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琛對她的身體瞭如指掌,當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都不曾點燃她的熱情的時候,他抬起了身子,憤怒的問著身下的女人:“你就這麼不想跟我做嗎?”
夏末睜開了眼睛,清冷的看著他,“不想!”
“不想?”凌亦琛提高了嗓門,“不想也得做!”
她的冷漠,讓凌亦琛又氣又怕。
他是瞭解她的,她怎麼可能會對自己如此的無動於衷?
凌亦琛強硬的分開她的雙腿,不管不顧的擺動起來,即使他自己也不舒服,但他還是上下其手的忙碌著,試著想要把女人的慾望重新燃燒起來,可是女人卻一直都沒有反應。
過了許久以後,女人終於有了反應,卻是開始了劇烈的掙扎,差點沒把他從她的身上推下去。
凌亦琛感覺到了下面的溼滑,“是不是受不了了?夏末,我知道的,你離不開男人!”
夏末睜著通紅卻無淚的雙眸,看著掐住自己的纖腰,肆意馳騁的男人,“你混蛋!你這個禽獸!”
“我混蛋,也是讓你逼的!”
凌亦琛終於在女人的咒罵聲中軟了身子,但他還是捨不得從女人的身體裡退出來,那份溫暖和緊緻,讓他無比的思念和留戀。
但女人卻並不象他這麼想。
夏末雙手一用力就把他從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然後也不管自己的身下是甚麼模樣,就從床上下了地。
“夏末!”凌亦琛看著她白皙面板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跡,低聲的叫了她的名字。
女人動作未停的撿起了地上她的衣物,快步的走進了浴室。
凌亦琛忙也從床上坐了起來,拿了張紙抽,還沒等擦上自己的下面,就看到了上面紅乎乎的一片血色。
他嚇了一跳,再看旁邊的毛髮上,竟然也是,還有床上,也濺的四處都是。
她是來月經了?還是她被弄傷了?
他忙跑到了浴室門口,可是不管他在那怎麼敲,裡面就是不給開門。
夏末站在花灑下面,掩面而泣,身體的疼痛遠遠趕不上她心裡的疼痛。
他對她的毫不憐惜,再一次深深的傷害了她。
當她清洗乾淨自己,從浴室走出來,看到站在門邊的男人時,她的心裡已經平靜的再也沒有一絲波瀾。
“夏末。”凌亦琛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剛才有沒有傷到你?”
夏末抬頭看著他。
眼睛紅腫的象兔子,一邊的臉蛋也又紅又腫,其中還有一條淡紫色的痕跡。
“我……”凌亦琛真的沒想到自己會下手這麼重,他抬手想去摸一下她的臉,但女人一偏頭就躲開了。
“我可以回我自己的房間了嗎?”夏末只是冷淡的看著他。
“還疼不疼?”凌亦琛溫聲的問她。
夏末甩開他的手,自己開啟了房門,回到了對面的房間。
凌亦琛根本沒有辦法去追她。
他不僅光著身子,甚麼也沒穿,而且他下面的某處也還紅乎乎的,他只得看著夏末的身影消失,然後讓人去買了消腫的藥膏,還有衛生巾,他自己則走進了浴室。
他連洗著澡,邊懊惱不已。
洗乾淨自己,他忙把衣服套在身上,等到別人把藥膏和衛生巾交給他以後,他又去敲響了夏末的房門。
房間裡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只是遲疑了一下,就找來了房間的鑰匙。
開啟房門,看到在大床中間躺著的那個小小的身影,他不由的放慢了腳步。
床上的女人她象已經睡著了,她閉上了眼睛,安靜的象個孩子。
她以前也是這樣的,每次做完,她都會累的筋疲力盡,倒在自己懷裡睡的昏迷不醒。
凌亦琛把藥膏擠在了自己的手掌上,輕輕的揉開,然後輕輕的撫在了夏末紅腫的那半臉上。
夏末睡了一個並不安穩的長覺,她睜開眼睛,也沒有立刻起來。
她不知道陸宛秋有是不是也住在這裡,還有她的臉,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又紅又腫,她的下面也疼的厲害,這些理由都讓她一動也不想動。
當外面響起敲門聲時,她還是一動也不想動。
“夏小姐,您起來了嗎?”是馮媽的聲音。
夏末從床上坐了起來,聽著外面馮以一句接一句的聲音,終於回答了一句,“我起來了。”
“小少爺醒了,正在吵著找您呢。”馮媽按照凌亦琛交的話,說道。
夏末忙下了床,到衛生間裡先看了眼下面已經不出血以後,才又照了下鏡子。
臉上的紅腫竟然好象消了不少,除了有點紅以外,已經看不太出來。
“元琦醒了?”夏末要開房門,看著馮門溫和的說道。
“早醒了,本來跟著我玩的好好的,可是一到飯桌上,就開始不幹了,非得到處找您呢。”馮媽說這話,自己都覺得臉紅,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嗯,我知道了。”夏末只是遲疑了一下,就快步的走下了樓。
她既然想要保護和照顧元琦,那陸宛秋在不在,就都不重要,而且陸宛秋越是在,自己越是應該呆在元琦的身邊,跟她鬥爭到底!
可是客廳、餐廳,都安靜的出奇,除了元琦和凌亦琛那個死人以外,只有兩個傭人站在廚房門口。
“你看看誰來了?”凌亦琛指著夏末讓凌元琦看。
而凌元琦卻並不給面子的只看了一眼,就又奔著桌子上的一盤雞腿使勁。
凌亦琛不由的撇了撇嘴,這小子真是越看越不是親生的。
“坐下吃飯吧。”凌亦琛看著夏末說完,就跟後面的馮媽說道:“馮媽,讓人先把湯端上來吧。”
“是的,先生。”
夏末挨著元琦坐了下來,“元琦,你是不是想吃雞腿呀?”
“好吃。”元琦的口水都留了下來,可是坐在兒童椅裡,就是怎麼也夠不著。
夏末笑著把元琦的口水擦乾,夾了一個小雞腿放在自己面前的盤子裡,用筷子撕下來一小塊雞肉,塞進了元琦張開等著她喂的小嘴裡。
元琦把肉嚼了兩下,就嚥了下去,然後咧著小嘴,顛著小屁股,“吃,好吃!”
夏末心裡的苦悶頓時就都消散的無影無蹤,她嘴角含笑的又夾下來一塊雞肉塞在了兒子的小嘴裡。
為了元琦臉上那天真無邪的笑容,讓她做甚麼,她都是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