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凌亦琛把晚飯又端了進來的時候,夏末清楚的意識到:凌亦琛把她囚禁了!
“凌亦琛,你這是犯法!你現在立刻放我出去,否則的話,我……”夏末看了眼落地窗,“否則,我就跳樓!”
“你現在這樣,甚麼都沒穿,跳甚麼樓?”凌亦琛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聽話,你只要在這裡呆三天就好。”
“出甚麼事情了嗎?我為甚麼要在這裡呆三天?”夏末不解的瞪著他,“我一天也不想呆,我現在就想出去,立刻就想出去!”
凌亦琛這次的耐心非常好,也不跟她吵,只是哄著她吃飯。
但夏末哪裡有心情吃飯呀?
“既然你上面不吃,那我就得想法子喂喂你下面了!”
夏末看著他開始動手脫起了衣服,自然就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她忙站起來想跑。
可是就巴掌大的地方,她能跑到哪裡去?
更何況她從上到下就穿了那麼一件襯衫,凌亦琛輕易的就把她摁在了桌子上,從後面進入了她的身體。
毫無準備的夏末感覺到了撕裂身孕的疼痛瞬間傳遍了全身,她的身體不由的僵硬繃的更緊。
“寶貝,聽話,放鬆點。”凌亦琛吸了口氣,從後面抓住了她匈前的豐軟,不輕不重的柔捏著,薄唇口勿在了她的耳後,“乖,我會讓你舒服的。”
在他的撩撥下,夏末的身子慢慢變軟,變滑……
夏末低泣出聲,她恨死了自己這副身子,總是在違揹著她的意願!
凌亦琛在她的身上不停的耕耘,忙碌了一夜,直到東方見亮,軟的象灘泥的夏末才被他放過。
她沉沉的睡了一宿,第二天被凌亦琛叫起來吃飯的時候,連坐起來都有點費勁。
“來,喝點粥。”凌亦琛從後面抱著她,把勺子遞到了她的嘴邊。
“放我出去!”夏末低頭看了眼自己光著的身子。
“乖,聽話,把粥喝了!”凌亦琛哄著她道。
夏末把頭一扭轉到了一邊,“不喝。”
“聽話。”凌亦琛依然哄著,夏末還是那句“放我出去”。
凌亦琛把她重新放到了被子裡,下床去了外間。
他放在桌子上電話從昨天晚上,就一直沒斷過,他有些不耐煩的接起電話。
“你膽子可真肥了!跟我吵了幾句嘴,竟然就敢一宿不回來?”凌老爺子的咆哮聲從電話裡過來。
“爺爺,您能不能別鬧了?”凌亦琛故做無奈的說道:“我現在正在研究跟海天集團合作的事情呢,天天忙的焦頭爛額,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呢。”
“海天?”凌老爺子眼珠子一轉,“你想做海上生意?”
“現在海上游輪比較吃香,我想開闢兩條航線,另外再在沿岸建幾個大型的旅遊娛樂場所,現在在正在尋找有沒有合適地點和場所呢。”
“哦,那就好。”凌老爺子的聲音低了下來,“有工作可忙就好。”
“我今天晚上可能也回不去,我要跟國外的幾個公司主管開個會。”凌亦琛接著說道。
“那你就在公司裡待著吧,別再到處亂跑了。”凌老爺子冷哼了一聲,掛了電話。
凌亦琛把秘書徐永強叫了進來,“等會去買份麻辣燙,還有肉夾饃、涼皮、土豆絲捲餅……就是有特色的小吃,都一樣買點,要色香味俱全的。”
“得買多少樣?”徐永強一聽頭就大了。
“買個八九樣吧,”凌亦琛想了一下,“要味道聞起來特別有食慾的。”
“好。”徐永強出了辦公室,就想到了總裁大人昨天領回來的那個美女了,她可是從早上進去,一直到晚上都沒出來。
而且總裁大清早的就已經出現在了辦公室,是不是代表著兩人在辦公室裡一直沒有出去呀?
徐永強的心裡頓時就直突突起來,這要是總裁夫人來捉姦,自己可得怎麼辦?
是死攔在辦公室門口,不讓總裁夫人進去,還是在前面帶路?
他不過是想了一轉眼的工夫,就忙著去挑各種特色美食去了。
到了中午,凌亦琛用個大托盤,把吃的東西一起都端了進去。
夏末還在被子裡昏睡著呢。
凌亦琛把東西放到了臨窗的桌子上,回身走到了床邊,看著灰色被子裡的小臉,嘆了口氣,輕聲叫著:“夏末?”
連著叫了幾聲,女人才懶洋洋的睜開惺忪的美眸,沒好氣的看著他。
“該吃飯了。”凌亦琛愛死了她那慵懶的模樣,就跟條大毛毛蟲似的。
“不吃。”夏末白了他一眼,“我要衣服,我要出去!”
“好。”凌亦琛笑著點了點頭。
夏末立刻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抱著被子,看著他,道:“把衣服給我拿來。”
“先吃了飯的。”凌亦琛指著窗邊的桌子,“全是你愛吃的。”
夏末早就已經聞到了,而且還饞的直流口水。
“衣服。”夏末看著他不動。
“不吃不給。”凌亦琛也叫起了勁。
夏末無法,只得又套上凌亦琛的襯衫,嘟著嘴去了窗邊,凌亦琛把一條他的內庫遞給她,“先穿這個。”
夏末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穿上,坐到了窗邊。
“你這玻璃到底透不透?外面的人能不能看到裡面呀?”夏末看著幾十米以下的人,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沒在下面看過,但是我猜應該是看不到。”凌亦琛老神在在。
“甚麼叫猜呀?”夏末不由的白了他一眼,“你昨天在這……那啥,萬一讓外面的人看到,可怎麼辦?”
“就算看到了,也只能看個大概,看不了太清楚。”凌亦琛故意逗她。
夏末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眨了半天,就在凌亦琛懷疑她是不是要流淚的時候,她卻很平靜的坐在了椅子上。
“不怕被人看見了?”凌亦琛問。
“這麼遠,看也看不到臉,如果只是看到影子的話,”夏末挑眉幸災樂禍的看了他一眼,“這裡是你的辦公室,誰知道你這個總裁大人跟哪個女人在做呢?”
“我的辦公室裡從來沒有別的女人來過,”凌亦琛看著她,笑著把一杯熱果珍推到了她面前,“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