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顏被問的一愣,整個人當時就有點呆住。
“過來。”
季涼城似乎處理完了工作上的事情,他忽然將身前的電腦一合。
徑自起身,抬手扯住許清顏的肩膀。
“你做甚麼?”
小女人被男人過大的力氣扯得身子趔趄,她完全失去了身體的主動權,只被動的由著季涼城擺弄。
她不喜歡這種過分被動的感覺,可沒辦法,她就是左右不了甚麼。
“顏顏。”
從辦公桌到落地窗,許清顏被男人狠狠的按在玻璃上。
玻璃自身的冷涼感,一時間順著小女人的背脊遊遍了她全身。
激靈的打了個寒顫。
許清顏黑白分明的眸子大大的睜著,她這會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季涼城,你幹甚麼啊?”
“呵。”
男人彎下腰,清俊的臉埋在小女人的脖頸上。
他現在的姿勢是侵略的,也是曖昧的。
“顏顏,從這向下看,你覺得怎麼樣?”
“這裡視角很好吧?”
“……”
季涼城這個問題,問的許清顏更多的三分迷糊。
她有點鬧不明白,他現在問她這些,葫蘆裡賣的到底是甚麼藥。
這裡視角怎麼樣,跟她沒甚麼關係吧?
“顏顏,怎麼不說話?好好看看,嗯?”
男人呼吸的
熱氣,已經燻紅了許清顏右耳的耳垂。
他忽的一伸手,將小女人翻了個身,從她後背將她的人抵在玻璃窗上。
“我想在這要你。”
“給我,嗯?”
“!”
毛骨悚然,大概也不過如此了。
許清顏被季涼城的話惹的全身都像是過了冰,整個人僵了,傻了。
“你……”
她的舌頭開始打結,一句話都說不利索。
“我不要,不,不要。”
猛地開始劇烈的掙扎,這大概是許清顏自從被季涼城扼住命脈後,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現出強烈激動的情緒。
她原本都在努力的變乖,都在努力的讓自己不要跟他對著來的。
可現在,她所有的計較都被他打亂了。
他隨隨便便的一句話,讓她整個人潰敗的不成樣子。
“季涼城,你別這樣,你別嚇我。”
男人看到小女人不配合,壓在她身後的身體,在下一秒,非常緊密的同她貼合。
他將她壓得很緊,不給她半點逃脫的餘地。
“怎麼了?顏顏,你不喜歡?”
“相信我,我會讓你很舒服,嗯?你會喜歡的。”
“我不,求你。”
許清顏快要哭了,她的嗓子已經開始浮現出顫抖的音調,垂在身側的手指攥到一起,在諾大的玻璃窗上
無聲的滑動著。
她是想要做點甚麼的,但她真的就只能是想想而已。
“這裡是公共場合,這是你的辦公室,季涼城,別這樣,我們會被人看到的,等下……等下要是有人進來了……”
她開始很狼狽的吸著鼻子,呼吸亂的不行。
“不會有人進來,沒有我的允許,不會有誰敢真的進來。”
男人緊貼著小女人的臉,似乎是不死心,他還在試圖同她扭轉她的想法。
“或者,顏顏,我去把門鎖上,鎖上了,就不會有誰進來了,嗯?”
“做甚麼這麼緊張,瞧你,身體都在抖了,以前我們又不是沒在辦公室裡做過,那會你不是很放得開麼?怎麼,對這裡不熟悉,所以不敢了?”
“……”
以前,許清顏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
她沒有心情去聽季涼城講甚麼以前,她的耳朵嗡嗡的,快要甚麼都沒辦法聽見。
說白了,有情人,情之所至,有點甚麼情趣的,刺、激的,那真都不算甚麼。
可現在他之於她的關係。
不做甚麼,她都會覺得羞恥,更別說真做甚麼相對出格的事情了。
而且說到底,一上來他就提出這樣的要求,這讓她根本不能不怕,往後,他還會不會有甚麼更過
分的等著她。
許清顏越想,身體抖的越厲害,她的一顆心也跟著愈發的涼。
“顏顏,久別重逢,我們的第一次,就應該來點與眾不同的。”
男人張開唇,逗弄的咬了下許清顏的耳朵。
“我……我……季涼城,不要,真的不要在這裡好不好?你不要強迫我,你這樣我會恨你的。”
“你也不想我恨你,是不是?你不要這樣傷害我,求求你,求你了。”
男人沒有底線的話,現下是一句跟著一句。
他似乎總能更多的刺、激到她。
許清顏都快要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些甚麼了,她覺得自己的腦袋瓜太混亂了。
她心急到沒有章法的,一再的開口求他,跟他示弱,像他服軟。
要不是他這會將她壓制的不能動彈,她多半早就嬌軟的滑坐到地上了。
太危險了。
時至今日,季涼城的危險係數,讓她簡直無法估量。
“季涼城,你想要的話,我們回去,你不是給我買了房子,我們回去房子裡,好不好?”
“只要不在這裡,我保證,我會很乖的。”
“呵。”
季涼城聽著許清顏已經開始口不擇言,甚麼話都能說出來的開始求他了。
他近乎於變態的感受到了一絲入心的愉悅。
小
女人的臉這會白的像紙,她看起來太可憐了。
可女人越可憐,往往……越讓男人有侵犯的慾望衝動。
他以前總是捨不得太過的怎麼樣她,現下,他的心是的的確確的比以前狠了。
男人伸手攏住許清顏不盈一握的腰肢,又加了幾分力道,他將她更緊的壓在落地窗前。
他剛才說的話,不是跟他鬧著玩的。
在這裡佔有她,他是真的非常有興趣。
但……他還不急於一時。
現在她這樣強烈反抗,他還不至於真的就要強硬的逼她如何。
再等等,再等等也是可以的。
畢竟這麼久沒見了,她有這麼多的抗拒,他也不是一點都不能理解。
他回來了,她是他的囊中之物,她是他的所有物,在這點上,他需要她有更深刻的認識。
早晚,他會拖著她,壓著她,在這裡將她要一個徹底。
身後壓制的力量突然扯掉,許清顏的身體隨即跟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滑到地上。
冰涼的地磚很涼,可再涼現在也涼不過許清顏的心。
她十分恐懼的埋低自己的腦袋,垂在身側的手緊跟著防衛的抱住自己的雙膝。
她還不確定季涼城到底是不是放過她了,她怕下一刻,他就像豺狼虎豹一樣對她伸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