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後餘生的感覺,在許清顏的心頭迴圈縈繞。
季涼城看著汗涔涔的小女人,嘴角揚起若有若無的笑。
許清顏現在很狼狽。
可她的這副模樣,他心裡卻是喜歡的。
因為他知道她的緊張不是為了她自己,而是為了他。
“怕了?”
男人鼻音明顯,再度欺身過來,他墨色的黑瞳神情專注的盯著她的眼睛。
“這麼擔心我?”
“還記得你剛剛的誓言麼?”
“乖,這一次真的要做到。”
“……”
季涼城不需要小女人回應,他勾著唇,兀自往下講。
許清顏皺皺鼻子,她僵著身子坐在那,一顆心還在撲通撲通的狂跳。
方才的驚魂感還在。
她身體上的****,還沒有辦法馬上消退。
“顏顏。”
男人的手撫摸上小女人的唇,她的唇沒有血色,還被咬的牙印明顯。
他開始一遍一遍的用手去撫,去擦。
漸漸地,她的唇瓣被他生生的用外力找回了紅潤的血色。
這不是正常的紅潤,而是……被他的指腹帶的腫了,並有一點充血。
“顏顏。”
男人啞著嗓子,帶著寵溺憐愛,還有無法掩飾的近似於病態的佔有慾,不時喚著小女人的名字。
“不要再做這種沒有腦子的事,不要再這麼隨便的放棄我。”
“不然……”
季涼城忽然加重語氣的頓住語調,身子更進一步的欺上小女人。
他的腦袋用力的抵住她的腦門。
“再有下一次,我真得不知道我會做出甚麼事。”
“也許會很可怕,可能我會真的傷害到你。”
“……”
男人炙熱的呼吸,不時打在許清顏的臉上。
許清顏呆呆的吸了吸鼻子,身上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很冷。
在身上被嚇出那麼多汗後,男人眼下的這一席話,無疑又給許清顏帶來新的壓力。
她的確被他嚇到了。
但在驚慌之中,她更多的是無措。
季涼城說甚麼都要跟她在一起,這讓她做的這一切是真的都白費了。
車子重新被髮動起來,他帶她回了公司。
進入休息室,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擁著她,將她推到浴室。
花灑被男人開啟,溫熱的水劈頭蓋臉。
許清顏衣服都還穿在身上。
被水打溼的衣服,一瞬間全部粘黏的貼到她肌膚上。
這樣的境況讓她覺得難受,覺得不自在。
她伸手,推拒身前的男人。
說話的嗓音帶著慌,“季涼城,你這是幹甚麼?
”
“洗乾淨。”
季涼城用自己的身體將許清顏死死的抵在浴室的牆壁上,不容她躲,不容她閃。
他丟擲四平八穩的調子,語氣中透著憤懣的壓抑。
“你被弄髒了。”
“顏顏,我幫你洗乾淨,我們一起。”
他的話讓她的心又驚了驚。
許清顏看著季涼城下巴上淅淅瀝瀝連著線往下滑落的水流,大大的眼睛有點空茫的一眨再眨。
她和蘇寒川的親吻,摟抱,顯然在季涼城這裡,並不是那麼輕易就可以被帶過去的。
不然,他就不會對她做出現在這種事。
可更顯然的是,儘管他在意,他也不會因為這種事放棄她。
她不解,她困惑。
她在想他之於她,無可容忍的底線,到底是甚麼。
“在想甚麼?”
“顏顏,你在出神。”
“……”
季涼城的手不住的在許清顏臉上,身上搓洗,他的力道不輕。
沾過她面板的地方,沒有一處,不惹的她白皙的肌膚紅成一片。
“季涼城。”
“嫌我髒,為甚麼不乾脆棄了我?你……你沒必要這樣委屈為難自己。”
男人聽到小女人的話,脖頸間的喉結滑動。
“別胡思亂想。”
“你只是被弄髒了,洗
乾淨就好,你還是我的顏顏,是獨屬於我的女人。”
“……”
“顏顏,別說你和那個小子沒有甚麼,即便有甚麼,我也不會放棄你。”
“你是我的。”
“!”
近似於一種宣誓,季涼城言之鑿鑿的下著定義。
即便有甚麼,都——不在意麼?
許清顏被驚的眼睛裡水波晃動。
“季涼城。”
“你……”
“我甚麼?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顏顏,認清楚現實,死了離開我的心,這是你現在最需要做的。”
“你剛剛才在車子裡跟我發過誓,呵,你該不至於自己說過的話現在就忘記了吧?”
“……”
男人更低了低頭,唇瓣在許清顏的耳垂邊擦過。
“好了,洗的差不多了,現在我為你印上屬於我的痕跡,給你打上我的標籤。”
“……”
許清顏被季涼城的話講的身上又是一僵。
她以前是真的真的沒有發現,原來季涼城也有這樣偏執的一面。
現在的他,同一直纏著她的那個紀言相比,委實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第一次,她開始覺得季涼城可怕。
已經滿是清水的臉上,唇瓣不住的開始打顫。
明明浴室裡的溫度是很高的,可她就是冷到
了骨子裡。
“你抖甚麼?”
男人察覺到小女人的身體戰慄,他用已經沾帶了情慾的聲音,啞著調子問她。
溫熱的唇,根本不等她回應的直接封住她的嘴。
他吻的霸道又用力,一雙大手,帶著狠勁的掐住她的腰。
他將她壓在身底下,輕車熟路的索取她的一切。
“顏顏,給我點回應。”
“……”
很快他開始不滿,更進一步的向她提出要求。
今夜的季涼城,在情事上的狀態比較以往要來的更加瘋狂。
許清顏全然招架不住,她紅著臉,起初還有理智,但到了後來,她的理智整個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想不了任何東西,她的大腦宕機了。
截止到最後,她是甚麼時候被男人抱出浴室的,她是怎樣被男人更換了睡衣的,他又到底是甚麼時候才結束了他的索要,這一切的一切,她全部都是模糊的。
她甚麼都不記得了。
她最後的記憶,只停留在她被男人在浴室裡面磨的暈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季涼城不在。
休息室裡面,辦公室裡面全都靜悄悄的。
許清顏一個人躺在床上,哪怕是手指頭,都是累的。
她全身疼的厲害,甚至於呼吸都覺得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