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跟著去了,我有點暈機。”凌老爺子這回到是沒有反抗,乖乖的被他拉著出了陸家的院子。
“您還是跟我去吧。”凌亦琛好言勸著,“一個人在這裡待著有甚麼意思?”
“不了,我就在這裡等你們。”凌老爺子搖頭拒絕道。
“爺爺……”兩人一起上了車,凌亦琛還是不停的哄著。
“得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就是不想讓我來陸家嗎?”凌老爺子也鬧騰累了,靠在了車座上,道:“我不再來陸家就是了。”
其實只有他自己明白,他一個人來陸家根本也就沒有用,還不如等他兒子醒過來了,讓他跟著自己一起來。
“爺爺,元琦現在是真的不能折騰,您可千萬別再去了,別再嚇著他。”凌亦琛求他道。
“我嚇著他?”凌老爺子冷哼道:“你上次沒看見嗎?他現在根本就是跟陸家人是一夥的,竟然還幫著他們拽我頭髮!你要是再不快點把他接回來,他可能馬上就要改姓陸了!”
“我知道,我知道。”凌亦琛是真服了,他只得答應著,“等我回來,我就去把孩子接回來。”
“行,那我就在家裡等你。”凌老爺子閉目養神的坐在那,“你爸爸有甚麼訊息了,及時的告訴我一聲。”
凌亦琛看凌老爺子不象是在敷衍自己,才安心的上了飛機。
陸振天卻在家裡氣的差點倒仰。
“這可如何是好?”劉豔姿也是頭痛不已,“他這是想幹甚麼呀?咱們是不是還得再搬家呀?”
“還搬甚麼家呀,這是住在這裡,他只是一個人進來,咱們還能治得住他,這要是住在外面,他早就用卡車拉人進來了,你還能治得住他?”陸振天嘆了口氣,“明天我讓人跟門口的人打聲招呼,他再來,就說咱們已經走了吧。”
“凌老爺子可比猴子還精,想騙他可不容易。”劉豔姿坐到了他的旁邊,輕輕的靠在了他的身上,“他可比凌亦琛難對付。”
“難對付,也得對付!”陸振天把劉豔姿摟在了懷裡,“以後不光得對付他,還得對付凌亦琛呢。”
“我知道。”劉豔姿伸手摟住了他的腰,跟他竟然有種同甘共苦的心動。
“慢慢總有一天會好的。”陸振天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如果凌亦琛有了別的喜歡的女人就好了,他也就沒有心情再來糾纏咱們了。”劉豔姿話音一落,心裡不由的就是一動,但轉眼她又把心裡的那點心思給壓了下去。
她可是自己發過誓,不再做壞事的。
“走一步算一步,別再想那些讓人頭疼的事了。”陸振天看著女人的黑眼圈,有些心疼的伸手摸了一下。
這個女人以前可是格外注重自己的外表,時刻看著都精緻的讓人不敢碰,可是現在卻也跟個正常的女人似的,臉上也有了皺紋和斑點,讓他看著反倒是生出來幾分憐惜。
劉豔姿在他溫柔目光的註冊下,竟然也有了幾分情動,眉眼間嫵媚更盛。
陸振天伸手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兩人誰都沒有說話,進了臥室以後,就不約而同的摟在了一起……
晚上吃飯的時候,夏末看著異常溫柔的陸父陸母,很是奇怪,但是這樣的氣氛,她卻非常的喜歡,讓她感覺到了異常的溫馨。
元琦也跟著一起到了客廳,看著大家都在,比平時都多吃了不少。
幾人的心裡幾乎都產生了同一種想法:如果沒有凌家的糾纏,那該多好!
凌亦琛心情緊張的推開了凌父的房門,看著已經起來坐著的凌父,凌亦琛眼睛一紅,哽咽的叫了聲:“爸!”
正在發呆的凌父抬頭看到兒子,也是不禁紅了眼眶,“來了!”
父子兩人沉默的坐在那,過了半天,凌父才開口說道:“你媽媽和你奶奶的事情,我知道了。”
“我已經知道陸宛秋的大概位置,用不了幾天就能抓著她,”凌亦琛道:“我想把她交給公安局。”
“那陸家呢?”凌父看著兒子,眼睛微眯的問道。
“陸宛秋並不是陸家的女兒,當年是……”
凌亦琛還沒等說完,就被凌父給打斷了,“事情我都知道了,你還想娶那個夏末?你覺得咱們家還能跟陸家結親家嗎?”
“爸,元琦……”凌亦琛還真沒想到,剛一見面,凌父竟然就能提到這個問題。
“元琦是你的孩子,就算他有一半陸家的血液,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那個夏末,卻是絕對不可以進咱們凌家的門!”凌父越說越激動,本來溫潤有禮的面容也漸漸變的扭曲。
“爸——”凌亦琛有心還想再說幾句,可是凌父卻沒有給他機會開口。
“亦琛,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要求過你甚麼,就是當年你爺爺讓你娶陸家的女兒,爸爸也是跟你說,讓你隨著自己的心意。可是這次,就算我讓你隨著你自己的心意而行,你就真的能娶得了夏末?看見她,你就想不起來她的父母?想不起來你媽和你奶?”
凌父嘆了口氣,道:“我不能!我一時一刻都忘不了她們,就是看到元琦,我都不敢保證,會不會做出甚麼別的舉動,更不要提是夏末!那根本就是在往我的身上捅刀子!”
凌亦琛繃緊下巴,看著他父親的模樣,沒有再開口。
他發現他跟夏末之間的距離好象越來越遠了,讓他有種兩人短暫的交結之後,最終背道而馳的恐慌。
凌老爺子聽到兒子醒過來的訊息,連著打了五遍電話,催促他們趕緊都回來。
凌亦琛父子實在是受不了了,只得收拾了一番後,就匆匆的回了D市。
凌老爺子第二天早早的就去了兒子的房間,把還在躺著的兒子給拽了起來。
“都甚麼時候了,你還睡覺?”
“怎麼了?”凌父看著眼睛發光的凌老爺子,滿臉不解。
“你今天跟我去陸家,咱們一起把凌元琦那個臭小子給搶回來!”
凌老爺子這幾天急的都抓心撓肝的,現在看見兒子,立刻就所有的鬥志都火熱的燃燒了起來。
“為甚麼要去?”凌父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