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顯得很被動。
“季涼城。”
許清顏沒有主意的縮在男人身後,低聲問著他的意思。
眼下是需要處理外部問題的時候,即便再怎麼不想要依靠他,她也必須依靠他。
“別怕。”
“你在這裡待著,我出去。”
男人微末的動了動嘴角,給著許清顏安撫。
“好好把飯吃了,我去去就回。”
他眉眼篤定,隨即動作間特別不見外的用手撫著許清顏的腦袋,微涼的唇瓣很快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相信我,我會很快回來陪你,真的不要到處亂跑了,知道麼?我會留人在這邊保護你。”
“……”
許清顏還是想要吐槽的。
她想說,他前一句以打商量的姿態跟她說話,後一句,分明就是一種威懾。
既然他要留人在這,那……他還跟她商量個甚麼勁。
反正,被他的人看著她插翅也難飛。
現下和之前的狀況是不同的。
沒有發生綁架事件,她或許還能自行走動一下。
有發生不愉快的綁架事件,她真真的,想要出這個房門,那都是一大難事。
“砰。”
裡間的房門在說話的功夫,開始被人從外面砸起來。
哐哐的響聲,聽得許清顏的心尖直顫。
季涼城又看了小女人一眼,用手掐住她的胳膊,他
將她的人塞到衣櫃一角。
“乖點,我說過的,不想別人看到你現在的樣子。”
男人語速相對較快,又對著許清顏扔下這麼一句話,很快他折回身自內開了房門。
“砸甚麼?”
“就憑你們,難不成還想要恐嚇我麼?”
門外保鏢看到季涼城走出去,相互對了下眼神。
他們接到的,來自秦老爺子的指令是比較強硬的。
可真說是面對季涼城,以他們的身份,很難毫無顧慮。
即便再怎麼各為其主,真得罪了季涼城,顯然也不是甚麼好事。
若是季涼城有心,對付他們,怎麼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季總,秦老那邊請您過去。”
“得罪的地方還請您不要計較,我們也只是在執行命令。”
季涼城眼底冷鋒乍現,他將唇角抿成一線,環視站在他對立面的每一個保鏢。
說起來,他這會是真沒那個體力再跟這些保鏢動手了。
在他身上,現下白日裡受的傷都還沒養好。
體力精力上,他正經需要點子時間去恢復。
“前面帶路,我跟你們走。”
“季總。”
徐言收到酒店這邊生變的訊息,彼時,剛剛好帶著一隊人也從外面衝進來。
他頗為心急的叫著季涼城的名字,面上已經顯然擺出來的是要動手的架勢
。
“你帶著人給我守在這。”
男人眉角動了下,他從懷裡不緊不慢的摸出一支菸,“啪”的按下打火機,以很悠然的姿態將煙點起來。
“我跟他們走這一趟。”
徐言聽著季涼城的吩咐,止不住的開始緊張,去秦老爺子那,也許用羊入虎口來說是有點誇張了。
可不論怎麼樣,季涼城都是危險的。
在他看來,他需要跟著季涼城,這樣才能更進一步的確保季涼城的安全。
“季總,讓我跟您一起吧。”
“這邊,我安排幾個兄弟就可以,我……”
“之前的事,你還想再來一次麼?”
“……”
男人皺了下眉,話鋒凌厲刺骨。
“徐言,我要她百分之百的安全。”
“……”
“有些意外一次就夠了。”
季涼城的態度,在徐言看來,他儼然是將許清顏的安危安全看的比他自己還要重要。
但……委實沒有辦法認同。
徐言作為旁觀者,在他的角度裡,是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凌駕在季涼城個人安危之前的。
而且說到底,若是季涼城有個甚麼差池,許清顏的安全才是最最沒有保證的。
就事論事,非常現實的講,許清顏太弱了。
她沒有能力自我保護,她就是一個必須在季涼城庇護下生存的主。
“季
總,我……我這次可以保證不會再出差池,讓我跟您一起去吧,您身邊沒有人這怎麼能行?”
“做好你自己的本分,秦老爺子又不是甚麼豺狼虎豹,我的事情也輪不到你來操心,徐言,按照我的吩咐做。”
季涼城眸光更冷了七分,他警告的看著徐言開口,隨即對他身側的保鏢隨意的抬了抬下頜。
“走吧,前面開路。”
秦老爺子派來的保鏢快速應聲,伸手打了個手勢,“季總,這邊請。”
“季總。”
徐言站在原地,他看著季涼城遠去的背影,低低又叫了一聲,然而,將他忽視的徹底,季涼城根本不再給他任何回應。
終究還是沒辦法放心,徐言勾了勾唇,對身邊的弟兄打了個手勢。
“你們幾個跟上去,如果季總那邊有甚麼變故,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明白。”
“徐哥,我也去吧,給我一個補救的機會。”
之前將許清顏跟丟的保鏢走出來,他一臉愧色的同徐言要求著,身側的手指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徐言嘆了口氣,“行,過去吧,隨時保持聯絡,你們都給我警惕機靈著點,聽好了,千萬別讓季總吃了虧。”
“知道。”
幾個保鏢齊齊應聲,隨後嘩啦啦陣仗不小的一起離開。
許清顏一
直窩在裡間衣櫃的拐角,她全程聽著,注意著季涼城和他手下人的交談,看見人群散了大半,她偏著腦袋,有些不大自然的從角落走出來。
“許小姐。”
始終沒表態的周勳這會從外面走出來,看到許清顏的衣著,他明顯躲閃迴避的偏開臉。
“我和徐言會在外面守著您,您有甚麼事,隨時叫我們。”
“……”
小女人默了一會,用手撓了撓眉心,她動了下眼睛,慢聲開口,“知道了,對了,剛剛那些人,還有我聽到的甚麼秦老爺子,指的是秦小姐的爺爺麼?”
許清顏已經有了一定的分析,不過,還想求一個確定,她看著周勳做著求證。
“是,不過……許小姐,您不用擔心,我相信季總此行過去不會有甚麼事。”
“我沒擔心他啊,即便有事,那也是他自己作的,是他活該。”
“看今天的陣仗,秦小姐的爺爺似乎也不是個好相處的,呵,他吃了苦頭,得了惡果,我心裡面才暢快,看來我是沒辦法怎麼樣他,但能把他怎麼著的,在這個世界上也是大有人在。”
“……”
許清顏的話讓在場的周勳和徐言兩個人齊齊浮上一臉的難以言喻的表情,周勳總體還算淡定,但徐言就覺得許清顏有點太沒人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