有辦法可以把這個訊息遮蔽掉?”
“現在看來,很難。”凌亦琛跟夏末實話實說,道:“我看你明天就先別去水家了。”
“那我怎麼說?”夏末很是為難,自己最近已經是天天有事沒去了。
“就說你不舒服。”凌亦琛順嘴說道。
“這一個月以來,我總是有事,不太好。”
聽到夏末的嘟囔,凌亦琛到是很想告訴她,那你就不要去好了。
可是他知道夏末不一定能愛聽,就轉移話題,道:“我現在去找你。”
“找我幹甚麼?”夏末看了眼時間,九點四十分,不早不晚。
“想你了。”凌亦琛的聲音微沉。
“白天不是剛見過嗎?”夏末忸怩的坐到了飄窗上。
“白天沒來得及說幾句話。”凌亦琛把電話摁成了擴音,邊說話,邊開始換衣服。
“那你就現在說唄。”
一談起情說起愛,夏末的智商幾乎就是零,明明剛才還擔心不已的事情,現在竟然就拋到腦後去了。
“不行,我得當你面說。”凌亦琛快速的把衣服都換好了,就跟夏末說道:“十五分鐘後,我到你家門口。”
“那……”
凌亦琛說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也不給夏末反駁的機會。
夏末嘟著嘴,說了聲討厭。
可她轉念就又想起了凌亦琛說的那些照片的事情。
幸好她爸爸是從不看那些東西的,可是水家那邊要是告訴他爸爸的話,可怎麼辦?
一會兒還得跟凌亦琛商量一下才行。
凌亦琛連十五分鐘都沒用上,十分鐘剛過一點點,就到了陸家的門外。
夏末裹著大衣,輕手輕腳的,跟小偷似的下了樓,開啟院門,跟只小鳥似的飛進了凌亦琛的車子裡。
“這次的動作到是挺快。”
夏末就抿著小嘴衝著他“嘿嘿”一笑。
“傻樣!”凌亦琛伸手在她的頭頂輕敲了一下。
看她把安全帶繫好,就快速的把車子開了出去。
而此時的水家已經得著信了。
水母拿著手機問水父:“你看看那個陸夏末乾的好事!今天早晨來了,剛進屋就說有急事得走,我就跟冬至說,她備不住就是去見那個凌亦琛了!你看看,你現在看看,還真就是去見他了!你看看他們那親密的樣子,跟一家人似的,這都叫甚麼事呀?”
“我現在就給陸振天打個電話,看他怎麼說!”水父心裡也是氣的要命。
上次出現這些照片的時候,他就給陸振天打過電話了,可是陸振天卻反問他有甚麼想法。
上次可以說成是夏末替她姐姐參加孩子的運動會,所以跟凌亦琛的互動稍微的親近了一些,那這次呢?
她還是替她姐姐看孩子嗎?
那她跟凌亦琛摟在一起是怎麼回事?
遊樂園那麼公開的場合都能做出這樣的舉動,可想而知在沒有人的地方,會是甚麼樣子!
“別問了。”水母心裡想的水父一樣。
她有些疲憊的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等她明天來了,我當面問問她吧。”
“冬至能讓嗎?”水父也是一臉無奈的坐在了她的旁邊。
“依我看冬至要麼就是看上了她的外表,要麼就是合計著自己的腿好不了,她又沒有拋棄他,所以才對她死心踏地的。”水母問水父道:“要不然,我花錢再給兒子找幾個漂亮的回來照顧他?”
水父看著她,拿出來一根菸,深吸了兩口。
沉吟了半天,才道:“如果冬至的腿真的治不了了,咱們就帶著他還是出國吧。”
“出國?”水母一下子就激動的掉下了眼淚,“當初咱們回國的時候,可是信誓旦旦的說是要回國大展拳腳,現在卻弄的兒子坐著輪椅回去了,你讓別人得怎麼說咱們?你還讓我和兒子怎麼出屋?”
“那你說咱們現在怎麼辦?”水父頭疼的問道:“你明天問夏末,你覺得她會怎麼說?你是想讓她承認甚麼?你想要甚麼樣的結果?”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怎麼辦才行?”水母忽然就有些崩潰的叫道:“我這心裡都快要憋瘋了,都要爆炸了,要是冬至現在沒有受傷的話,我早就讓她給滾了!給我有多遠就滾多遠!永遠都別出現在我面前!”
水父看著溫柔的妻子,忽然變得面色如此猙獰,他的心裡一疼伸手摟住她,道:“咱們的兒子一定會好的!你放心,咱們的兒子那麼優秀,他一定會好的。”
水母摟著他嚎啕大哭,“我最引以為傲的兒子,怎麼就會變成這個樣子?我本以為溫柔可愛的女孩子,怎麼也會變成這樣?是因為我上半輩子太幸福了,老天爺要懲罰我嗎?”
“不,不會的。”水父抱著妻子溫聲的哄著。
次日清晨,夏末看陸父對昨天的事情,好象一點也不知情,她這心裡才落下了一半。
等陸父走了以後,她在家裡磨蹭了半天,還是決定去水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