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言,你……真的不能停手,放過我麼?”
最後一次。
許清顏對覆在身上的紀言開口。
她的心,其實真的已經死了。
“呵。”
紀言低聲愉悅的笑,“好了,別再說這些掃興的了,嗯?清顏,我會對你好的。”
“……”
小女人的心,重新落入最低點。
五,六,七,八……
她認命的繼續做著倒計時。
紀言已經屈膝上床,行動間愈發的對許清顏開始更深一步的侵犯。
看來事情是真的不會有任何轉機了。
許清顏將舌頭捲起來,狠了狠心,為自己做了最後的心理建樹。
畢竟……咬舌,這也不是甚麼鬧著玩的事。
“清顏,你的表情要不要這麼視死如歸?你總會發現我的好,信我。”
紀言看見小女人慘白慘白的臉,手指捧起她的下巴,唇瓣朝著她的臉,朝著她的肌膚親上去。
“咔噠。”
有甚麼聲音。
在靜謐的房間裡響起來。
聽那動靜,似乎……是從季涼城的辦公室傳出來的。
許清顏的眼皮動了下,在完全認命的情況下,她真的是已經一點都不指望事情會有轉機。
這點動靜,她聽到了也權當沒聽到。
紀言也是一樣。
他現在是徹底瘋魔,紅了眼睛。
他開始帶著暴力的撕扯許清顏的衣服,若不是還想給許清顏一個比較好的體驗,若不是……他自己並沒有相關
的經驗。
他真的,他很想馬上直入主題。
很偏執的,他現在就是認定了,想要打破他和許清顏之間的僵局,就是必須要先侵佔了她的身。
“清顏,清顏。”
“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對你的心,比真金還真。”
紀言的唇在小女人的脖頸,臉蛋上游走起來。
十。
許清顏到底數到了最後一個數,心如死灰,她動了動齒尖,直接朝著軟軟捲起的舌頭咬下去。
“你們在幹甚麼?”
“……”
一道男人冷冽森然的聲音,驀的,在靜寂的空間響起來。
覺得自己幻聽了。
不過,小女人咬舌的動作,倒是有在最後鬆了不少的勁。
“嘶。”
疼痛,讓許清顏五官扭曲,打了結。
舌頭沒被咬斷。
可……終究還是傷到了。
一絲鮮紅的血,從她的嘴角流下來。
紀言看見許清顏嘴上突然出現的鮮血怔了下,下意識的,他想伸手替她將血擦掉。
一道外來的力道打他身後出現。
騰地一下,紀言的人被硬生生的從許清顏的身上拉起來。
突來的變故,讓許清顏和紀言一起看到了仿若空降出現的男人。
季涼城。
他回來了?怎麼會……
許清顏懵了懵,狼狽倉惶的從床上坐起來。
她大大的眼睛呆呆的在男人身上定格,然而,現下沒有說話的機會。
季涼城直接在小女人面前,暴戾的如同一
頭獅子,他對紀言拳打腳踢。
在季涼城面前,紀言的那點武力值,一點都不夠看。
“季……”
許清顏吶吶的張了張口,她想叫停季涼城的瘋狂。
可才發出一個音,她就痛的講不出話。
一股血水,啵的一下從她嘴巴里湧出來,吧嗒吧嗒,大滴大滴的血花砸在床單上。
小女人有點慌。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在自己的嘴巴接著血。
她以為她收了力氣,舌頭也沒斷,該是沒受多少傷的。
然而現實告訴她,這件事,她大概是想的有點太好了。
暴揍紀言的男人注意到小女人的情況,收了踢踹紀言的腳,兩步衝到許清顏身邊。
“顏顏。”
“你怎麼樣?張嘴我看看。”
男人的大手扶在小女人的肩頭,許清顏聽著季涼城對自己關切緊張的問話,鼻尖愈發的酸澀。
她黑白分明的瞳仁,開始浸在盈盈的淚水當中,眼眶也一會閉一會紅。
“顏顏,聽話,張開嘴巴。”
季涼城現在很焦躁。
他看著許清顏嘴巴上不斷往出流的紅色血水,按在小女人肩頭的手指不住的收緊,再收緊。
“你……你怎麼會突然回來了?”
許清顏一開口,透著無盡的委屈感。
而含在她嘴巴里的血水,也有點不太雅觀的,在她說話的時候,呈現出噴濺的狀態。
“現在別說這個,讓我看你的傷。”
“……”
男人性感的喉結上下滑了滑,他看著小女人,深邃的瞳眸收的很緊。
許清顏沒回應。
只靜靜地,同男人兩兩相忘。
“季涼城。”
躺在地上,嘗試了半天堪堪起身的紀言,好不容易用手支著身體,從地上晃晃蕩蕩的站起來。
他倒是不怕死。
在這個時候,他不急著離開,反倒是鼻青臉腫的在那裡為自己刷存在。
“你憑甚麼打我?現在的你算個甚麼東西?”
“我和清顏,我們兩個是情到深處,我們相互間是自願的,她想跟我上床,她想跟我做。”
“……”
紀言的話,讓許清顏狠狠的愣了愣。
她沒想到,這種謊話,紀言居然也能說的出。
這是明顯一戳就破的謊言。
她不懂,他說了難道就沒想過,她會馬上打了他的臉。
“季涼城,清顏,她早就膩了你這個老男人了,論未來,論前途,論年輕般配,我哪一點都比你優勝。”
“你不是離開A市,給人當孫子拉業務去了?”
“這個時間回來,你就不怕你的努力打水漂?不怕你的臉讓人踩到地上。”
“……”
紀言挑釁的笑,轉過頭,帶著幾分邪氣的往地上吐了下口水。
那是一攤血水。
同許清顏的咬舌,舌頭出血不同,他這個顯然是剛被季涼城給打出來的。
“你要是嫌命長,你大可以在這挑釁我。”
季涼城笑了
下,伸手又摸了摸許清顏的腦袋,從容不迫的自床邊站起來,一步步重新走到紀言面前。
“這麼沒有技術含量的謊話,紀言,虧你居然也說得出來。”
“騰。”
季涼城突然抬腳,對著紀言的小腿又是一腳。
紀言的身體一載,瞬間在男人身前伏倒。
“我沒說謊。”
“清顏,今天是她邀請我過來的。”
紀言驀的從地上抬頭,隔空,同小女人短暫對視。
許清顏被紀言的話說的愈發有點懵逼,但到這一刻,她心裡忽然升起不好的預感。
她覺得……
好像有甚麼事情,被她忽略掉了。
“呵,顏顏叫你來?嗯?”
季涼城嘴角邪氣的勾起來,他再一腳,踹到紀言身上。
“我的女人,容不得你在這裡汙衊。”
“我說真的,清顏身邊不是有一堆你安排的保鏢?若不是她叫我來,你以為我進的來麼?”
“剛剛我們只是在玩點情趣的,你以為的強迫,其實根本不存在。”
“季涼城,你這種老男人床上從來都悶得很,清顏,她和我是年輕人,我們喜歡嘗試新鮮玩意,找點刺、激。”
“……”
紀言越說越不像話了。
許清顏坐在床上,聽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她在想,紀言怕不是神經搭錯了線。
居然連這種毀三觀,下三路的話,都能講得出來。
再有顛倒黑白,也不是這麼個顛倒法。
(本章完)