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城,如果你知道我在這是有危險的。”
“那我請你用心想一想,我冒著這樣的危險,我為的是甚麼,我圖的是甚麼。”
秦雨笙注意著季涼城的每一個動作,透過他翻看手機定位,她很快反應過來他心裡打著的算盤。
並在同時,她猜得出,他現在這樣急迫的原因。
許清顏走了一段時間了,不是麼?
他倒是真夠能忍的。
季老爺子,季霆山方才講的那個理論,呵,很諷刺的,秦雨笙真的很想說,季涼城他在沉住氣這個問題上,真真是Get到了精髓。
“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說太多。”
透過許清顏不斷移動的座標,男人眯著眼睛,在大腦裡勾勒她最有可能的行動路線。
“雨笙,我要去找顏顏。”
“別擋我的路。”
“我希望你認清楚現實,我們兩個完全不可能。”
“……”
如果他不是裝暈,那就好了。
那樣的話,她現在還有很多空子可以鑽。
然而,現實不如人意。
她的一時不謹慎,因為她在他旁邊和季老爺子通了電話,這讓很多事情,她自行的暴露到了季涼城面前。
這讓她可操作的空間變少了。
秦雨笙沉了沉鼻息,伸手扯住男人的胳膊。
“涼城,我們以前那
麼好,我們青梅竹馬。”
“你是被那個許清顏勾的丟了魂,沒了腦子,你……你相信我,等你過了這個階段,你一定,你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想。”
“我們兩個是最契合彼此的,我很愛你,我從小到大,我的心願一直都是嫁給你,做你的新娘,你不能這樣拋棄我,季涼城。”
“……”
男人聽著女人悲鳴一般的控訴,嘴角不耐的扯了扯。
“雨笙,別耽誤我的時間,可以麼?”
“我之前就有告訴過你,我和你之間不可能了。”
“……”
季涼城的態度冷硬的沒有任何餘地,秦雨笙聽著他的話,一顆心被刺的生疼。
她抓著他胳膊的手指愈發的用力,看著他的眼睛倔強又憤怒。
“我只是跟你說幾句話,就是耽誤你的時間了?”
“那我們過去的那些日子對你來說算甚麼?季涼城,你對我,你覺得這樣狠心真的合適麼?”
“該跟你說的,我早就都說過了。”
男人有點無奈的皺眉,說話的調子一直冷硬。
“雨笙,我們不可能,那些不該有的想法趁早收了,對你對我都好。”
“季涼城,你們季家這一輩子只會認我,也只有我有做你正牌夫人的資格,許清顏,像她那種小門小戶,連
個父母都不詳的女人,你覺得她有可能邁進季家的大門嗎?”
“……”
秦雨笙的聲音一再拔高,她的眼睛更紅了。
但不是因為想哭,她現在完全是被氣的。
她淑女的溫婉姿態,在男人油鹽不進的冷待中破功。
她的涵養,她也已經想不起來,也沒有辦法去計較維繫。
“許清顏,許清顏,她到底哪裡好了?”
“她哪裡值得你為她甚麼都不要?你跟她在一起,你到底圖甚麼?”
“季涼城,你這段時間的艱難,我通通都看在眼裡,你還沒有吃夠苦頭?”
秦雨笙的身體因為激動,不受控制的抖起來。
男人不想聽這些沒有意義的東西,他站起身,想要邁著大步,速度從病房裡離開。
可秦雨笙這邊,死活都不肯鬆手。
她徹底放低了自己,一雙手從拉扯他的胳膊到死死的從他身後框柱他的腰身。
她將他抱得很緊,傾盡了她所有能夠調動的身上的所有力氣。
“許清顏,她和你爺爺的交易,現在已經成為定局。”
“你就算是趕過去,你也改變不了甚麼。”
“不過,你就完全沒有想過,也許,讓她這麼做的原因是她根本不能接受一無所有,落魄了的你麼?”
“沒有季家的光環,涼
城,你就和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普通男人一樣,你甚麼都給不了她,而她就是個不能安於室,就是個喜歡奢華富貴的女人。”
“……”
秦雨笙的詆譭,觸及了男人的底線。
他強壓脾氣的閉了閉眼睛,緩和湧上腦袋的情緒。
“雨笙,我不喜歡聽你說這些,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他開始伸手,掰拉她環在他腰身上的手。
“放手,如果你不想受傷。”
“雨笙,你該知道,我的本意從來不是要傷害你。”
“……”
季涼城的耐心全數耗盡。
最後的通牒,如果她還是聽不進去。
那麼,他真的就只能不顧他們那份一起長大的情意了。
“我不放手。”
“季涼城,我告訴你吧,許清顏去酒店就是找人睡的。”
“她就是個賤、人,她為了錢,她誰都可以跟,她騙了你,她從頭到尾都是在欺騙你的感情。”
“那我只能抱歉了。”
男人聽到秦雨笙再開口,講的依舊是對許清顏的詆譭。
他低嘆一聲,手上下了狠勁。
秦雨笙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下了狠手的對待,感覺到疼,她當即痛的叫出聲音。
季涼城聽見她痛呼,動作稍稍頓了下,但很快他又再度繼續。
到底還是將她的兩條胳膊扯
開了,他墨色的黑眸定定的盯著她的臉。
“是不是老爺子那邊也讓人給她下藥,算計她了?”
秦雨笙動了下眼睛,一抹陰戾在她眼底快速滑過。
“沒有,怎麼可能,她做甚麼,都是她自願的。”
“只是這段時間裡,藉著老爺子創造給她的機會,她沒少自行發展下線,今天這個,按照我掌握都的資料,她打之前就跟他私底下來往緊密。”
“呵,所以……”
“雨笙,如果你剛剛沒有聽得清楚,現在我再說一次,別再我面前詆譭顏顏,她不是你口中的那種女人。”
季涼城語氣陰冷,著重對秦雨笙做著二次強調。
秦雨笙根本聽不進去,她笑了笑,抬手揉著自己被捏的通紅的胳膊。
“是與不是,涼城,你當局者迷,今天在酒店,等你具體看到她的表現,你就會知道,我到底有沒有詆譭她。”
她講的得意又驕傲,脖子仰的高高的。
許清顏的事,今天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她埋了那麼久的“線”,她今兒個會正式丟擲來。
許清顏……呵,她逃不過的。
秦雨笙閉起眼睛,腦補了下酒店裡許清顏對男人投懷送抱的精彩場面,想到她將會呈現出來的淫、蕩下、賤的樣子,她嘴角的笑不斷加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