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爺子一看是劉豔姿,也沒了興趣再去警告甚麼保姆了,轉身就出了病房。
臨出門之前,還不忘說了一句:“晦氣!”
劉豔姿嚇的魂飛魄散,幾乎是一刻都沒停的就讓人辦了出院手續,自己是坐著輪椅,被人給推回去的。
陸振天和夏末得了信都急匆匆的趕回了家。
劉豔姿就將凌老爺子忽然去了她的病房,還看到美琪的事情給說了。
“你們說,現在可怎麼辦?”
“凌老爺子回來了,是不是元琦也回來了?”夏末首先想到的是元琦。
“凌老爺子看到美琪,說沒說甚麼?”陸振天皺眉擔心道。
“他到是沒說甚麼,就問我,是不是我生二胎了。”劉豔姿惱道:“他那眼睛,也不知道是用來看啥的,是不是用來出氣的?”
“他有沒有甚麼別的意思,有沒有懷疑甚麼?”陸振天到她的跟前,看著她打著石膏的小腿,“你這樣跑回來了,大夫讓嗎?”
“大夫說沒事,在哪養著都行。”劉豔姿到是不關心自己,現在只擔心凌老爺子那邊,“你說咱們現在可怎麼辦?要不要帶著美琪離開這裡呀?”
“離開甚麼離開?”陸振天道:“咱們天天過日子,還總躲著他?我看咱們還是找一下水家,談談這件事情吧!”
夏末皺起了眉頭。
她跟水冬至一直都有聯絡,也試著交往了一段時間,但兩人之間卻是象朋友,象親人,就是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特殊感覺。
而讓她有點難堪的是,水家的父母都無比的熱情,對她和美琪可以說是關懷備至。
就連這次劉豔姿腿摔傷了,水母幾乎也是天天連送飯再陪護的,比所有人都盡心。
可越是這樣,她越是沒有辦法跟水家提這件事。
如果水家真的同意了,那可怎麼辦?
那自己是不是就得嫁給水冬至?
如果最後自己再不嫁給水冬至,是不是就得讓水家失望、傷心,甚至怨恨。
“爸,這件事情,還是先不要哪水家說了。”夏末想了半天,才說道:“還是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陸振天看著女兒,頓時就明白了女兒的意思,“那就再等等看。”
凌老爺子晚些時候看到凌元琦的時候,眼睛就不由的在元琦的臉上打了幾個轉。
他的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他對著凌亦琛招了招手,“你過來!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凌亦琛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看著不遠處騎著車的兒子。
“我今天看到劉豔姿了。”
凌亦琛把目光轉向了凌老爺子,“她來看你了?”
“你是不是傻?”凌老爺子不由的瞪了他一眼,“我說是我看到的她!我不光看到了她,還看到了一個比元琦還小的一個女娃娃,你猜她長的象誰?”
凌亦琛當然知道那個孩子長的象誰,那個女孩兒長的跟夏末幾乎就是一模一樣。
“她竟然長的跟元琦一模一樣!”凌老爺子忽然壓低了聲音,說道:“你說神奇不神奇?”
凌亦琛的眉心跳了一下,眼睛落在了兒子的身上。
元琦長的也象夏末,那個孩子長的也象夏末,兩個孩子自然長的就象。
“你說陸振天和那個劉豔姿,也是真有兩下子,這麼大歲數了,竟然還能生出個孩子,而且孩子還那麼漂亮,”凌老爺子有些羨慕的說道:“也不知道安吉拉生出來的會不會是女孩,能不能有那個孩子那麼漂亮!”
“你說甚麼?”凌亦琛後知後覺的,才反應過來,“你說那個孩子是誰的?”
“那個孩子不是劉豔姿和陸振天的嗎?”凌老爺子皺眉不滿的看向了孫子,“現在陸家相當於咱們的敵人,你怎麼能不時刻注意著他們家的訊息?”
“那個孩子是夏末的。”凌亦琛靠在椅子上,看著床上的兒子,“她跟元琦在血緣上講是兄妹,長的自然象……”
“你說甚麼?”凌老爺子差點沒從床上跳起來,“你說那個孩子也是你的?你這個混球!你現在就去把那個孩子給我抱回來!立刻!馬上!一分、一秒鐘都不能再耽誤!”
“爺爺——”凌亦琛對於老爺子這爆竹一般的性格,真是感覺到了從心裡往外的無力,“那個孩子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那是誰的?”凌老爺子不信的看著凌亦琛。
“那個孩子是夏末在離開我兩個月以後懷上的,是她跟別人生的,”凌亦琛有些不舒服的說完:“以後不要再去找她們了,她們跟咱們凌家已經沒有一點的關係。”
凌老爺子的小三角眼一下子就瞪的跟玻璃球似的又圓又亮,“不是你的?”
凌亦琛點了點頭。
“是在離開你兩個月以後,跟別的男人生的?”凌老爺子的臉色漸漸變黑,小三角眼也越眯越小。
凌亦琛又點了點頭。
“這個女人,”凌老爺子忽然就來了脾氣,手往腿上一拍,就開始破口大罵起來:“這個女人就是個蕩婦!水性揚花!人盡可夫……”
“爺爺——”凌亦琛看著被嚇了一跳的兒子,忙開口制止了凌老爺子的謾罵。
凌老爺了氣的胸腔劇烈的起伏著,鼻子裡跟牛似的喘著粗氣,眼睛看了眼驚訝的望著他的元琦,嘴角抿的緊緊的。
沒有人知道他的心裡剛才跟坐了過山車一樣的刺激!
他在最初聽到那個女娃娃是元琦的妹妹時,他還以為她是凌亦琛的孩子呢,他的心裡就跟千年的老樹開了花似的高興。
可是這種高興卻連幾秒鐘都沒有維持到,就象氣泡似的破滅了,他那飛揚的心情一下子就跌落了下來。
現在再一聽夏末跟凌亦琛分開兩個手,就懷了別人的孩子,他這心裡就跟吃了只蒼蠅似的噁心。
“我告訴你,以後不許讓元琦跟她見面,也不許讓元琦知道他媽媽是她!”凌老爺子向孫子發號著命令:“咱們元琦將來可是要接手咱們凌家全部產業的當家人,怎麼能讓人知道他有那樣一個母親?我告訴你,凌亦琛,你要是再敢打著甚麼,讓元琦去她那裡住幾天的主意,我就跟你拼命!跟陸家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