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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那麼大一個S市區呢?

2023-05-24 作者:喬三十五



  為了自己的尾椎著想,大壯沒敢再開口,縮回後看迎著風瞪這外面。

  桑諾盯著手裡的玫瑰殘枝看了快有兩分鐘了,才又將花杆和花瓣隨手裝進包裡。

  最近兩天她的情緒有點奇怪。

  今天為了朵花煩躁就更不應該了。

  紀庭深是幫了她。

  和紀庭深聊天也確實挺舒服的。

  但也沒必要將一朵花藏在衣服裡,更沒有必要因為花蔫了就這副樣子吧。

  太不正常了。

  她又不是甚麼愛花惜花的人,以前有人也送過她花,還是一大束,她是怎麼處理的來著。

  哦,想起來,隨手扔到客廳的桌子上,第二天一早被她小媽指揮著阿姨扔掉了。

  “繼續走吧,”桑諾嘆了口氣。

  “你沒事兒了?”林煜問了一句。

  “沒,”桑諾被風吹得一個激靈,抬手將衣拉鍊又往上扯了扯。

  “那朵玫瑰是很重要的東西?”林煜又問。

  桑諾沒說話,低頭往包裡看了一眼,“一個朋友送的。”

  “朋友?”大壯接上了話茬,“除了我們你還有別的朋友?甚麼時候的事?”

  “靠,不會是前兩天總給你送飯的那個吧?”

  沒等桑諾說話,大壯又自問自答的補了一句。

  桑諾將扳手往上舉了舉,大壯立馬閉嘴了。

  他們逃命的時候車快飛起來,感覺沒用多少時間就到了之前下車的地方,今天往回開,感覺還挺遠的。

  隨著車上的人越來越安靜,就快要睡著的時候,袁淵隨手開啟了車載音樂。

  震耳欲聾的歌聲從低音炮喇叭吼出來的時候,桑諾的那點兒睡意瞬間被吼掉了。

  “嚇我一跳,”後座的林煜和大壯一起皺著眉。

  “這種路上可別睡著了,”袁淵說,“不知道一會兒又會遇到甚麼意外情況呢。”

  “那也放個能聽的歌啊,這是甚麼?”林煜說。

  “刀刀刀,”大壯對這種音樂瞭如指掌。

  並且很快還跟著歌詞哼上了。

  “刀個刀個刀刀,那是甚麼刀,”大壯唱,“刀個刀個刀刀,一把殺豬刀……”

  車窗玻璃被喪屍打碎了,開的快一點冷風就直往人臉上呼,桑諾覺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後排的大壯卻越吼越大聲。

  破鑼嗓子混雜著風聲怎麼聽怎麼淒厲。

  “一刀一刀一刀,刀刀催人老,我的青春小鳥已經飛走了!”大壯吼到最後一句終於嗆了一口風,咳嗽著結束了歌聲。

  也結束了他們一路走來的安靜祥和。

  “操,我就知道,”桑諾瞪著不遠處飛奔而來的一小隊喪屍,扭著脖子瞪了大壯一眼。

  “喪屍來了?”林煜剛才也悄悄跟著大壯喊了幾句,很是心虛。

  要怪也只能怪那首歌實在是有點太容易上口了。

  “快點,”桑諾轉過頭朝著袁淵說。

  “知道,”袁淵往時速表上看了一眼,目光不經意往油表上閃過的時候,突然發現油表上的數字已經快降到零了。

  他心裡猛地一驚。

  “怎麼了?”桑諾察覺到他的異常,一邊將包的拉鍊拉上,一邊摸出了槍。

  “快沒油了,”袁淵臉色很難看。

  “沒油了?”大壯很驚訝的吼了一嗓子,“不是啟動的時候才加滿的麼,怎麼現在就沒油了?”

  “不知道,”袁淵已經降了速,將車朝路邊慢慢停過去。

  “可能是漏油,”桑諾說著直接開啟車門跳了出去。

  果然,他們剛走過的路上洋洋灑灑漏了不少汽油。

  “現在怎麼辦,油本來就不夠,剩下的這些壓根熬不到咱們到S市,”袁淵也跟著下了車。

  桑諾沒說話,朝著四周看了看。

  他們現在的位置正好是之前停的位置,按照這個距離算大概還有八九公里。

  “油箱裡的油最多能堅持走多遠?”桑諾偏頭問袁淵。

  “油箱裡面已經一點都不剩了,”袁淵說,“就之前那個桶裡還剩下一些,但按照現在漏的這個速度,估計也就五六公里吧。”

  “差不多吧,”大壯和林煜也從車上下來,“大不了到時候再走兩步。”.

