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點。
別墅客廳,一個女人窩著身子,有些不安的坐在那。
她抬頭向樓上連著看了數次,月光下,臉色緊張的發白。
忽的,門口傳來紛雜的腳步聲。
她激靈一下從沙發上站起身,急急地向門口跑過去。
“成了?”
男人壓著低啞的調子,確認的同女人開口。
“嗯,應該是成了,不過,我沒做過這種事,我也不知道我的藥量下的到底對不對。”
“之前許小姐,她……吩咐了,讓我這邊做季總喜歡吃的菜,所以就我晚上看到的,季總吃的應該是比許小姐多。”
“許小姐……我……”
“沒事,藥你下了就行,許清顏即便中的藥量很少,單就她自己,我也應付的了。”
男人滿意的勾著唇,點了點下頜。
女人聽著男人的話,眼睫在空氣中不安的輕顫。
“可是,你們這麼做會不會有點過分?對一個女人來說,不管在甚麼時代,這種事都很重要。”
“再有你跟我保證的,你不會對她做甚麼,這話你沒忘吧?”
女人攥著男人的衣服,不放心的確認。
“過不過分,這事不該我來定義,為甚麼這麼做,我已經跟你解釋過。”
“行了,
別耽擱時間,我得上去了。”
男人將女人的手從自己的衣服上扯下去,跟著回過頭,向自己身後的幾個男人點了點頭。
這些人,並不是別墅裡的保鏢,是他在外面花錢叫來的。
他原本也有想直接讓院子裡,他手底下的這些人配合他。
可後來想想,他覺得不夠穩妥,不是所有人都能用錢解決的。
譬如他隊裡就有一個脾氣特別硬,腦子極不靈活的。
所以為了不生麻煩,他乾脆從外面買了人。
左右結果是一樣的,誰上這沒甚麼所謂。
“你等等,你再給我保證一下。”
女人看到男人從自己身邊走過,有點糾纏,她不放心的又跟上去。
“知道了,我不上,這是多大的事,你行了,別再耽擱時間。”
男人冷了臉,將女人的手從自己身上扯下去。
女人咬著唇,眼睛緊盯著男人上樓的背影,直至看不到人,她才重新坐回到沙發上。
可……想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
她很快變得沒有辦法坐住,到底也是做了惡人,參與了作惡的事。
她焦灼的從沙發上站起來,二樓上,兩個男人已經從臥室裡抬著許清顏的手腳,將她從臥室裡帶出來。
許清
顏是真的沒有意識。
女人倉惶的嚥了咽口水,眼見著他們將許清顏帶入書房,看到門板關起來,她逃也是的從別墅裡主宅裡跑出去。
她覺得自己呆不下去了。
即便她想看著她的男人,她想就坐在樓下給他在精神層面上施加一定的壓力。
但她最先,先被自己良心上承受的拷問擊敗。
深夜,叢麗因為睡不著,一個人坐在庭院花圃一角的亭子裡。
原本剛剛看到幾個男人從外面直接進了別墅主宅,她就覺得有點奇怪。
這會又聽見一陣急促跑動的腳步聲,她更是覺得反常。
伸長脖子,從涼亭裡站起身。
不遠的位置,她看見一個跌跌撞撞奔跑的人影,擰起眉心,本能的她眯起眼睛想要看清楚院子裡跑的到底是誰。
真的是太黑了。
院子裡今天的燈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有一些並沒開。
是秀麗麼?負責主宅膳食的那個女人。
很艱難的辨認,叢麗透過對方奔跑的方向做出判斷。
伸手摸了下耳朵,沒來由的,她忽然想到白天就在這個花圃,王燕在她耳邊說的八卦。
突然有一種很強烈的危險意識。
叢麗呼吸滯了下,垂在身側的手指緊緊地收
到一起。
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其實她也有看。
只不過,因為不想助長了王燕八卦的興致,所以,她不想表現出太多東西。
又重新將視線移到別墅主宅,叢麗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她只覺得,住在主宅裡的許清顏和季涼城,不,應該說是許清顏,她很可能是出事了。
思忖的猶豫了一會,叢麗咬著唇瓣,在方才那個奔跑的人影消失不見後,貓著腰,從涼亭裡向別墅走過去。
其實,她也說不清自己為甚麼要過去。
畢竟……即便是出事了,她人微言輕,根本也做不了甚麼。
可撞都撞到了,讓她就這麼放任不管,糊塗的當甚麼都不知道,她也實在做不到。
書房裡,許清顏在沉睡中嬌俏的臉繃的很緊。
她對外界的危險似乎存有感知。
兩片薄唇緊緊地咬在一起,眉心也擰的有些變形。
“李哥,現在怎麼辦?”
一個男人站到帶他們這一行人過來的吳維的面前,叫著他臨時給自己起的假名,“是要拍照對麼?”
“那你看,我們是不是現在先把裝置架起來?”
“還是說完事之後,我們再拍?這燈……我們得開了吧?”
“隔壁
剛我看還睡著一個,我們這邊等下會不會動靜太大,把他給驚醒了,引過來?”
男人顯然有些擔心,這種活他是第一次接。
弄這麼刺、激,驚險的,他以前根本沒有過。
事實上,他做這一行,就只是想要掙點錢,沒想過搞出甚麼事。
不過,因為“李維”的開價,他私底下也的確有想過,這次的“活”,可能是比較特別。
所以要說沒有一點心理準備,那也是不可能的。
吳維沒有馬上接話,他冷著眼睛掃了下書房的情況。
這裡他來過,只是此前過來,他不是現在的這種心境。
邁著方正的步子走到牆壁一角,他抬手開了書房的燈。
“裝置架起來吧。”
“你們幾個都搭把手,動作麻利點。”
“……”
另外幾個男人相互對了下視線,短暫的沉默後,出來了三個人,按照吳維的吩咐動起來。
沒過去幫手的男人,這會有了時間仔細去看被擱在地上的女人。
這一看驚的不行。
挨著許清顏的男人,臉色接連幾變。
在A市,許清顏的這張臉,現在怕是沒有誰會不知道。
只是地上躺的是她,那麼隔壁房間裡躺的是誰……顯然也不用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