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不見了，你做的麼？”
季涼城語氣寒到冰點，他邁開長腿，幾步站到季霆山面前，厲聲質問。
季霆山看著季涼城陰沉的臉色，嘴角有些不屑的撇了下。
這麼多年了，甚麼陣仗他沒見過。
季涼城再怎麼有氣場，他也沒有能力鎮住他，他不會怕。
“是我，你能怎麼樣？”
“為了那樣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女人，涼城，你莫不是忘了，她的身體早就髒的不成樣子了。”
舊事重提。
薑是老的辣，一開口，季霆山便撿著最能戳傷季涼城的點講。
“我知道，當年的影片的全部被你拿到手了。”
“可那又能怎麼樣？難道沒有人知道，她就是乾淨的了麼？我真的鬧不懂，你做甚麼非要對她念念不忘，她到底給你下了甚麼藥，給你喝了甚麼湯。”
“她人呢？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問你，她人呢？”
如果許清顏沒出事，或許季涼城還能耐著性子，在這裡同季霆山掰扯些甚麼，可她出事了，那麼哪怕是多餘的僅一句話，她也不想跟他談。
“老爺子，你現在的所有花銷可都掛在季氏名下，信不信我可以斷了你的醫藥費。”
季
涼城講這話的時候，周遭流動的空氣都變得凝固住。
季霆山揚了下眉，一張老臉氣的有些發紫。
有些話，實在太沖他的肺管子。
“季涼城，你大逆不道，為了那種女人，你要怎麼著？我就不信，你真敢那麼做。”
“她算個甚麼東西，你連至親骨血都不要了，你媽媽當初就是因為你執迷不悟的要跟她在一起，她才沒有的性命，她是因為你，因為她，她才搭上自己的命。”
“我真看不出來，你可以沒有良心到這種地步，季涼城，你到底還是不是個人。”
季霆山一揮手，將茶几上擺著的茶具全部掃到地上。
他渾厚的聲音一再飆高，臉上的紅紫顏色逐步加深。
“季涼城，你做，你現在就把我的命拿去，我這條老命，我可以交代在你手上。”
“告訴我，你把我女人帶到哪去了？”
“季霆山你用不著在這裡大小聲，也用不著試探，我向來言必行，行必果，我既然說了，我就絕對做得出。”
季霆山咬牙切齒，“好，那就做，做給我看。”
“許清顏那個女人，呵， 我讓人把她丟去歡場了，至於具體是哪，我不會告訴你。”
“你
不是有能耐麼？那你就自己去找，你不要指著我會告訴你，季涼城，那種女人，早就被那麼多人上過的，好像再多些男人，她也不會不能接受，興許，她心裡會默默的感激我也不一定。”
“拿了人的錢，就要為人辦事，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麼不要臉，沒有半點底線的女人。”
“……”
季霆山話趕話，因為同季涼城置氣，說著完全超乎實際的話。
事實上，他只是讓人去確認一下酒店房間裡的身份。
倘若說許清顏不見了，那麼，同他絕對是沒有半分關係的。
可面對季涼城的懷疑，還有他的威脅，季霆山實在是……無從忍耐。
就像他說的那樣，在他心裡，許清顏簡直是垃圾到一定程度了。
他沒辦法忍耐，在季涼城的心裡，像許清顏那麼不上臺面的女人，居然會比他來的更重要。
季涼城被季霆山的話激的臉色接連發生變化，他雙手攥的咯咯直響，“你真的讓人那麼對她？”
徐言站在邊上，眼見著季涼城和季霆山兩個人翻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舔了舔唇瓣，囫圇個的嚥著口水。
“季總，您和季董……我以為可以好好溝通
，沒必要這麼大的火氣。”
“你們之間，有甚麼話不能攤開說，季董，季總也是聽到您這邊身體不好，才立刻過來看您的。”
徐言充當著和事佬，硬著頭皮出來打圓場。
不過說真的，眼下，的確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國外比不得國內，暗色產業，真要說查是有難度的。
而且關鍵是時間，若是去的晚了，耽擱的時間久了，那麼，該發生的事情可就甚麼都發生了。
“哼，他會關心我？自從我強壓著他，讓他跟秦丫頭結婚，他的心裡就當我是敵人了。”
“徐言，你來說，秦丫頭有甚麼不好的？做為季家的繼承人，他的使命原本就不是小情小愛，做人的格局不能那麼小，既然他從出生就在享受季家帶給他的一切優渥生活，他就該明白他的義務。”
“……”
徐言苦笑著咧嘴，受身份限制，他沒辦法發表任何態度。
季涼城是他的Boss，他哪有資格對老闆的事指點江山。
但似乎季涼城也有些冷靜了。
彼時，他沒再火上澆油的說甚麼。
“現在他孩子也有了，到底為甚麼非要在外面跟那個許清顏不清不楚？那種女人，呵，他也
不怕得上髒病。”
徐言偷眼看了看季涼城的臉色，壓著調子小聲開口，“季董。”
“許小姐的事，您真的那麼做了？”
“我以為，您沒必要用這種手段對付一個女人吧？您這個時候出手，只會更加惡化您和季總的關係，這並不值得的。”
“……”
季霆山火氣消了七八，他又哼了一聲，權衡的開腔，“沒有，我也是聽他說才知道那個女人不見了。”
“我是有派過去人，但我吩咐的只是確認一下房間裡女人的身份，沒有讓他們更進一步的做甚麼。”
許清顏失蹤的事，若是沒出甚麼大事還好，真出甚麼大事，理智上，季霆山不想無端的給自己扯上不必要的麻煩。
不否認，他很希望許清顏能出點大事，最好能夠直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當然，千萬不要是秦雨笙做的，又或者她真做了，但絕對不要被季涼城查出來。
那不利於他們夫妻的感情。
倘若季涼城和秦雨笙的關係真的繼續惡化下去，他真會擔心孫子的事。
在他的觀念裡，他很老派，女孩終究是要嫁出去的。
季家這麼大的家業，他不能接受沒有一個繼承人，他需要孫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