  “也只能這樣,”袁淵說。

  “那繼續走,”桑諾說,“爭取別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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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現在的我們來說黑暗之中隱藏的危險足矣斃命。”

  車再次往前行駛的時候,車裡的人都沒再說話,就連大壯都低著頭檢查包裡的東西。

  林煜把所有的吃食全部拿出來,找到槍之後又重新裝回去拉上拉鍊。

  “林煜,”大壯將包放在一邊,轉頭看著林煜,“聽聽看有沒有甚麼聲音。”

  “自從上次下雨開始,我已經好久沒聽到了,”林煜皺皺眉,但還是很認真的聽了聽。

  桑諾也偏頭看著他。

  將近一分鐘後,林煜將頭轉回來,搓了搓被吹得有些麻木的臉,“沒聽到。”

  “行吧,”大壯說,“看來你這耳朵的特異功能也消失了。”

  車開了大概六公里的時候果然還是停了,桑諾看了看周圍,越看心裡越不安。

  四周甚麼都沒有。

  按照之前的路程,他們現在距離S市應該只有兩三公里的距離,按理說應該能看到市區了,但現在甚麼都沒有。

  “是不是不太對啊,”大壯說,“怎麼甚麼都沒有?”

  “我依舊甚麼都聽不到,”林煜就差跪倒在地上趴著去聽了,依舊沒有聽到任何一點聲音。

  “咱們的方向對吧?”袁淵臉上的表情也很不好看。

  “如果之前曲煙沒有帶錯路的話,”桑諾說,“應該是對的。”

  “那,會不會是……”林煜話頭就接上了,說到一半又停了。

  雖然曲煙變成了那個樣子,但之前相處的時間沒辦法匆匆忙忙抹掉,雖然心裡懷疑,但嘴上還是不願意說出來。

  “應該不是,”桑諾搖搖頭,“如果她從一開始就把咱們往錯的路上引,那為甚麼後來周禮會說那樣的話。”

  “周禮是誰?”大壯問。

  “和曲煙一樣的那個,”桑諾說。

  “那現在怎麼辦?”袁淵問。

  他今天都快把這句話說成口頭禪了。

  “繼續走,”桑諾偏頭看著前面,“都到這裡了。”

  其他人現在一點主意都沒有,聽桑諾這麼說,也沒人說多餘的話,跟著她一起開始往前走。

  紀庭深接過程琳手裡的牛奶喝了一口,才看著她,“現在行了嗎?”

  “行了,”程琳笑著站起來,“不打擾你的清淨了。”

  紀庭深看著她走遠了,才將手裡的牛奶放回桌子上,偏頭就看到一個人正在盯著自己看。

  他收回視線。

  “你好,”一道清亮的聲音傳過來。

  紀庭深抬起頭。

  “我可以坐這裡嗎?”那道聲音說。

  紀庭深沒說話。

  聲音的主人大概是沒想到他不會回應,臉上的表情一僵,但沒幾秒又重新笑著,直接坐在了紀庭深對面。

  “你也玩遊戲嗎?”

  紀庭深視線在那個紅色裙襬上看了幾秒,撩起了眼皮。

  “你好,我叫桑喻,”那個姑娘一見他抬頭,臉上的笑更甜了,“我的遊戲ID是好大一隻南極兔。”

  紀庭深沒說話,視線在她穿的高定裙子上掃了一眼,就繼續垂下眼皮。

  “你叫甚麼名字啊?”小姑娘並沒有因為紀庭深的冷淡表情沮喪,見他看自己身上的裙子,話題立馬轉到裙子上面。

  “你對我這裙子感興趣啊?”小姑娘說,“這是蝶戀花這個月新推出的限量版,全球也就一百件,非常不好拿到貨。”

  紀庭深挑了挑眉。

  “你是本地人嗎?”小姑娘的話題又換了,“我是南城來的,還是第一次來S市,這裡的氣溫真低,我一起也從來……”

  紀庭深一直沒有說話,直到小姑娘快把話題扯到以後要出國留學的時候,他才又端起桌子上的牛奶親親抿了一口。

  “你還有兄弟姐妹嗎?”他問。

  “啊?”小姑娘正說得起興,突然聽到紀庭深開口說話,愣了愣,反應過來是在問她之後,停頓了一秒,“沒,我媽媽就生了我一個。”

  紀庭深沒說話點了點頭。

  又在心裡嘖了一聲。

  剛才不知道為甚麼,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小姑娘和桑諾在某個角度上,鼻子有點像。

