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眼角一跳,不由的就心慌的厲害。
“你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談。”劉豔姿上前想拉夏末的手,可是看到夏末下意識的躲開了,她又忙縮回了自己的手。
“就在這裡說吧。”夏末皺眉看著她。
劉豔姿看著周圍進進出出的的學生,低聲求著夏末,“這裡人太多了,咱們去個沒有人的地方吧?好嗎?”
夏末想了一下,“咱們去操場吧。”
劉豔姿想去的是咖啡廳之類高檔的地方,可是現在她卻不敢跟夏末提出一點疑義。
清晨的操場很安靜,幾乎沒有幾個學生。
“你說吧!”夏末站在操場旁邊的看臺上。
劉豔姿從包裡拿出一份資料遞給了夏末,“你不要激動,你先看看這個。”
夏末在看到她的時候,心裡就有了幾分確定,所以當看著親子鑑定上面的99%時,她的心裡反而不那麼激動了。
“這份報告絕對是真的。”劉豔姿怕她不信,忙道:“我拿著陸振天,還有陸宛秋和你的頭髮,我把咱們四個人的都一起做了鑑定,可結果是,你才是我和振天的女兒,陸宛秋跟我們一起關係都沒有。”
夏末的眼睛一下子瞪了起來,她的心裡才感覺到了驚訝,“我是你和陸振天的女兒?”
她還以為她是劉豔姿和夏志雄的女兒呢。
“當年我跟陸振天在一起的時候,是揹著陸氏家族的,所以我找了一個小醫院生的孩子,當時正好碰到了夏志雄帶著馬依也在那裡生孩子。”
劉豔姿紅著眼睛道:“我跟夏志雄在初中高中的時候處過物件,在醫院碰到時,都感覺到很意外,可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夏志雄當時欠了許多外債,怕那些人會傷到他的孩子,他竟然把我和馬依生的孩子給換了,而且一換就換了這麼多年,前一陣子,我在商場看到他了,他才讓我把孩子還給他。”
劉豔姿說著淚如雨下,她現在是越看夏末越長的象她,她現在心裡都後悔死了,當初怎麼就沒看出來呢?
陸振天第一次見著夏末的時候,就跟她說過了,怎麼看著這個夏末有些眼熟呢?跟她到有幾分相象。
自己當時還罵陸振天色眼昏花。
可是現在看來人家陸振天清醒著呢,真正老眼昏花的明明就是她劉豔姿。
“夏末,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的話,”劉豔姿說著就從自己的頭髮上扯下來了兩根頭髮,遞給了夏末,“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做下親子鑑定,你想上哪去做就去哪。”
夏末在心裡早就信了她幾分,可是還一時沒有辦法接受。
她真沒想到夏志雄怎麼會這麼不靠譜?
可是這些年她又不得不承認,夏志雄對她也還算好,只是跟夏母比起來,好象差不少……夏母?
一想到夏母,夏末的心裡不由的一緊,對自己那麼好的夏母,竟然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她如果知道了實情會怎麼樣?她會不會不認自己了?
夏末的小臉一白,頓時就慌了。
“夏末,我說的是真的,”劉豔姿還以為夏末沒有辦法接受自己是她母親的事情呢,便接著說道:“以前都是我不對,你怪我,怨我,都可以,你不認我也行,可是無論如何,我都必須得讓你知道,你才我的親生女兒,要不然的話,我死不瞑目!”
“其實這個結果並不重要,”夏末嚥了下口水,斟酌道:“你跟陸宛秋生活了一起二十多年,一定有很深的感情,那還不如就一直維持著現狀吧。”
“不!”劉豔姿猛的搖了下頭,有些激動的說道:“我只想要回你,我不想再要陸宛秋了,你才我的親生女兒!憑甚麼夏去雄幹出了這麼缺德的事情,我還要對他的女兒好?我嬌生慣養著他的女兒,卻讓我的女兒在外遭罪受苦,我想想都心疼!”
劉豔姿哭的稀里嘩啦,漸漸的夏末看著心裡也有些不安起來。
“你先別哭了,這是在學校裡呢。”
“哦。”劉豔姿立刻用手把眼淚擦乾淨,但眼睛卻已經又紅又腫,“這是在你的學校呢,要是讓人看見對你可就不好了。”
“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夏末溫聲道。
“好,好,好。”劉豔姿一疊聲的點頭道:“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你要是有甚麼不知道的事情的話,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她看著夏末伸手接過了電話號,她才又說道:“我去了凌宅好幾次,可是根本進不去,在你們學校也等了幾天了,凌亦琛天天跟著你,我都沒有辦法上前跟你說話,今天是好不容易才逮著這個機會跟你說幾句話。”
“你是說凌亦琛也知道這件事了?”夏末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凌亦琛在她面前可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呢。
“他應該不知道。”劉豔姿搖了搖頭,“我讓人做親子鑑定這件事情是找的極穩妥的地方,應該沒有人知道。”
夏末輕輕的出了口氣。
她並不想讓凌亦琛知道自己是劉豔姿和陸振天的女兒,特別是想到劉豔姿和陸振天上次半夜在凌宅的出的那檔子事,還有劉豔姿在外面亂搞,被凌亦琛拿到證據的事,都讓她有點羞於見凌亦琛。
“你放心,如果你不想讓凌亦琛知道的話,那我就不會告訴凌亦琛的,凌亦琛是不是對你不好?”
劉豔姿透過這幾天的觀察,發現凌亦琛把夏末看的很嚴,幾乎是跟抗戰時期看著政治犯似的,而且凌亦琛現在的身份是單身,可是他卻沒有想把夏末公開的跡向,反而還給藏了起來,種種現象都表明,凌亦琛並不想把他和夏末的關係公開。
“如果你不想跟凌亦琛在一起,我有錢,也有人,我找人把元琦偷出來,然後我帶著你們起出國,去個凌亦琛找不到的地方。”
“不用了。”夏末現在跟凌亦琛相處的正蜜裡調油呢,怎麼可能會離開凌亦琛呢?
劉豔姿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夏末,臨走時,還反覆的說著:“當初真的不是我不要你,是夏志雄把你偷走的,真的不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