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
陸瑤瑤聽到許清顏的話皺了下眉，有些東西，真的特別好猜。
尤其……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
許清顏在情緒掩飾上，她一直都做不到滴水不漏。
“你不會是想要出去找季涼城吧？你要過去自投羅網嗎？”
“我……”
許清顏牽了牽唇，剛剛發出一聲，便直接頓住。
“你有自己選擇的權利，作為朋友，我沒理由甚麼都限制你，可你們既然結束在幾年前，那現在真沒必要往一起牽扯。”
“就算牽扯了，能如何呢？他是他，你是你，他之前還能許給你天長地久，現在他可是甚麼都許不了你了，那個秦雨笙，以前就不是個好對付的，眼下也還是一樣。”
“跟有婦之夫牽牽扯扯，到最後吃虧的只會是你。”
“……”
陸瑤瑤看著許清顏講的認真，“你不用急著跟我否認甚麼，我說的話，你冷靜的在腦子裡過幾遍，好麼？”
“瑤瑤，抱歉。”
許清顏是想否認的，她想說她真的只是要單純地去個廁所。
可一轉念，她放棄了說謊。
陸瑤瑤瞭然又無奈的扯了扯嘴角，彼時，她臉上倒是沒多少驚訝。
“你還是要過去找他？但你去了到底能怎樣？”
“他對
你都不知道會是甚麼樣的態度，今天也不是個好的時機，我剛剛都告訴你了，看他的樣子是過來這邊談生意的。”
“瑤瑤。”
並不想和盤托出的事實，因為情況變化，許清顏已經再考慮，是不是要對陸瑤瑤講出事情。
“算了，你想去就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對了，我們互留一下新的電話號碼，這樣有甚麼事，你直接打我電話。”
陸瑤瑤對許清顏打了個禁聲的手勢，她直接摸出電話，跟著對許清顏挑了挑下巴。
“你的號碼說一下，我現在撥給你。”
許清顏舔了舔唇角，其實她就只是想要出去碰碰運氣。
陸瑤瑤以為的可能會稍微複雜一些的情況，她自認她根本就遇不上。
不過……
他們互相留個號碼這件事，倒是很有必要。
畢竟說了這麼好半天話，他們兩個還是仍然沒有地方的確切聯絡方式，許清顏自認，她需要跟陸瑤瑤重新建立好聯絡。
按照陸瑤瑤的要求，她快速報出號碼，跟著，不出兩秒，陸瑤瑤的號碼直接在她電話螢幕上浮現。
“OK，我這邊存好了，顏顏，你也存好了吧？”
“那……祝你一切順利。”
彎了下唇，陸瑤瑤抬手對著許清顏晃了晃
手心裡抓著的電話。
沒有明顯情緒起伏的臉上，總體表情偏向於平和。
許清顏更深的看了陸瑤瑤一秒，點了下頭。
當她伸手扣在包廂門把上時，陸瑤瑤補充的開口，“他在裡面一點的包廂，至少，我剛剛看到的是這樣的，你要找他，就按照這個方向去找。”
“……”
默了一秒，許清顏低低應聲，“知道了，瑤瑤，我會盡快回來的。”
“嗯，保護好自己。”
陸瑤瑤長出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的肩膀微微落下去。
許清顏前腳剛從包廂裡走出去，下一瞬，陸瑤瑤剛剛收起來的電話響了。
她詫異的挑了下眉，在將電話重新拿到手上時，雙眸緊縮。
在她螢幕上跳動的是一個沒有被儲存的號碼，但這個號饒是不存，陸瑤瑤也格外……清晰。
因為這一串數字，是駐紮在她心上很久的。
刻意的拖延著，陸瑤瑤遲遲沒有接聽。
可電話那邊的人，顯然相當的有耐力。
她不接，他就一直打，一時間，原本乾乾淨淨的手機螢幕掛了十多幾個未接來電提醒。
終是沒能扛到最後，陸瑤瑤猶豫的伸出手按了接聽。
“去哪了？你以為你回國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瑤瑤，快點
回來，回到我身邊。”
陸瑤瑤閉了閉眼睛，攥著電話的手指由於過分的用力青筋明顯。
她沒說話，嘴唇在無聲中哆嗦的厲害。
那些存在於她心裡，她不想回憶的所有，在男人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再度自她腦子裡翻騰。
她忽然意識到有些東西，原來只要發生過，就不可能被遺忘，除非採用特別的手段，不然忘記——絕無可能。
她之前所謂的忘記，僅僅是她的自我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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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外，許清顏站在長廊走道上，有一瞬間的懵，她有點沒有頭緒，不知道下一步具體該怎麼做。
她會出來，完全是因為她沒有辦法沉下心，沒辦法老老實實的坐到椅子上。
季涼城和那個女人在一起莫名的突然帶給她的刺、激，還有陸瑤瑤帶給她的那個訊息，都讓她心情起伏的厲害。
可出來之後，她要做甚麼，她又說不上來。
季涼城是來這裡談生意的。
這一點，不論是他之前的告知，還是陸瑤瑤對她的知會，在這點上，都是沒有爭議的。
理智上她明鏡的知道，這個時候找季涼城，並不是甚麼明智之舉。
她若是打電話叫他出來，那委實太不懂事。
她現在不想跟他吵，不想刻意的同
他作對，惹他嫌惡，她這會只是想見他，想問問他……孩子的事。
為甚麼他會帶那個女人出來一起談合作，當然她也有好奇，但同孩子的事情相比，那就變得不值一提。
“咔噠咔噠。”
高跟鞋落地的清脆聲，有些突兀的忽然在長廊裡響起來。
許清顏詫異的抬頭，很意外，她看到季涼城的女伴出現在原本只有她一個人的長廊裡。
印象中，她記得季涼城有提到過她的名字。
似乎是叫甚麼盈，對，左盈。
“你怎麼在這啊？”
女人妖嬈的挑了挑眼尾，在主動同許清顏說話之後，踩著高跟鞋目標明確的直朝著許清顏走過來。
“不會是過來跟蹤盯梢吧？”
“你夠奇怪的啊，之前看你在辦公室裡，你的樣子可不像是吃醋，怎麼，難道當時你是裝的？”
站到許清顏面前，左盈好整以暇對她發起打量。
左盈吹了吹做的好看的指甲，身上星星點點的酒氣，隱隱的傳到許清顏的鼻子裡。
“我知道你了，那會在辦公室的時候，我當時沒怎麼反應過來，但後來我想起來了。”
“你是許清顏，曾經跟涼城有過一段，你們兩個鬧得挺大的，看當時的新聞，他好像挺喜歡你，挺愛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