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穿越到了一個她並不熟悉的國家,“唉,早知道就不手賤了,這甚麼也不知道,我該怎麼辦啊?從哪裡開始呢?”
祁安對這個世界毫無所知,她陌生的看著周圍的環境,小心得摸索著。
來到這個空間後的腦海裡第一浮現的便是這個國家的名號,是風月國。而她附著的身體,便是風月國長公主長安的身上,祁安的大腦快速獲取著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
祁安在穿來前並沒有得知有關這個任務的任何資訊,無助的祁安只有依靠這具身體自身的記憶來獲取這個世界的一些事情,祁安在房間裡踱來踱去,微微皺起眉頭,思考著該怎麼辦。
但她在搜尋了長安本身所有的記憶後,並沒有得知任何有關顧南琛的記憶。
她根本不認識顧南琛!祈安有些無奈。
祁安繼續獲取著其他的資訊,這時才發現,風月國的長公主長安其實是一個淫穢的公主,擁有男寵無數,盡是風月國中才貌出挑的男子,更是男子中的極品,可儘管長公主長安淫穢,但皇帝卻偏偏最寵愛這個公主,使得這個長公主,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但這個公主平時的生活作風,讓祁安有些無語,“我的天,這次讓我
附身的主人也太…”
一個公主卻如此淫穢,真是讓祁安大開眼界。無助的祁安不知該怎麼辦,在房間裡翻來翻去的,本想找找看有沒有甚麼有趣的東西,結果反倒翻出不少平時長公主的生活用品,許多****的用具,讓祁安看紅了臉。
祁安在長公主的床頭髮現了一本禁書,“嗯?這是甚麼?”
祁安開啟書翻看著,這本書裡面的內容都是些圖畫,是**圖,祁安一開始並沒有察覺到,因為這本書一開始並不露骨,祁安翻看了幾頁後,圖片越來越露骨,祁安連忙合上書,扔到了一旁。
“這個公主怎麼這麼淫穢。”這本書上的露骨讓祁安有些難以接受。
祁安看了一些其他的東西后便將所有****的東西一同放到了隱蔽的角落裡,眼不見為淨,祁安無聊的躺在床上,這時,想到了長安身邊還有一個婢女,想著沒準可以從婢女口中得知一些關於顧南琛的訊息。
“但是…”但是,這個公主如此淫穢,她身邊的人不知道會不會也像她如此這般。
祁安來到了書房裡,翻看著許多風月國的書籍,許多書都是嶄新的,看來這個公主並不好學,祁安翻看著,卻沒有檢視到任何關於
顧南琛的資訊,反而更多的是關於風月國的皇帝和這個長公主的。看了一些後覺得無聊,便將書放了回去。
無處下手的祁安苦惱著,再三思考後,還是叫來了婢女小蝶,“小蝶,我問你個事,你可要告訴我。”
祁安與長安的性格不同,說話方式自然也不想同,但小蝶並沒有去想太多,而是恭敬的點著頭,“小蝶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祁安看著如此衷心的小蝶,不禁感慨,如此衷心的小蝶,卻不被長安所看好,也許,下人的命和好壞,在主子面前根本分文不值吧。
“好,我問你,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顧南琛的男子?”祁安詢問著認不認識一個叫顧南琛的男子。
此話一出,祁安本以為小蝶會驚訝自己為何尋找一個男子,但小蝶並沒有驚訝之色,彷彿詢問男子的情況,在小蝶看來是十分正常,並且理所應當的事一般,祁安本想著也許可以從小蝶這裡獲取一些有用的資訊。
卻不曾想,“公主,您是看上哪家的公子了嗎?公主可是要將他納入府中?”
小蝶卻認為祁安又看上了哪家的男子,便提議為祁安尋找,找到後來做祁安的男寵,祁安看著小蝶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祁安連忙擺手拒絕。
小蝶依舊微微低著頭,等候著祁安的下一步指令,祁安看著如此這般的小蝶,看來,小蝶並沒有像長安一樣淫穢,但腦子裡卻想的都是為長安尋找男寵。看來,這個長公主以前讓小蝶找過許多的男寵。
祁安發著愁,本以為一個長公主的身份尋找起來一個人會簡單的多,卻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淫穢的公主,使自己做起任務來根本無從下手,而且她根本不知道顧南琛他在哪裡,找一個人更是如同大海撈針一般,何況身邊還有這麼多的男人,讓祁安有些噁心。
“小蝶,能不能把所有的男寵都趕出去?”祁安便詢問小蝶能不能將所有的男寵趕出公主府。話音剛落,小蝶驚訝的看著祁安。
“公主這些男寵您是不喜歡了嗎?這些人都是公主您親自挑選的,難道公主您想換一些人嗎?”
小蝶驚訝過後恢復平淡的神色,以為祁安是玩膩了,祁安對於這麼呆的婢女也是無語,“好吧,你先下去吧,我一個人待會。”
祁安將小蝶趕了出去,從長公主房間裡退出來的小蝶,連忙去稟報給皇上。
“我是長公主身邊的婢女小蝶,有要事
求見皇上。”小蝶快馬加鞭的進入皇宮,本以為可以直接進宮,卻不想這些侍衛是剛來不久,只好說明自己的身份。
侍衛們一聽是長公主身邊的婢女,二話不說連忙放行,併為小蝶準備了轎子,看來,小蝶因為是長公主婢女的身份,在宮中也挺有分量的,小蝶一路暢通的見到了皇帝。
“小蝶參見皇上,”雖然小蝶是公主身邊的人,可終究是婢女,還是要跪拜的。
皇帝揮手,小蝶站了起來,“長安怎麼了?出甚麼事了嗎?”
皇帝的話語中透露出無盡的關心和擔憂,“回皇上,公主…公主病了。”小蝶也不知該如何講明,但長安和從前不同,小蝶只好認為長安是因為病魔困擾。
一聽長安病了,皇帝立刻從皇位上走了下來,“長安怎麼了?快告訴朕。”皇帝厲聲的說著,“公主方才命令奴婢將府中所有的男寵趕出。”
得知長安突然要將所有男寵趕出,確實和從前的長安截然不同,從前的長安只是和皇帝索要金銀珠寶和各種的極品男寵,如今竟主動要求將男寵趕出,皇帝擔憂,以為祁安重病。
“立刻給朕準備馬車,朕要去看望朕的長安。”皇帝一聲令下,所有人動員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