  但在小姑娘剛才愣神的那幾秒時間裡,又不像了。

  也是。

  一個是遊戲世界裡的,一個是現實生活

  :



  中的,就算是同一個姓氏,也不太可能扯的上關係。

  桑喻說完那句話之後,心裡就有點心虛。

  她從來沒聽說過桑諾在S市還有朋友,但看這個男人的表情,明顯就像是知道。

  “阿深,”趙天一突然在不遠處喊了一聲,紀庭深抬頭。

  就見趙天一和一個個子不高,精瘦,一雙眼睛一單一雙,但炯炯有神的男人站在一起。

  紀庭深站起來。

  趙天一帶著那個男人走過來。

  “這位就是紀總吧,”那個男人看著紀庭深笑了笑,“今天能見實在是我的榮幸。”

  “聞先生,這款遊戲的主要設計師,”趙天一在一旁介紹道。

  “哪裡哪裡,”紀庭深臉上也帶著溫和的笑容,“早就想見見遊戲的設計師了,今天能在這裡相識是紀某人的榮幸。”

  聞先生還想說甚麼,見旁邊還有人,指了指另一邊,“紀總這邊請。”

  等到了沒人的地方,趙天一單獨坐一邊,紀庭深和聞先生面對面坐著,“沒想到紀總也玩遊戲。”

  “畢竟合作了,”紀庭深說,“也得了解一下產品。”

  “紀總說的是,”聞先生朝著一邊招招手,立馬有一個身穿大紅色旗袍的漂亮女人端著茶壺走了過來。

  紀庭深視線淡淡在她身上瞥了一眼就收回了。

  “不瞞紀總說,”聞先生將旗袍女人倒的第一杯茶放在了紀庭深面前,“當初要不是紀總的支援,現在這遊戲也不一定能做到這種地步。”

  紀庭深還是帶著笑,但沒動,前面的茶。

  “不過,”聞先生又將第二杯放到了趙天一面前,“明天我們老闆決定推出新產品,希望兩位還能多多支援。”

  “支援可以,”趙天一倒是端起茶抿了一口,“不過聞先生和戴總捂的這麼嚴實,我們也不知道這支援的力度……”

  “這個問題,趙總您放心,”聞先生笑的眼裡都是精光,“我聞某人從不打無準備的仗。”

  “哦?那我就等著了,”知道再說下去也套不出來甚麼有用的東西,紀庭深笑這端起了茶杯。

  “絕對不負期待,”聞先生說。

  能在這裡看到很多商圈大佬不稀奇,按照戴森的習慣就是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沒遊戲沒興趣,他還是會將邀請函都送到。

  畢竟就算不玩遊戲,也可以合作投資。

  但看到紀航,紀庭深還是有些意外的。

  現在誰還不知道他和紀家的關係?

  就算是沒有徹底撕破臉,但前幾天,說他開車撞了紀老太太的新聞的熱度還沒有消散呢。

  戴森不會專門請紀家人來惹他不痛快。

  紀庭深視線朝四周轉了轉,果然沒看到紀懷澤。

  “他怎麼來了?”趙天一也看到紀航,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誰知道呢,”紀庭深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別說這個聞先生喝的這個茶還真挺不錯的。

  “我現在看到他就手癢,”趙天一說。

  “因為上次的事?”紀庭深問。

  “我想來想去肯定是他傳出去的,”趙天一說,“紀懷澤怎麼說也那麼大歲數了,要臉,應該不會在外面胡說。”

  “嗯,”紀庭深看著紀航點點頭,“放心,好戲還在後頭呢。”

  趙天一聽到他這句話立馬察出了不對勁,“你是不是又揹著我搞事情?”

  “好好的話怎麼從你嘴裡說出來就變了味,”紀庭深挑了挑眉,“別忘了你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注意一點。”

  “我注意個屁,”趙天一壓低聲音罵了一句,“你就藏著掖著,我看能藏多久。”E

  “藏不了幾天了,”紀庭深笑了半天。

  紀航好不容易才說動一個朋友帶他一起過來,為此還將自己到手的一輛車給出去了。

  不過也不算虧,只要能讓他見到這個遊戲的設計師,讓他付出更大的代價他都能接受。

  只是沒想到剛進來沒多久就見到了這輩子都不想見到的人。

  他從骨子裡厭惡紀庭深。

  不過在剛才兩個人對視的瞬間,他所有厭惡情緒都沒來得及翻湧上來,就被紀庭深的一個眼神看得冷汗瞬間鋪了滿背。

  可他明明是笑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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