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許清顏看著地面,很快,眼角的餘光讓她發現季涼城朝著同她相反的位置去了。
也就三兩秒的時間。
男人的**聲,在不算多大的空間裡響起來。
猛地抬頭,目之所及,許清顏看到被季涼城保鏢架著的男人彎下腰。
他表情痛苦,方才的**聲,顯然就是從他嘴巴里發出來的。
這是動手了。
小女人的腦子裡閃過這樣的念頭,她用舌尖低了抵腮幫,表情下意識的變得緊張。
男人看樣子疼得不輕。
說實在的,許清顏對他沒多少同情,她又不是聖母,無論如何,這男人在她看來那都是個綁架犯。
不過認真的說,他除了嘴巴上不乾淨,心理上讓她不痛快。
實質性完全意義上可以說是在傷害她的事,他倒算是沒做甚麼的。
但讓人拍她的果照,這本身也挺過分的。
許清顏的眼睛在男人身上打了幾個轉,猝不及防,她同季涼城的眼睛發生了第二次碰撞。
“季涼城,有種你就打死我。”
“媽的,就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賤、人,以後別再落到我手上,不然,我特麼的,我絕對要她好好認識認識我是誰。”
“許清顏,你等著,
你……”
“唔。”
連浩一張嘴巴完全沒個安分,他看著許清顏,怒火中燒的連著放出狠話。
但說起來,他現在也就只剩下這點能耐了。
季涼城眉心擰起來,又一腳,他這一下踹在連浩膝蓋上。
男人臉上的表情因為疼痛扭曲到極致,再一聲痛呼後,他終於沒再罵了。
許清顏抿起唇,她坐在床上,一雙眸子閃爍著不安。
現在的季涼城很暴力。
雖然疼痛不是發生在她身上,可以一個看客的角度,她覺得他挺狠的。
“這是做甚麼?”
“季總,對我的人動私行呢?你是對他,還是對我啊?”
眾人之外,一道男人帶有幾分陰戾的調子傳過來。
徐言往後稍側了下身,鬱森邁著長腿,陰冷的臉上似笑非笑。
轉移失敗。
這不是他沒想到過的情況。
他有想過這種可能,所以,當這件事真的發生時,他很快便接受了。
“老大。”
連浩看到鬱森出現,原本冷著的眼睛霎時間亮了亮,“您……抱歉,是我沒用,居然……”
“說甚麼傻話呢?你這才多少人,人家季總帶了多少人?”
“呵,就事論事,你能擋得住他,這才是怪了,而且這件
事,錯不是在你頭上,想來是我,是我這邊太急了。”
“……”
怎麼被季涼城順藤摸瓜的,這件事稍動下腦子,鬱森便梳理得出來。
“季總,甚麼意思?我都來了,你還這麼扣著我的人,不合適吧?有甚麼事,你大可以衝著我來,別為難我的手下。”
“他們也就是奉命行事,這點道理,不用我說,你該是知道的。”
鬱森用食指轉動右手中指上戴著的戒指,在他身後現下也帶著一隊人。
這會說白了,季涼城一旦跟他叫板,不給他面子,不順著他遞出來的臺階走,那麼,他們兩方也就意味著要真刀真槍的交火。
“鬱森,你以為你現在動了我的女人,這件事我會輕易跟你算了麼?”
“我討厭別人算計我,更討厭誰算計我女人身上。”
季涼城看著鬱森冷冷淡淡的笑了一聲,薄唇撇了撇,鬱森提出來的要求,他似乎壓根沒做任何考慮。
如同沒聽到,若不是現下他還接了這麼一句,那麼,他可就將鬱森無視了個徹徹底底。
“呵。”
“季總,我以為……”
鬱森挑了下眉,他有心想要再說點甚麼,可只是剛起了個頭,季涼城便已經在說話
間朝他動手了。
這是在鬱森意料之外的事。
季涼城的事,他多多少少也聽到了些。
他在自家別墅裡同秦雨笙鬧的那一場,已經有訊息傳出來了。
要麼怎麼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可……他都體力消耗那麼嚴重了。
鬱森倒是想不到,季涼城還會有那個體力心力跟他這動手。
“季總,現在跟我動手,怕是你要吃虧啊。”
鬱森沒有接招,身形靈活的閃到一邊,他扯著薄唇同季涼城說話。
“真想動手,不若等你狀態好點,我還不想欺負你體力耗盡。”
“你會有這麼正人君子?鬱森,這種話你以為,從你嘴裡說出來合適?”
“嘖嘖。”
季涼城譏誚的諷刺,聽的鬱森嘴角上揚。
“季總,我以為,我就是從女人身上動了一點主意而已,這似乎並不代表我就不是正人君子了。”
“當然,是與不是君子,我對這些從來沒多在意,只是,我……我現在不想過分欺負你。”
許清顏並不清楚在季涼城身上到底發生了甚麼。
但聽著男人的話,多多少少的,她有發現點不一樣的地方。
季涼城的樣子,好像還挺狼狽的。
幾年前他這樣
狼狽,那是他自身能力不夠強大,他被季老爺子刻意壓制住了。
可現在……他已經很強了。
季家,完全落到他的手裡,沒有誰可以再怎麼樣他。
那他現在的模樣,細想下來,的確是有些讓人費解。
好端端的,他怎麼會鬧得這麼不堪?
他身上平素裡熨帖的白襯,這會就像被水給泡了一樣,不但沒有了平素的平整,細看之下,似乎還十分汙濁。
“鬱森,你想太多了,對付你,不論甚麼時候,我都足夠。”
“!”
季涼城展現出來的態度狂到極致。
又一次動起手,鬱森皺起眉,面對季涼城的連連進攻不得不將他的玩世不恭放在一邊。
大抵真是甚麼都豁出去了。
感受著耳邊擦過去的拳風,鬱森的心也跟著沉。
“季涼城,為了一個女人,你還真要跟我玩命?”
“她不是沒怎麼樣,我之前吩咐過,不論是我還是我的人,我們沒有誰真動過她。”
季涼城展現出來的戰鬥力超乎鬱森想象。
算是解釋,他在同季涼城過招的同時,繃著聲音做出宣告。
他倒不是對自己的身手不自信。
關鍵是,他實在實在不想為了這樣的事情讓自己傷筋動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