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
徐言的話讓季涼城挑了下眉,他所在的具體、位置會這麼快被媒體知道,不用想也可以猜到,這必然也是秦雨笙的傑作。
秦雨笙這一次出手,當真是步步緊逼,一點餘地都不留。
“是,季總,我們已經被各路媒體圍住了。”
“雖說我們的人守在門口,他們還不至於闖進來,可……若是被24小時盯梢,不論是您還是許小姐,你們在行動上終究還是受限。”
“季總。”
門口,被徐言開啟的房門又一次被人敲響。
周勳出現在那,他一面敲門,一面同季涼城開口禮數性的打著招呼。
“公司有事?”
“……”
看到周勳,在他沒開口之前,季涼城已然猜到了他的來意。
替周勳開口,他拖著啞透了的調子平靜的發問。
“是。”
周勳半低了頭,邁著冗沉的長腿向季涼城的床邊靠近。
“太太放出的訊息造成季氏股價動盪,現在董事會的各個大股東都要求您出面給他們一個說法。”
“老爺子那邊也來了電話,要您去見他。”
“……”
默了兩秒,季涼城譏誚的笑了。
“季霆山?他找我甚麼事?他總不會以為現在這種局面,他能有甚麼力挽狂瀾的本事
?還是說,他以為他能像以前一樣壓制我,掌控我?”
“季總,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太太下一步會怎麼做,我們這邊……”
“隨便她怎麼做,你來得正好,給我通知下去,要季氏公關負責人過來。”
周勳聽著季涼城的話,提了提呼吸。
“公關部的負責人已經跟我來了,現在人就在外面。”
出了這檔子事,不用季涼城去找,公關部的負責人自己也是坐不住板凳的。
畢竟,她相當於公司企業的半個發言人。
“讓她進來。”
男人滿意的頷首,微微調整了下自己的坐姿,在等待的當口,季涼城將視線再度投向許清顏。
“顏顏,你有甚麼特別想要對外宣告的麼?你如果有甚麼需求,你可以直接對我說,放心,我都會滿足你。”
小女人眼波晃了晃,她的需求?
許清顏說實在的,她自認她現在沒有任何需求。
她只想一個人,若是可以的話,季涼城給她提供一間住處,讓她避開現在的輿論風暴,那她便別無他求了。
“季總。”
外面再度響起腳步聲。
一前一後,除了周勳以外,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人第一次出現在許清顏面前。
她是亞洲人,從她穿衣打扮,再
到她整體帶給人的感覺,許清顏可以從她身上感覺到滿滿的幹練。
不過似乎仔細計較起來,季涼城身邊的員工多數都是亞洲人。
女人上來直接開門見山,沒有太多的場面話,她只繃著一張嚴陣以待的臉同季涼城做著請示。
“現在局面對我們季氏非常不利,太太那邊持續放料,雖然沒有您和許小姐在一起的確鑿實圖出來,但就她發表的種種言論,網路上大眾顯然都信了她的說法。”
“您看,我們目前要怎麼接招?需要聯絡太太麼?或者,直接發表宣告說這事是誤會,再或者……”
出軌,尤其是婚內出軌,對於季涼城這樣社會地位的貴公子來說,這是一個非常容易被外界無限擴大的汙點。
常規上的處置應對,必然是要否認的。
畢竟季涼城代表的不止是他自己,在他身後是整個季氏,是無數同季氏息息相關的家庭。
“不需要聯絡她。”
“宣告我們是要發,但不是你方才說的那個內容。”
“……”
男人彎了彎依舊發白的嘴角,“顏顏,你出去一下。”
“!”
許清顏被季涼城突然轉變的話鋒惹懵了。
她不太轉的過彎,方才還表態說甚麼,她要澄清甚麼都願意
配合她的男人,這一轉眼也就幾秒鐘的功夫,居然還同她有了秘密,將她當成了外人。
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倒是也沒繼續賴在原地,抬腳許清顏一言不發的從裡間走出去。
季涼城不想她聽,那麼她不聽就是了。
反正他的事,她……也沒有那麼的好奇。
男人看到小女人離開,又過了幾秒,食指和拇指無聲的摩挲了幾下。
“準備兩份宣告。”
“第一份,告訴大眾,許清顏跟我在一起不是自願,是我強迫她必須跟我在一起,她的生活作風也從來沒有混亂過,之所以會有那麼多負面,全部都是季霆山當年為了將我和她拆散,連續向她施壓的原因。”
“她只是一個沒有背景的孤女,很多事情她經不住下,心**不夠堅定,她以為她對老爺子妥協就可以成全我,而我沒有能力保護她,最終讓她落得臭名遠揚,揹負了滿身的汙點髒水。”
季涼城的話聽得在場的幾個人除了段宵然,其餘的人全部頭皮發麻。
這種宣告,真真的挺玩火**的。
一旦發表,季涼城根本就是將自己給退出去當靶子了。
許清顏身上那些烏七八糟的標籤能不能夠洗脫不好說,可顯然,季涼城把自
己也給搭進去這是肯定的。
“第二份宣告,在第一份宣告之後,根據網上的反應決定甚麼時候放出去,如果不是必須,就先拖著。”
身為季氏公關負責人的女人嘴角不受控的抽搐起來,有了方才的經驗,她總覺得自家BOSS接下來要說的話,多半也不是甚麼好話。
率先有了心理壓力。
女人閉了閉眼睛,心理負擔極重的開始有些度秒如年的焦慮。
“宣告內容,我和秦雨笙從來沒有婚姻關係,她的孩子並非我親生,不過,在往後的日子裡,如果可能的話,我願意一直做米米的父親,給到米米身為一個父親可以做到的關愛,可再多的,不會有,我和秦雨笙,永遠不會有感情上的交集。”
“……”
季涼城的話,這次震驚了全場。
“涼城,甚麼意思?沒有婚姻關係?你在開甚麼玩笑?你覺得這種話誰能相信?你們當年分明就結婚了的,還有孩子的問題,你確定不是你的麼?”
“之前你在這方面暗示我,你話裡有話,我到想要問問你,你到底有沒有確切的證據?難道你給米米做了親子鑑定了?”
段宵然不是季涼城的員工。
有疑惑,他不會藏著憋著,自然而然的便會提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