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琛迷迷糊糊的躺在沙發上,心裡不知怎麼的,好象就回到了兩年前。
夏末挺著大肚子坐在那個小院的客廳,等著他帶著去檢查身體。
他把兩個重要的會議都推後了,早早的就帶著夏末去了醫院。
檢查的結果,胎兒很好,只是孕婦有些缺鈣和貧血。
他親自去買了許多補鈣和補血的東西回去,天天都逼著對於吃藥就跟要她命似的夏末吃。
“我真的不想吃了。”臉上滿是稚嫩的夏末嘟著嘴,有些撒著嬌的拿著阿膠固元膏。
“再吃一塊,我明天讓馮媽做麻辣燙。”凌亦琛的腦子裡迷糊的想著,自己當時有那麼耐心嗎?竟然已經開始哄著她了。
“你又騙人。”夏末靠在沙發上,不滿的撇了下嘴,“等到馮媽真做了,你就讓人家吃兩口,還不如不吃的好呢。”
“明天絕對不只是吃兩口。”凌亦琛伸手掐了下她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
“你還掐?”夏末打掉了他的手,“以後可不能這樣掐孩子的臉,我聽說,孩子容易流口水的。”
“好。”凌亦琛眸色微深,溫聲的答應著。
夏末就咧著小嘴笑了,那笑容看的凌亦琛全身都跟著變得異常火熱,他伸手不由的把她抱了起來,嚇的女人低聲驚呼,但隨即就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把她抱到了書房,讓她的雙手扶著桌子站著,他溫柔的脫掉了她的衣服,對著她愛不釋手的一陣撫摸,然後從後面慢慢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凌亦琛迷迷糊糊的好象睡著了,再醒來時,發現她竟然還在他的懷裡。
他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眨了半天,就又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在書房裡要了她兩次,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她,就不無擔心的溫聲問道:“想甚麼呢?”
“我……沒想甚麼,就是昨天晚上好象做了個夢,但又好象不是夢,給我弄的有點糊塗了。”夏末本來是背對著凌亦琛,說著話的功夫就轉了個身,卻尷尬的發現,她的肚子丁頁在了他的肚子上,她的臉卻根本就碰不到他的月匈膛。
兩人都不由的低下了頭,一個身體白皙如雪,一個身體散著小麥的光澤,夏末尖叫著伸手捂在了他的眼睛上,“別看!”
凌亦琛閉著的眼底便染上了笑意,任由著她捂上自己的眼睛,任由著她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拽走,裹在了她自己的身上,任由著赤條條的自己暴露在空氣裡。
夏末鬆開手,小臉粉撲撲的看著光著上身的他,“你該起床了。”
“你再睡會吧!”凌亦琛伸手揉了揉她頭頂的秀髮,然後就翻身下了床。
他從容的下了床,拿著一套衣服,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浴室
開啟水龍頭,凌亦琛站在花灑下,忽然想著這樣也挺好的,如果事情這樣一直髮展下去,是不是就不會出現以後的煩惱?
他的腦子裡有點亂了,他都不知道哪些事情是真實的,但他的心裡就是抑制不住感覺到陣陣的難過。
接著他好象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凌家老宅,在客廳裡,跟陸宛如相對而坐。
“醫院、病房,還有大夫和護士都已經定好了。”他拿著一根菸,想點但又沒點。
他在懷孕的夏末身邊,都是不抽菸的,夏末一聞到煙味,就想吐。
“嗯,謝謝你,還有四十來天了。”陸宛如的聲音一如既往,淡淡的。
她對於他總是親切而疏離的,既沒有愛意,也沒有依戀,一,兩個人的關係始終都不冷不熱的僵在那裡。
凌亦琛心裡還真想不明白,當她面對做為丈夫的自己跟別的女人同吃同住的事情,她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生完孩子以後,你想怎麼處理她?”凌亦琛沉默了一會兒,才道。
“她是孩子的母親,我自然不可能傷害她,我想讓她自己選擇到底想怎麼樣?”陸宛如眼稍微挑的看向了他,“你覺得怎麼做合適呢?”
“讓她自己選擇,是最好不過。”凌亦琛好象長出了一口氣似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已經很晚了,你也早點睡吧。”
“好。”陸宛如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要不你還是去那個小宅子看看吧,她現在一個人住著,挺讓人不放心的。”
“她那個肚子是有點太大了,”凌亦琛點著頭走向了門口,“我去看看。”
陸宛如把他一直送到了門口,凌亦琛卻忽然站住了腳,回頭看著陸宛如,無比認真的說道:“她不會影響到你,你始終都是凌太太,那個孩子也始終都是你的。”
“我記住了。”陸宛如溫柔的笑了笑,紅著眼角,看著他上了車。
凌亦琛急匆匆的趕回了小院,剛一進客廳,馮媽就從走廊裡走了出來,看到凌亦琛一愣,“先生回來了?”
“她呢?”凌亦琛聲音低沉的問道,眼睛看向了走廊。
“小姐說,還想睡在樓上,但房間的門沒關,我一直聽著樓上的動靜呢。”馮媽怕被責怪,忙解釋道。
“行了,我上去,你去睡覺吧。”凌亦琛邊上樓梯,邊脫著外衣,到了門口,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腳步。
女人側著身子,已經睡著了。
他從床的另一邊慢慢的爬了上去,將熟睡的女人,輕輕的摟在了懷裡。
當第二天的第一縷陽光,爬上窗子的時候,凌亦琛問著懷裡早就已經醒了,卻還在貪戀著這份溫暖的女人,“一個月後你去哪?”
夏末心裡一顫,接著身子就僵住了,眼睛一下子就瞪的老大。
“如果哪也不想去的話,就一直呆在這裡吧!”
凌亦琛說完,就有些逃避的從床上起來,穿上衣服,卻又回頭看著還呆呆的躺在床上的女人,“你可以再想想。”
“那……那孩子呢?”夏末不禁問道。
“孩子不能叫你媽媽。”凌亦琛看著她眼裡光亮慢慢消失,又重複了一遍:“你再好好想想。”
夏末躺在那裡,茫然而痛苦的看著他,凌亦琛記轉過了頭,走出了房間。
才走了兩步,他就又停下了,他為甚麼不現在就跟夏末說,孩子可以叫她媽媽呢?他們三口人可以生活在一起呢?
他忙想回去推開門,可是開啟門,他卻已經到了公司了。
在公司的這一天,凌亦琛都有些心不在焉,雖然他不知道腦子裡到底在想甚麼,但他總是感覺到莫名的煩躁。
到了晚上,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回了老宅。
陸宛如對於他回來,沒有任何意外的表現,也沒有多問他甚麼,兩人很平淡的吃完了飯,凌亦琛坐到了沙發上。
“你有甚麼事情要說嗎?”陸宛如給他倒了一杯綠茶,笑著遞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