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說是咱們做的事,我可沒參與,這些事,都是你跟你的那個寶貝假女兒幹出來的,我只是受了你們的牽累,才被凌亦琛打擊報復的。”陸振天一提起這個,就心氣不已。
“要不,咱們離婚得了!”陸振天忽然靈機一動的說道:“夏末歸我養,你和陸宛秋淨身出戶。”
“夏末也是我的女兒,她為甚麼要歸你一個人?”劉豔姿對於別的事情都充耳不聞,“陸宛秋又為甚麼要歸我?”
“你不覺得這樣就可以讓夏末免受你的牽連嗎?”陸振天看著她,認真的說道:“不光夏末,就是陸氏也可以從你的這件蠢事裡摘出來,到時候我把陸氏一給夏末,陸凌兩家的婚事還可以再繼續的維持下去,這不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嗎?”
這兩日精神大起大落的劉豔姿腦袋裡跟漿糊似的,比往常轉的慢了不是一轉兩轉,所以一聽陸振天這樣說,只略一想,她就點頭同意了。
陸振天三下五除二的,直接把律師給叫了來,兩人就把離婚協議給簽了。
當然劉豔姿也並沒有真傻掉,她同意離婚,也同意淨身出戶,但是卻要求陸振天白字黑字的寫下來,反夏末列為了陸家財產的繼承人。
陸振天現在只要能保得住陸家就行,至於將來陸家自然是得歸夏末所有,反正夏末是他的親生女兒,難道還能便宜給了別人不成?
凌亦琛去了法國處理了母親的後世,又把昏迷不醒的凌父和凌老爺都送去了凌家的私人醫院,接著就火急火燎的回到了D市,讓人直接就把劉豔姿給抓了起來。
劉豔姿的態度極好,但卻一問三不知,也不承認自己曾經幹過那些傷害過凌家的事。
凌亦琛氣的要吐血,幾次都差點沒讓人把她給直接弄死。
後來看她實在是嘴硬的厲害,就讓人去把陸宛秋也給抓來。
陸宛秋這幾天落魄的厲害,手裡連一分錢都沒有,正打遛虛著夏母,哄夏母手裡的錢花呢。
當凌亦琛的人找到夏母處時,陸宛秋只來得及在他們進門前,哭喊著讓夏末去求夏末救她。
夏母被嚇的蒙圈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給夏末打電話。
“末末,你可一定要救她呀。”夏母也不管夏末在那邊幹甚麼呢,電話一接通,就開始哭喊著叫道。
“怎麼了?媽媽?”夏末拿著手機,忙走出了教室,到走廊的邊上去接。
“宛秋被人抓走了,你一定要救救她呀,她說了,可只有你才能救得了她呀。”夏母哭的稀里嘩啦。
“她被誰抓走了?”夏末一點都不想管陸宛秋的事情。
只要一想到陸宛秋曾經那樣的對待過元琦,她就恨的牙根疼。
可是現在夏母這樣的著急難過,就算她心裡感覺到了萬分的痛快,也不得不跟著假裝著急。
夏末自己都不由的感覺到了汗然,她何時也變得這麼的虛假了?
“她沒來得及說,但卻說了只有你能救她,你是不是知道是誰抓走她的呀?”夏母在那邊著急的問道。
“媽,我怎麼會知道呢?”夏末耐著性子的跟夏母說道。
“那會不會是陸家呀?”夏母猜著,“陸家把她的銀行卡甚麼的,都停了,也不讓她再回陸家了,也的所有東西都被陸家給扣下了,是不是陸家恨上了夏志雄,把她抓起來想逼夏志雄出來呀?”
“媽,我先問一問吧。”夏末掛了電話,又試著給劉豔姿打了個電話。
這回電話到是接了,但卻是個男子接的。
“你哪位?”男子的聲音又冷又硬。
“我想找劉豔姿。”夏末皺眉道。
“你是誰?”男子不答反問。
夏末心裡不禁懷疑了起來,“你到底是誰?”
對方卻把電話一下子就給結束通話了。
無論夏末再怎麼打,對方都無法接通。
夏末只得把電話打給了陸振天。
“我不知道呀,她出甚麼事了?”陸振天竟然更加吃驚。
“剛才夏家的媽媽也給我打電話了,說是陸宛秋被人抓起來前跟她說了,只有我才能救她,是不是你們抓了陸宛秋?”
“我們抓陸宛秋幹甚麼?”陸振天一說完,就想到了凌亦琛,“但可能是凌亦琛把她給抓起來了。”
“凌亦琛抓她幹甚麼?”夏末不解的問道:“她們之間不是沒有聯絡了嗎?難道凌家父母還有凌老爺子出事,跟她有關?”
“不光跟她有關,還跟你母親有關,”陸振天嘆了口氣,“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母親應該也是凌亦琛給抓了起來。
“甚麼?”夏末想到了凌家父母剛出事時,凌亦琛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凌家這次出事,真的跟陸家有關?”
“跟陸家沒關,但跟你母親和陸宛秋有關,陸宛秋以你母親的名義,讓人在凌家的下的毒。”
“甚麼?下毒?”夏末從沙發上一下子跳了起來,“凌亦琛的媽媽已經死了,你們知道不知道?”
陸振天的心裡暗叫了聲“不好”,但接著又感到了無比的慶幸。
“末末,你不要擔心,我已經跟你媽媽簽了一份離婚協議,我們當時把日期往前提了挺長時間,也就是凌家長輩出事之前,我就跟你媽媽離婚了,而且你被判了歸我,所以這件事情,跟你,跟我,還有陸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怎麼能行?”夏末跟聽天方夜譚似的吃驚,“你們就為了這件事情,把婚就給離了?”
“主要是你媽的意思,”陸振天聽夏末的口氣並不太高興,就解釋道:“這是你媽媽的意思,她不想你為難,只想著你能幸福,所以我們在協議上了寫了,你將是陸氏集團的合法繼承人。”
“既然事情不是她做的,她直接說完不就得了嗎?為甚麼還會被凌亦琛給抓走呢?”夏末著急的在房間打著轉轉,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幹甚麼才好,“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呢?”
“陸宛秋當時是拿你母親的電話,以你母親的名義打的,她倆的聲音比較象,一般人都分辨不出來。”
夏末一下子就傻了!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沒有甚麼解決的辦法了?”夏末渾身無力的坐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