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麼誇張，顏顏，你的臉在我來說怎麼也談不上死人臉。”
“OK，那我不逼你，你自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嗯？”
季涼城掀了掀唇瓣，聲音壓得稍低。
沒有硬碰硬的再去給許清顏施壓，這會的他顯得好說話極了。
許清顏撇了下嘴，想從男人身上站起來。
剛來上班，在季涼城的辦公室，她不想……同他這樣的不規矩。
雖然嚴格意義上說，他們已經要多不規矩便有多不規矩了。
只是並沒有想給她放行的意思，男人的大手依舊環著她的腰，用著力氣，隱隱的按著她的人。
“顏顏，給你個建議，聽不聽在你。”
“**女愛，重要的是快樂，如果你給自己增添太多的壓力，又不能如何的話，你不如放開自己，好好享受。”
“……”
許清顏譏誚的無聲扯了扯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尖。
又過了幾秒，波動的情緒稍稍緩和，她轉過臉，神情冷淡的同季涼城對視。
“你說的這些，我也想過，就像是很多年前社會上流行一句話。”
“嗯？”
男人像是頗有一分興味的挑了下眉，眸色深深的盯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
“當女人面對被強而不能反抗的話，那就乾脆躺在那
裡被動享受。”
“……”
季涼城下頜骨繃了繃，許清顏看的出來，她的話，他毫不贊同。
“可是這種東西，理論是理論，實際是實際，即便這句話所有的女人都知道，可我相信，任誰真的遇到這種事情，也沒辦法真的享受的起來。”
“被強就是被強，這種事情，從來都是人最沒辦法忍耐的最低線。”
許清顏說著說著，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激動起來，有點要被情緒帶著走的預兆，她的表情越發的認真低黯。
“我們之間，用這個比喻，你覺得合適麼？在我身下，你和我是兩廂情願，顏顏，不要說你沒有爽到，嗯？我喜歡我那麼對你，你也想要我。”
“怎麼？”
男人邪氣的用舌尖掃了下唇瓣，“以往提起褲子不認人的多是男人，在你我這裡，是不是有點顛倒了？”
“我做下的事，我都能忍，你做下的事，你卻不肯承認了？”
“顏顏，你也說了，被強是沒辦法忍耐了，可我對你，你要告訴我，你真的有在忍耐麼？你難道不是飢渴的恨不得生撲了我？”
“……”
季涼城**到極限的話，聽得許清顏腦子發脹，臉蛋發熱。
“我……”
昨夜她的不能自己，她沒有忘記，她是很想
忘的，可這種東西，先不說她沒辦法自欺欺人，就算是她能做到吧，季涼城這裡，他這男人顯然也不允許她就那麼含糊過去。
譬如現在，他一針見血，讓她無地自容。
“你甚麼？嗯？說不出來了？”
“既然喜歡，就乾脆一點，顏顏，何必沒事在那裡給自己找不痛快？”
“自己折磨自己，你是不是有癮？”
許清顏閉了閉眼睛，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
她的指甲，彼時刺在她掌心細嫩的肌膚上。
“我們這樣不道德，不道德，你為甚麼非要揣著明白裝糊塗？”
“我承認，你剛剛說的全部都是事實，我否認不了，可那又能怎麼樣呢？”
“難道要因為貪歡放縱自己的身體，任由自己的道德底線離家出走？季涼城，你知不知道，我越是沒有辦法抗拒你，我就越會怪罪我自己？我看不起我自己。”
許清顏原本是激動的，她再說這些話的時候，音量一度有些拔高往上走，不過，說到最後，她聲音掉下來。
她用腦袋抵在他的肩膀上，將臉深深埋入他的白襯。
“我知道，季涼城，我現在說甚麼，你大概都聽不進去。”
“你就是來報復我的，看我難受，看我受掙扎折磨，你大概
心裡面才會痛快。”
“只是我真想不到，你知道麼？我真的想不到，時隔幾年，你和我會再度糾纏到一起，你是一個驕傲的男人，你現在又那麼成功，我以為你會忘記我的，真的。”
小女人的眼眶有點溼意，但用盡了所有可以調動出來的忍耐，她將那一抹淚水硬生生的憋回到了她的身體裡。
不要哭，這個時候哭甚麼哭。
她才不要軟弱，曾經的她軟弱過很多次，現在她絕對不要，也不想再回到過去，再感受到那種被人隨意欺壓的感覺。
儘管……她根本就是在被季涼城欺負，還是那種欺負透了，欺負慘了的境況。
“你為甚麼還會記得我呢？”
“我們兩個都不是一個圈子了，你想要玩、女人，隨便勾勾手，有那麼多女人會上趕著往你身上撲，他們不會讓你有不痛快，不會像我一樣，動不動就跟你講道德講三觀。”
“季涼城，我們為甚麼要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小女人軟綿的身體，在這一刻變得無力極了。
她將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抬起來，換上男人的腰身。
“季涼城，我不喜歡現在的你，也討厭這樣不能控制自己的我。”
“你應該感受得到吧？”
“我……”
她想說，她還
是愛他。
可這句話卡在嗓子眼，讓她實在沒有辦法那麼輕巧的講出來。
這個時候跟他說這個能有甚麼用？
她不會天真的以為，他們兩個人的結局，現在這種畸形的相處模式會有任何改變。
相反的，搞不好季涼城以後還會把這個當成說服她朝著不要臉方向一路前進的理由。
“你甚麼？要說甚麼，怎麼不說了？”
男人的嗓音忽然有點緊，就像是……有一點緊張，他一直放在她腰上的大手催促的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沒甚麼，沒甚麼可說的，反正，不論我說甚麼，你都不會提前終止掉我們兩個這種見不得光的噁心關係。”
“噁心？”
許清顏情緒化的定義，無疑又戳了季涼城的肺管。
男人墨色的黑眸迅速沉暗下去，陰陰涼涼的笑，隨即在他菲薄的唇邊顯現。
“顏顏，呵，看來我真不該跟你浪費時間說這些有的沒的，回到你的工位上，給我好好的揹你的情人準則，嗯？”
“晚上等我們到了床上，我會好好的考你，說不出來，說的不對，可都是有懲罰的，你非要這麼跟我鬧下去，沒關係，知道麼？時間久了，我早晚可以讓你乖起來。”
他用手碰了碰她的臉，環在她腰上的大手撤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