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以真的爸爸是淩氏下屬公司的一個部門經理,這次半夜去查崗時,發現在了有人在偷換原材料,在上前制止時,被人打傷了。
凌亦琛這次來,不光是來慰問,也是想查查到底是誰,跟上次的淩氏危機是不是有甚麼關係。
而看到了凌亦琛的夏末,覺得自己病的更重了。
她現在發現凌家絕對是有精神病遺傳史。
凌老爺子的性子一直就跟精神病似的,凌父看著正常,但現在才顯露出來也不是個正常的人,而凌亦琛那更是個瘋子。
再想想她可憐的兒子,她更不放心了。
跟著這麼一群變態的人在一起,元琦還有個好嗎?
夏末在床上躺了兩天。
水冬至每天都早早的接她去醫院打針,晚上又陪她呆到很晚才離開。
他的陪伴,還有水母每日的噓寒問暖,不但沒有讓夏末心情舒暢,反而還讓她更加的鬱悶。
直到四五天以後,才算是慢慢的好起來。
而夏末在心裡也做了決定,她決定要跟水冬至坦白,跟他把事情說清楚。
不能再耽誤下去了,免得最後反而破壞了水陸兩家的關係,讓兩家結仇。
可是就在她反覆的想著要如何跟水冬至開口的時候,凌亦琛卻給她打來了電話。
“甚麼事?”夏末不耐煩的接起了電話。
“病好了?”凌亦琛的聲音淡淡的,好象跟她隔著十萬八千里似的。
“你就說你有沒有事吧?”夏末一想到那天晚上他摟著別的女人,還跟自己和水冬至說那樣的話,她的心裡就一陣陣的反胃。
“我想你了。”凌亦琛的聲音突然就變低了,說出來的話,讓夏末的身子不由的抖了一下。
可是凌亦琛接下來的話,卻把她氣的差點沒一下子就倒仰。
“我想你的身體了。”
夏末氣的嘴唇都哆嗦了半天,才咬牙道:“凌亦琛,你可以去死了!”
“你甚麼時候來?”凌亦琛卻好象沒有聽到她的話似的,低聲說道:“還是我去接你?”
“凌亦琛,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不要臉?”夏末氣的就差沒有破口大罵,“你可真夠臭不要臉的,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去報警?你真是下流到了極致!”
“如果你不來也可以,那我把那天的影片發給媒體?還是發給你的未婚夫?或者我給哪個狗仔?讓他去敲詐一下陸總,或者是你的未婚夫?”凌亦琛的聲音裡帶著笑,“你說會不會有人想起以前你父母的那些醜聞?”
“你……”夏末氣的不知道說甚麼才好,半天才說道:“你這泡狗屎!”
說完,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她就在心裡想著,如果凌亦琛再給她打電話來,自己該怎麼罵他才好?
得怎麼罵他,才能讓他無地自容?才能讓要點臉?
可是凌亦琛並沒有如她所想象的那樣給她給打電話,而是給她發來了一資訊:凱悅酒店1808。
夏末用手機氣憤的打了一行字:你自己在那等著吃屎吧!
在她的資訊發出去的瞬間,她又收到了一條新的資訊。
她開啟一看,竟然是張影片的截圖。
相片上衣衫半解的女主角是她,凌亦琛只照了個背影。
“你是不是有病?你到底想幹甚麼?”夏末把電話給凌亦琛打了過去,跟機關槍似的叫道:“你有完沒完?咱們已經一點關係都沒有了,你還纏著我幹甚麼?你想要女人,不是有劉以真嗎?你找她不就得了?如果嫌她一個女人少,你不是有錢嗎?你可以找小姐!找幾個不是都行嗎?”
“她們都沒有你熱情,只有你能讓我快樂,”凌亦琛躺在休息室的床上,聞著被子上她的味道,“你要是想要錢的話,我也可以給你……或者,你想跟我一起看看那影片?”
夏末“啪”的一聲,又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氣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卻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面對這樣的凌亦琛,讓她有種束手無策的無奈。
而且她感覺現在的凌亦琛真的有點瘋了,她也說不準,他到底能不能幹出來甚麼事來。
可是今天的凌亦琛就真的跟瘋子一樣,沒過多長時間,就又給她發來了一條資訊。
“我把照片發給水冬至吧,他也許會很好奇裡面的女人到底是誰。”
夏末很氣的差點沒把的手機給扔出去。
可凌亦琛的資訊又接著進來了一條,“或者我可以跟他講講,怎麼樣可以讓你在床上熱情洋溢。”
夏末深吸了一口氣,找到水冬至的號碼打了個電話過去。
“末末,甚麼事呀?”水冬至很快就接起了電話。
他的聲音聽上去很是歡快,讓夏末的心裡微寬,但她還是決定快刀斬亂麻的先跟水冬至說清楚。
“冬至,你現在能來一趟嗎?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現在?”水冬至有些遲疑的說道:“能等兩個小時嗎?”
“你要是現在有事的話,那就等你忙完的。”夏末善解人意的說道:“等你忙完了,給我來個電話。”
“好,我手機快沒電了,一會兒我跟凌總談完事了,就給你打電話,可能也用不上兩小時,一個小……”水冬至的話沒等說完,手機就自動關了機。
“冬至?冬至?”夏末一聽說水冬至是去見凌亦琛,她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可是水冬至的手機卻再也打不過去了。
夏末火急火燎的下了樓,就讓司機拉她去淩氏,可是她到了樓下,卻被告之:“凌總約了客戶,已經出去了。”
夏末頓時就傻眼了。
她給水冬至打電話,水冬至關機。
給凌亦琛打電話,凌亦琛不接。
她坐在淩氏大樓樓下的車裡,不停的祈禱著,凌亦琛千萬不要跟水冬至說些甚麼難聽的話。
否則的話,自己還怎麼見水家的人?
正在她恐慌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就接到了水母的電話。
“末末呀,可不得了了,冬至出車禍了,這可怎麼辦呀?”
“你說甚麼?”夏末聽了大驚,“在哪呢?現在怎麼樣了?”
“在市中心醫院呢,我和他爸爸正在往那趕,你要是有時間的話,能不能也過去看看?”
“我現在就去。”夏末忙讓司機把車開向了醫院。
在手術室外,夏末看到了先一步趕到了那裡的水父,“水叔叔,冬至他怎麼樣了?”
“情況……可能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