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琛坐車回家的路上,看見主街路上的樓體廣告,他讓司機將車停在了路邊。
那個女人離開他以後,變得似乎比以前更漂亮了,飄飄欲仙的,還真當自己是個仙女了?
穿的又薄又透,他看不象是仙女,倒象是個賣肉的!
“開車吧!”凌亦琛冷冷的又看了一眼那廣告,就轉開了視線。
回到了凌家,他意外的看到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在看電視的凌元琦。
“元琦?”凌亦琛先是一驚,接著就快步的路上前去,將元琦抱在了懷裡,“兒子!”
看電視正看的入迷的元琦,這才轉過頭來看向抱著他的男人,半天才開口叫道:“爸爸!”
“哎!”凌亦琛把明顯長了不少的凌元琦抱在懷裡,上下的看了半天,才緊緊的抱在懷裡,“有沒有想爸爸?”
“想了。”這回元琦到是回答的很乾脆,還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這裡想了。”
凌亦琛的心裡又酸又甜,“好兒子,這回爸爸再也不讓你離開爸爸了。”
他這才想起來,是誰帶著兒子回來的呢?
就好象是要回答他的話一樣,凌老爺子在一個年輕女子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凌亦琛一言不發的看著凌老爺子和扶著凌老爺子的安吉拉。
“怎麼的?看見我站起來能自己走了,不高興?”凌老爺剛剛還笑容滿面的老臉,在看見凌亦琛的時候,又沉了下來。
“她怎麼跟你在一起?”凌亦琛的眼睛看向了安吉拉。
“她怎麼就不能跟我在一起?”凌老爺子的三角眼又立了起來,“現在安吉拉是元琦那小子的乾媽,以後你對她客氣點!”
“乾媽?”凌亦琛的心裡頓時也來了火氣,“她配嗎?”
“你在跟誰說話呢?”凌老爺子一聽凌亦琛如此說話,頭髮都差點沒立起來。
“元琦是我兒子,他認誰當乾媽,應該是我說的算,而不是由別人說的算!”凌亦琛這一年多來,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自己的兒子,現在好不容易看到罪魁禍首凌老爺子,心裡的怒火怎麼壓也壓不住。
“哎呀!一年不見,你小子翅膀硬了?敢跟我這麼叫板?”凌老爺子舉起手裡的柺杖,就作勢要向凌亦琛衝過去,可是卻被安吉拉給拽住了,“爺爺,您現在的身體可千萬不能動氣呀。”
“你別攔著我,我今天非得好好的教訓一下他不可!”凌老爺子裝腔作勢的還要往過沖,但卻並沒有賣力氣,安吉拉卻是賣力氣的真拉著他,他自然也就沒有辦法衝過去。
幾人正在客廳鬧的不可開交呢,洗完澡聽到外面動靜的凌海輝忙走出了房間,拉住了凌老爺子的另一隻胳膊。
“爸,您這才剛回來,怎麼就又鬧了起來?”
“你在說誰呢?”本來還一副要跟凌亦琛拼命的凌老爺子,一下子就轉過了頭,橫眉冷對的看向了凌海輝,“你是想跟你兒子一起氣死我,好繼承我的財產吧?”
“爸,咱能不鬧了嗎?”凌父寧事息人的拉住了凌老爺子的胳膊,哄道:“一會兒把元琦嚇著了,他又該不跟你玩了。”
凌老爺子一聽凌父這麼說,忙住了口,看向了凌亦琛懷裡,正瞪著眼睛看著他的凌元琦。
他嘴角微動了下,沒有再說甚麼。
凌亦琛的眼睛,還是不住的盯著安吉拉看。
這個女人明明都處理掉了,怎麼又忽然出現了?
等到大家都坐在了飯桌上的時候,凌老爺子很鄭重的宣佈了一件事情。
“安吉拉從現在開始就住在了咱們家。”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盯著凌亦琛,而凌亦琛也回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再提元琦乾媽一事。
吃完飯,凌亦琛一句話未說的,抱著元琦就走了。
他抱著兒子不撒手,怎麼看也看不夠,還好,元琦跟以前一樣,並沒有甚麼變化。
這一年多來,他這心裡就沒有一刻安寧過。
心裡明知道兒子不會有事,會被照顧的很好,但他的心裡還是不放心。
本來他想著,如果凌老爺子他們把孩子帶回來就好,可誰想到還帶回來了那個女人,還讓她當元琦的乾媽?
這是想噁心自己,還是想噁心別人?
到了晚上,凌父主動的找到了凌亦琛。
“你別生你爺爺的氣,安吉拉為了救你爺爺,肚子裡的孩子都掉了,這一年多來,她一直都細心的照顧著你爺爺和元琦,你爺爺待她挺好的。”
“你們想對她怎麼好,那是你們的事情,但請你們不要用我和元琦來做文章。”凌亦琛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在怪我和你爺爺!”凌父看著兒子,解釋著當年的事情,“我是沒有辦法,如果元琦不跟著去的話,你爺爺就哪也不去。”
“那些事情,我都不想提了,我只想說現在,”凌亦琛很認真,很嚴肅的說道:“凌元琦是我的兒子,他現在還未成年,以後他的所有事情,都要經過我的同意才行,我希望您和爺爺在做事情之前,都能先徵求一下我的意見。”
“其實你爺爺現在只是身體上的病治好了,但是他腦子裡的病,卻治不好了。”凌父心情沉重的說道。
“他腦子裡有治?”凌亦琛不相信的重複道。
“他的腦子裡長了個瘤,壓迫著他的一部分神經,”凌父嘆了口氣,道:“咱們以前都以為他的脾氣就是這麼暴躁呢,誰都沒有想過有甚麼別的原因,可是這次大夫給他做了全面的檢查以後,才發現,在他的左腦長了一個瘤,壓迫他的部分神經,導致他的精神異常。”
凌亦琛不太明白的坐直了身子,“那就做手術把那個瘤拿出來。”
“不知道這個瘤是良性的,還是惡性的,但現在發現它生長的很緩慢,就算不拿,再挺個二三十年,也沒有問題,但如果真開刀拿出來,萬一要是惡性的,那可能一年都挺不到。”
凌亦琛還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