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聽到背後曾熊的吼聲,何徑庭忍不住大罵道。
拉著何怏怏,何徑庭腳下更是加快了跑出去的步伐,眼下需要急切擺脫他們這群白眼狼才能讓何怏怏安心注射血清。
好不容易跑到了門口,看見門口的景象,何怏怏不禁有點絕望。
門口此時已經圍滿了喪屍,很明顯都是被曾熊的那一聲大吼吸引來的,雖然他們進來不得,可何怏怏她倆要出去也絕不簡單。
“管不了了,何怏怏,拿著這個,跑出去的時候就用這個砍他們,記住,儘量砍斷腿。不要害怕,你要相信你自己,也要相信我會拼死保護住你。”何徑庭在旁邊地上的揹包裡翻找拿出了一把斧頭,將斧頭交到何怏怏手裡,自己則是從地上隨意撿了根木棒,他眼中難得再次露出了極度認真的神色。
背後的腳步聲也是越來越近,何怏怏與何徑庭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的衝進了喪屍群。
何怏怏肯衝進去是因為有恃無恐,反正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再死一遍又何妨?只不過是任務失敗了而已。
而何徑庭衝進去則完全是為了何怏怏,為了血清,為了活下去,餵了夢和她長久的
陪伴在一起。
何怏怏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她不禁想到,這前世,何徑庭可能也是被那個何怏怏傷透了心才會變成那樣的吧。
特別是剛才對視了一下,她不僅從他眼神中感受到了一定要活下去的信念,更有著不惜一切保護住自己和血清的決心。
不知是為了保護我手裡的這份血清,還是為了我呢。何怏怏忍不住有些浮想聯翩。
就在他倆衝進喪屍群后不久,何美玲與曾熊等人在後面也是沒有一絲猶豫的攥緊了手中的武器跟著衝了進去,何美玲為了自己的性命顯然已經紅了眼,這三個人裡面就只有何美玲沒有被注射血清了,而曾強可能是因為對自己老婆的愧疚,至於這曾熊,大概是對他這大嫂真的好。
喪屍實在是太多了,何徑庭與何怏怏很快被分散了,等何徑庭反應過來,他倆已經相隔了大概好十幾米,何徑庭現在需要走過十幾米去到何怏怏身邊,這十幾米,卻不比地獄路好走。
何怏怏剛砍掉了一個喪屍的雙腿––她已經逐漸熟練,同樣也開始力竭,她能預感到自己大概只能堅持幾分鐘了。
突然,有一雙白得像正常人的手從
何怏怏身側伸出來直指她攥在右手中的血清。
何怏怏吃驚,連忙想拿左手中的斧頭砍向那雙手,卻發現自己的左手動彈不得,她下意識向左邊望過去,驚訝的發現是曾強鉗住了自己的左手,曾強他們已經追上了自己,正試圖幫何美玲搶來血清。
那雙白得像正常人的手顯然就是何美玲的手了。
何怏怏大叫一聲何徑庭,想讓何徑庭快點過來,同時在拼命掙脫曾強的牽制,還要保護右手中的血清,幸好曾熊此時需要對付周圍的喪屍,沒時間參與何怏怏這邊的戰爭,不然何怏怏可沒半分掙扎的機會。
可是畢竟對方有兩人,何怏怏總是支撐不住的,在混亂中何怏怏再望了一眼何徑庭的位置,她知道這血清保不住了,可是她不甘心,她不希望這血清落在這些壞人手中,她只能苦苦支撐,希望何徑庭早點來。
十幾米外的何徑庭原本早已經力不從心,這種打不死的喪屍簡直比真人還難對付,他就只能打斷他們的腿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才能擺脫掉一部分喪屍,可是總是有源源不絕的喪屍繼續衝上來,就算是個鐵人也禁不住這種沒有盡頭的打鬥啊。
可他顯然聽到了何怏怏的呼叫聲,他艱難轉頭看向了何怏怏的方向,正好看見曾強面露**想要趁機壓倒何怏怏的場景,他眼中血絲突然愈加鮮紅,手上的動作也是陡然加快,原本已達身體極限的他正不斷壓榨他自己,壓榨自己為何怏怏求得一線生機。
他也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已經願意為了何怏怏完全不顧自己的性命,只求她一人安好,他現在只是覺得,如果自己不能及時趕到何怏怏身邊的話,自己一個人活著也是沒甚麼意思了。
不斷有一個又一個的喪屍被打斷雙腿倒在何徑庭身邊,之前寸步難行的十幾米距離,驟的就被他開出了一條血路,何怏怏與何徑庭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
何怏怏這邊四人都感受到了何徑庭氣場的突然變化,曾強三人有些慌張,曾熊更是放棄了防禦周圍的喪屍轉而抓住何怏怏的另一個手,向何美玲大喊道:“快快快!”
原本因為何徑庭突然的實力大漲而有些高興的何怏怏,見現在自己兩隻手都被鉗制住了,馬上變得更加絕望了,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何美玲一臉發狂似的搶走自己右手的血清然後瘋也
似的跑開。
何徑庭此時已經跑到了何怏怏身邊,可她手中的血清已經被何美玲搶走了,何徑庭發怒,轉而衝向了何美玲逃跑的方向,眼紅的他現在甚至忘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保護好何怏怏,畢竟現在大家還處在喪屍群中。
在追趕過程中,曾熊卻又站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根鋼管,隨時準備何徑庭的發狂,儘管曾熊相信自己體力絕對比眼前這個何徑庭好,可他沒把握打敗一個發瘋視死如歸的人,可他一定要保護好他嫂子,曾熊不禁再次緊了緊手中的鋼管。
這三個人的關係,可能比何徑庭和何怏怏還要複雜,畢竟,何徑庭和何怏怏只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罷了。
見何美玲得手並即將安全的跑出來喪屍包圍圈,曾強原本鬆了一口氣,又看見了何徑庭竟忘了保護他這個關係不正常的妹妹轉而追趕自己老婆,曾強有些大急,正準備加緊離開,可跑之前,他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光芒,走幾步折回來趁著何怏怏發呆的瞬間順手搶走了她左手的斧頭,留下了手無寸鐵的坐在原地的何怏怏被喪屍包圍。
現在似乎大家都忘了她,只顧著那瓶血清的歸屬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